連真真拿起一個戴著粉色領(lǐng)結(jié)的木偶,笑著問道,“先生,這個是顧辭對吧?”
只有顧辭喜歡這么騷氣的東西。..cop>封裕點點頭。
移開視線,攥緊手指。
呼吸莫名的亂了。
這里是他的私人領(lǐng)地,連顧辭都不準(zhǔn)進(jìn)來。
她怎么會進(jìn)來?
他想趕走她,可是看她笑意融融的樣子,說不出來話。
她不是洪水野獸,卻比洪水野獸可怕。
強(qiáng)勢闖進(jìn)他的地盤,占據(jù)他的心,控制住他的理智。
而她卻還不自知。
連真真沒有察覺到封裕的異樣,繼續(xù)看著那一排排木偶,望到一個戴著頭冠的木偶,激動道,“這個是女王……哈哈哈……”
封??聪蛩暰€落到她的脖頸,那里嫩白纖細(xì),隨著她的笑,輕輕顫動。..cop>“先生,這里木偶不會都是現(xiàn)實中存在的人吧?”
“嗯?!?br/>
他不自在的應(yīng)了一聲。
連真真向下看到36個排列整齊的木偶,這些木偶表情嚴(yán)肅,脊背挺直,一看便知道是錦城的36個保鏢。
她沒有想到,封裕這么有意思,會將每個人都做個小木偶出來。
她不知道有沒有自己,便四處環(huán)顧著,看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像自己的,心里有點兒失望。
她……跟他本來就沒有多親密的關(guān)系。
這里沒有自己,很正常。
她忍下心里的苦澀,轉(zhuǎn)過身,卻瞥到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個小木偶。
她正要伸手拿過來,封裕搶先一步,拿起木偶,緊緊攥在掌心。
“你怎么上來了?”
他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故意繃著臉色問話。
“啊,我來喊先生下樓吃飯?!?br/>
連真真說著話時,目光依舊定格在他手里的木偶上。
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
“那走吧?!?br/>
封裕說完話,正要轉(zhuǎn)身離開,連真真卻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開口問道,“先生,你手里的木偶是我嗎?”
那個木偶,圓圓的腦袋上畫了爆炸頭發(fā)型。
這是她的標(biāo)志之一。
封裕心里一頓,唇瓣翕動,想要否決,可是迎著她滿是期待的眸子,點了點頭。
只是個木偶而已。
他所熟悉的每個人,都有專屬木偶,所以沒有什么好古怪的。
這樣想著,他便將那木偶遞到連真真面前去。
連真真立即接過木偶,仔細(xì)打量著。
木偶的臉上畫著一個憨笑的表情,眉眼彎彎,唇角掠起,可愛極了。
她伸手輕輕觸碰著木偶的臉蛋,感覺心都軟了。
幾分驚喜,幾分訝異,還有幾分感動。
她看了會兒,發(fā)現(xiàn)這個木偶跟別的木偶不一樣,便伸出手去做對比,發(fā)現(xiàn)其他的木偶身體都是長方形。
而只有她,身體是一個正三角形。
她抬起雙目,不解的看著封裕,“先生,為什么我的身體跟他們不一樣?”
封裕睞了一眼木偶,不動聲色道,“隨便做的?!?br/>
“?。俊边B真真努努嘴。
為什么就她的是隨便做的?
她有些不相信,想了會兒,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個念頭,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封裕。
眼底似乎翻動著熱潮,瞧的封裕不自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