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大笑道:“師弟,你也聽到我這二位兄弟所言,不如……你所幸做件好事成人之美,乖乖的把靈元珠交出來。如若師弟這般不識抬舉,可就別怪我們兄弟三人心狠手辣了?!闭f完他眼眸寒光一閃,充斥陣陣陰冷之意,翻從后背取出一黑色鋸齒狼牙短棒,向其內注入靈力,頓時那短棒金光大作,傳來陣陣靈力波動。
秦凡面色凝重,盯著眼前三人思量片刻后,從懷中的取出二十多顆靈元珠,笑道:“三位師兄秦某只有這些?!?br/>
“大哥,好……東西……啊,那……那是儲……物袋?!眲⒋笈裳鄯殴庑老驳?。
曾疏同樣面露喜悅,貪婪的說道:“把你的儲物袋子也拿過來,本想借些靈元珠,誰知還是一只小肥羊!”
靈元珠雖說也是價格不菲,但與這儲物袋比起來,卻是相差甚遠。三人見此,均都是一臉興奮之色,眼中殺機甚濃,未加絲毫遮掩,恨不得立馬出手搶奪據(jù)為己有。
秦凡內心逐漸冰冷起來,看這三人似乎想要殺人奪寶,雖然他是一在忍讓,并不想多生事端,可并不代表他膽小怕了這三人。
秦凡長嘆一聲,知道眼前三人殺機顯露無疑,顯然打著那殺人奪寶的如意算盤。
這三人與他修為相當,可是敵眾我寡與之纏斗必須速戰(zhàn)速決,想到這里,他面露無奈之色,暗道:
“既然忍無可忍,那無需再忍,真當秦某是軟柿子隨意拿捏的!”
秦凡猶豫一番,心神急速流轉,思考著可行之計,片刻后他心中定下主意,將儲物袋仍了過去,沉聲道:“給你,希望這時最后一次!”
見眼前這師弟如此“可愛”,三人興奮之情由衷而顯,目光隨即緊緊地盯著儲物袋飛來的方向。
就在此時,驀然間秦凡雙目閃爍著詭異之芒,一道金光大閃,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低喝道:“定身符,定!”
就在這三人迷神之時,再其接過心思盯著儲物袋的瞬間,秦凡將暗藏掌心的定身符咒以靈力激發(fā),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仍向三人。
霎那間一股金黃的靈力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秦凡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打出一道水箭術對著那三人丹田部位急速噴射而出。
一切幾乎就在轉眼間一氣呵成,不帶一絲猶豫!
這符咒甩出后,瞬間光芒大亮,化作一張巨大的金光靈力網(wǎng)格籠罩三人,葛老大臉色大變,聽到秦凡冷呵的同時,暗道不妙急忙抽身狂退數(shù)丈。
轉眼間,定身符咒幻化的金光大網(wǎng),將其余二人籠罩其中,被符咒的金光束縛著動彈不得。
這二人反應過來,臉色大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極速飛馳水箭襲來,霎那間面露死灰之色,強烈的求生欲望驅使他們極力掙扎,無奈這定身符咒的金光巨網(wǎng)力道極大。
“噗嗤!”
頃刻間,水箭洞穿二人身軀,帶出一絲絲血霧噴灑而出,二人被六道水箭穿個透心涼,其后兩眼無光,充滿不可置意的極度驚愕之情。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這青衫少年,竟如此決然,出手很辣,不留一點情面,雙眼流露出的復雜神情定格在這一瞬間。
似有悔恨,似有驚駭,更多的是那對生的眷戀……
此時葛老大的雙手,不停的顫抖著,似那脫力般,只覺得手中的狼牙短棒重若千鈞……
看的他冷汗淋漓,眼睜睜的看著三丈外,倒地的那二人身體,牙齜欲裂,眼中一片呆滯,他猛的回過神急忙說道:“這位師弟,莫要沖動!有話好說。”
他內心駭然驚詫萬分,這金光符咒激發(fā)的瞬間,他便心有所感,看這威力雖然并無多大的威能,可這竟是一件古寶。
當他注意到這是一件古寶后,當即極速抽身后退,此時再看古寶符咒的作用,他苦笑道:“你竟然有古寶,還是蘊含特殊作用的定身符咒?!?br/>
這種法寶,他當然知曉!
他深知這種定身符咒,以他兩個兄弟開光境的修為都無法躲避,更別數(shù)他這種以防御見長的土行資質,速度本就是一大軟肋,幸好當時反應迅速。
他的這一身本事全依仗土行屬性的厚重防御,雖然同屆之下少有敵手,可一旦被這定身符咒籠罩,也難逃一死。
在這一瞬間,他知道為何這小子明明有如此實力,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這種人大都一心仙道無暇爭斗。可若要逼迫太緊,一旦反抗,那絕對是心狠手辣,不講情面之人。
“他奶奶的,這次危險了,這小子也就一個四屬偽靈根之人,為何會有這種古寶?!?br/>
“師弟,儲物袋還給你,還有先前借的靈元珠也一并還給你,有話好說。哦,對了還多給你50顆權當以前借出的利息,你看如何?”
葛老大心神膽怯之意,滿臉汗珠,直接將儲物袋仍出,又從身上拿出數(shù)顆靈元珠,諂媚道。
秦凡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緩緩道:“師兄,還真當秦某是三歲孩童,且不說同門相戈,已犯了宗規(guī)。在著讓你逃脫,留下這禍根,他日再來尋仇,秦某還不得整日提防?!?br/>
“與其徒增煩惱,不如以絕后患!斬草除根的道理師弟還是懂得的?!闭f完,秦凡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向前一步,緩緩說道。
葛老大聽得秦凡一番話語,感覺其身上咄咄逼人的氣勢,他深吸了口氣,目露決然之色,沉聲道:“師弟當真不留一絲活路?”
秦凡面色如常,目光平靜,只是這臉上的殺機漸濃烈,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手中的定身符咒再次綻放耀眼的金光。
此時這金光在葛老大眼中,猶如寂滅之光,感受符咒散發(fā)的威能,他臉色大變,索性不在退縮,他深知以他土行靈根的資質本就不擅長這遁術,眼下只有一拼,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血路。
從剛才那般威能看去,他猜測這定身符咒怕是只能維持三息時間,倘若能夠在這三息中堅持下來,等到這人靈力消耗殆盡,未嘗不能逃脫升天保下性命。到了那時,這筆賬在好好尋思一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時!”
念此,他心思流轉之下運轉靈力,先布下數(shù)道靈力護盾,以防止被這定身符得了先機。
他猛的一縮靈力,剎那間,其周身丈許范圍的地面上地動山搖,一道道泥土猛然飛出地面,停在半空,形成一道道褐色骨刺尖錐,這些尖錐螺旋盤繞,相互聚攏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圓形的土石壁壘,層層包裹。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這褐色土石壁壘中傳出:“小子,既然你心存殺機,不肯放我一條生路,那么就算師兄身死,哪怕殺不死你,也定要你重傷羽鎩而歸,損失這秘境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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