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把你的臟手拿開!”
伶俐的眼神瞥了一眼不知好歹的上忍,看著被嚇得后退的上忍佐助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可惡,小鬼你?!?br/>
上忍氣的滿臉通紅,似乎覺得自己被一個小鬼嚇到,有些丟臉。
越想越覺得煩躁,他拿出苦無,朝著佐助沖去。
“人柱力我打不過難道還打不過你嗎!”
“不知死活,千鳥流!”
一道銳利的雷電劃過天際,一瞬間木葉上忍的一只手被切斷了。
沒有鮮血流出,沒有傷口,因為都被雷電的高溫烤焦了。
“?。 ?br/>
上忍痛苦的哀嚎著,目光憎恨的看著佐助。
“抱歉,兩位大人,他只是沖動了?!?br/>
另一位上忍見此急忙拉架,佐助也沒管他,畢竟是探路的炮灰。
就算想要他的命也不急于此時。
佐助沒有搭理他,只是向前走,追上鳴人,徹底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無視。
無視,才是最大的輕蔑。
“要去看看其他忍村的忍者嗎?”
佐助提議道。
“想去就去看看吧,不過我覺得沒有我們的熟人,畢竟他們只是來探路的炮灰,怎么會派真正的精英來送死?!?br/>
鳴人頭也不回,只是默默陳述事實。
“那好吧,還不如不去看,反正馬上就要履行自己的使命了?!?br/>
.........
“放棄吧,把身體交給我,我會幫你搶回夢魘,代替你成為真正的仙!”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退下吧!”
“........等著吧”
試圖沖破心魔的封鎖調動體內龐大能量的鳴人和心魔交手了一個回合。
但最后不歡而散誰也沒沾到便宜。
鳴人也沒有太過激進,如今他已經占據了一點優(yōu)勢了,依靠著自己的一點優(yōu)勢他有信心在一年內磨死心魔。
而說道心魔也著實奇怪,莫名其妙的被催生到與他相抗的地步,然后趁著鳴人失魂落魄迅速搶占高地。
但終究敵不過鳴人,在最后還是被他擋了回去,并開啟了拉鋸戰(zhàn)。
想要溫水煮青蛙,磨死他,不激起心魔太大的反應,損害了自己的潛力。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流涌過。
夜幕降臨,萬籟皆寂
在天徹底黑下去的那一瞬間鳴人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彷佛一股陰風吹過識海,就像是來自九幽。
“來了,鳴人,果然炮灰們開始行動了?!?br/>
“我們也等著入夢”
..........
“我說,村子到底是要我們執(zhí)行什么命令?”
獨臂的上忍和另一位上忍兩人走在這孤零零的道路上。
“村子的說法是找到爆發(fā)查克拉的可以地點。
可這個地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還遇到了人柱力那一伙人,你也是嘴欠,不知道人柱力的厲害就在那挑釁。
現在可好,回村我看你以后怎么辦?!?br/>
一提起任務,他就想吐槽,他坑了,這地方太不正常了。
雖然看起來很安靜,祥和,似乎是個和平的好地方。
但這又不是他們生活的地方,他們可不管,甚至為此還有些嫉妒。
憑什么你們生活的這么幸福?
“行了,別說了,讓我安靜會?!?br/>
似乎是被隊友說的不耐煩了,獨臂上忍揮了揮僅剩的一只手臂,示意自己想安靜會。
兩人正在收集信息,白天有人看著不好光明正大的收集信息,但一到了晚上這事誰知道。
而且夜色就是他們忍者最好伙伴。
“唉,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我怎么感覺這條路我們走過?!?br/>
獨臂上忍揮手攔住另一個上忍同伴,認真打量著周圍。
兩人停了下來。
“似乎確實有些眼熟,難道是幻術?”
獨臂上忍結印,調動查克拉,試圖解開幻術,但他卻感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凝重了起來。
“會不會是出事了,要不要問一下村民,打聽一下?!?br/>
見獨臂上忍滿頭大汗,另一位上忍不禁有些擔心。
“行,你問一下吧,我在外面替你留意下?!?br/>
獨臂忍者一躍跳至屋頂,看起來不打算進屋。
“也好”
見獨臂上忍幫自己觀察四周,他也心安了些許。
隨便找了一間屋子,抬手,敲了敲門。
“有人嗎?”
“誰???”
沙啞的聲音傳來,就像是破損的紗布漏出的風聲。
聲音聽起來有種莫名的詭異,似乎眸中邪惡的生物一樣。
“我是剛剛來的外鄉(xiāng)人,想和你們打聽個事情。”
“原來如此,快進來吧,外面晚上會出現怪物,你們一定要小心?!?br/>
屋內的人聽聞開始催促,“十分擔心”。
“好,謝謝老人家啊”
聽著聲線,明顯是一位老人家,不過雖然覺得這其中沒什么危險。
上忍還是下意識握著手中的起爆符,同時還隨時準備結印,釋放忍術。
畢竟是上忍,身經百戰(zhàn),警惕之心幾乎隨時不可能放下。
門被緩緩打開了,“吱呀吱呀”的聲音不斷,彷佛年久失修的破木板。
門開的很慢,就像是有個動作老邁行動不便的老人在開門。
上忍見此再一次放下些警惕,心中暗道。
“只是個老人罷了。”
“年輕人進來吧”
“這就進來,不過老人家你藏門后面干什么,我都看不見你了?!?br/>
“呵呵,說笑了,我不就是在你眼前嗎?”
恍惚間,上忍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他眼前除了一面巨大的銅鏡,其他就只剩下一些家具了。
家具倒是不錯,可沒人。
“老人家別開玩笑,快出來吧?!?br/>
門外陰風大起,順著開啟的門扉不斷往屋內灌。
上忍咽了口吐沫,向門扉側看去,試圖找到老人。
“不在???”
他一個勐探頭,卻發(fā)現門后空無一物。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不就在你前面?!?br/>
又是熟悉的沙啞嗓音,這下子上忍可完全不能放松了,反而是包骨悚然。
媽的,當忍者這十幾年,打打殺殺了大半時間,可以說是身經百戰(zhàn),什么場面沒見過,但這么恐怖的事他還真沒見過。
一個倒掛在房頂的紙人斜著眼,猩紅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他。
他當即一口火遁從口中吐出來,火勢滔天瞬間覆蓋了眼前的紙人,將他燒的化作飛灰。
“看你還敢裝神弄鬼!”
上忍松了口氣。
“呵呵”
黑夜中清晰的傳來一道邪祟的聲音,與之相伴的上忍感覺自己肩膀一冷,彷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