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飛快的來到了天橋上,站了不到十幾秒手機又響了,這是一個新號碼,李飛接了起來,對方通知他一個小時內(nèi)趕到南郊區(qū)的廢舊化工廠,.
李飛收起手機居然從天橋上縱身跳下,這番驚人的舉動頓時惹得天橋上一片驚慌尖叫。不過,天橋下的車流倒沒受到什么影響,只有一輛車驚著了,原因就是李飛瞅準了這部車跳在了它的頂部。
頂部傳來嘭地一聲巨響使得車子停了下來,司機正想下車查看究竟,沒等他解開安全帶,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了,一個人坐了進來。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司機有些驚懼的生氣道。
“南郊廢棄化工廠,四十分鐘內(nèi)趕到,否則我殺了你,開車!”進到車里的是李飛,李飛邊說著邊拿起換擋杠邊的一根球棒,然后握著伸出大拇指往前一壓,喀拉一聲輕響,球棒一下子被壓斷了。
司機什么話也沒說,飛快的啟動車子,檔位一掛,速度一加,車子飛速的超前躥了出去。球棒的斷裂使得司機不再說什么廢話以及做多余的動作,這跟球棒是自己挑選的,其硬度自己可是試過,被眼前這個神秘人就那么輕易的給壓斷了,還只是用大拇指!趕緊開車吧,不然自己的脖子估計也得是這個下場。
本來李飛無需這么費周章,直接運功飛身而去比汽車快多了,但由于心急如焚急火攻心,他察覺體內(nèi)的魔氣有亂竄的苗頭了,在救妹妹的關鍵時刻,自己可不能出師未捷身先衰。于是,稍稍往下看了看就做出乘車的決定。
李飛運氣還真是不錯,這個司機算是選對了,果斷且勇敢,這要是碰上個怕死的膽小鬼,李飛恐還得費些時候。而且車子也選得不錯,這輛車是輛頂級品牌獵隼跑車,司機估計平rì里也是個紈主,車子開得那叫一個快,噌噌噌,沒幾下就甩掉了蝸牛一般的車流和一溜紅燈,很快的開出了主城區(qū)。
二十五分鐘多一點,車子便停在了南郊化工廠斑駁的門口。李飛下了車,扭頭沖司機說了聲:“你趕緊走吧,欠你份情,這是我的手機號,想討了就給我打電話?!闭f完李飛扭頭便飛身往廠里撲去。
剛撲進偌大的主廠房,呼啦啦,.這架勢最少五六十人。
“你小子有種,看在你有種的份上,我還真舍不得殺了你,等會兒看完我兄弟們和你妹妹的表演,斷你四肢就行?!币环瑈īnyīn的話語伴著冷笑,一個人走上前來。
李飛看了一眼覺得面熟,再仔細一看才想起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正是昨晚和李飛起沖突的黃東黃大隊長,李飛第一眼沒認出,主要是黃東的臉還腫著,而且鼻梁斷了被紗布包著,面容被扭曲了許多,熟人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就別提李飛了。
“我妹妹呢?”李飛的聲線有些嘶啞了,他的胸膛里一團怒火正熊熊燃起,其中更夾雜著一層濃厚的悔意,他生怕小月已經(jīng)被這些畜\牲給玷污了,如果是那樣,李飛自己給自己加的罪孽和愧疚又得多一條。
“水哥,把那小美人給帶上來吧?!?br/>
黃東身邊坐著的一個中年男子yín\笑了一下打了個響指,周圍一眾手下頓時sāo動起來。
黃東出聲制止道:“行了行了,都安靜點!你們這些畜\牲!等會兒就滿足你們,不過,你們可得賣點力,可別畜\牲不如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黃東臟\穢的話語引得一旁眾人起哄jiān笑。
隨著“吱”地刺耳聲響,兩個大漢將一張鐵制加工床拖到了場地zhōngyāng,沈小月上半身被拉抻開赫然被綁在加工床上,她的下半身則垂落著,雖然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和臟亂,但衣褲幸好還算齊整,只是上半身的外大衣不見了,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衫。
沈小月奮力抬起頭但還是看不到李飛,她只能竭力喊道:“哥,快走,快走!哥......”只可惜,她除了嗚嗚出聲卻吐不出一個字,沈小月被封住了口。
“呦,小美女別著急,等會兒有你爽的,你哥這么心疼你,怎么能沒見你爽完就走了呢?”說著,黃東朝李飛續(xù)道:“小子,你先砸斷一只手還有手指,記得,要一根一根砸!”黃東yīn狠的說完將一根角鐵扔在了李飛的面前。
李飛俯身拾起角鐵,黃東見李飛撿起角鐵發(fā)話道:“兄弟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rì!早他嗎準備好了!”“哥哥,趕緊的吧,我的鳥都快凍掉了!”“小美人,老子來喂飽你!”
一陣此起彼伏的jiān聲\yín\笑頓時充斥著整間廠房。
“安靜,安靜!他\娘\的!誰開第一炮?”
“我!”“我!”“我!”
“水哥,要不您先來?”
“算啦,這福利讓給兄弟們吧?!彼缬行┮馀d闌珊,他今天來主要是看看這個在黃東口里殺傷力極強的李飛是個什么樣強悍主,可眼下看來,這小子就是毛頭小子,看來黃東這孫子還是夸大其詞了,水哥便覺得有些不值當了。
“那好,水哥發(fā)話了,就便宜你們這些畜\牲了,我定個調(diào)你們自己決定,說最能打誰先上?!?br/>
眾人想想也是,互相看了看,這時有個得意洋洋虎背熊腰的大漢走了出來。
大熊?!得,乖乖靠后吧,別說這小子能不能打就是他一身的蠻力就夠人家喝一壺的了。
大熊一現(xiàn)身,所有人都乖乖住口,黃東見狀朝加工床扔過一個盒子說道:“要套上這玩意啊,為了大家好。”
“那是,那是?!敝苓呉魂嚫胶汀?br/>
大熊當場脫下褲子露出黑粗的下\體,與此同時,黃東朝李飛說道:“小子,別愣著了,開始咂吧?!?br/>
大熊一步一步朝小月逼近,李飛也在此時揚起了角鐵。
就在大熊呼呼喘著急切的粗氣的時候,李飛的角鐵也猛地揮動了起來。
......
“大哥,小莉她,她走了?!崩钪窘苈曇暨煅省?br/>
電話那頭沉默著。
“大哥,你看要不要告訴老頭子,我是這么想的,這事藏不住,晚說不如早說,只是這時機要把握好就是?!?br/>
“過兩天我和老二過去,還有他們兄妹倆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大哥終于說話了。
“目前情況都還好,就是小月受到了驚嚇,但小飛將她保護得很好,我是沒想到,小飛這小子居然有那么一身高強的武藝?!?br/>
“嗯,那小子確實不簡單,就從你說的情況來看,傳授這小子武藝的師父估計是個世外高人?!?br/>
“是的,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個叫水哥的人可以說是云海道上的一流高手,早年一直跟在黃志德的身邊,黃志德洗白后,他沒有繼續(xù)跟著,而是在黃志德暗中的資助下自立了一個山頭,把南城幾乎把控住了。可他居然在小飛手底下連一招都沒過就被打殘了,你是沒看見,那個慘狀可以用令人發(fā)指來形容。還有就是現(xiàn)場,其中有一個居然被角鐵給穿過了下\體,誒,不說了,總之就是太慘了!對方七十四個人沒一個站著的,全部五根齊廢!”
“五根齊廢?”
“哦,呵呵,大哥畢竟是白道上的人聽不懂也正常,五根就是指四肢還有那根命根子,哈哈哈哈哈哈!”李志杰說完不禁大笑了起來。
對面大哥李志國也忍不住輕笑了兩聲,而后他嚴肅道:“志杰啊,什么白道黑\道的,你不要把這種江湖語言講習慣了,到時要是被老頭子聽到了,還不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我就是一時高興說漏嘴了。”
“好啦,不說了,等過兩天我們過去再好好說,還有,一定要保護好兄妹倆,別再讓他們出事了,如果再發(fā)生情況,別說老頭子,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好好好,我用生命保證,等你們來就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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