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恒手上抓著的就是一根竹枝, 竹枝上葉片青翠, 頂端還掛著一滴靈氣凝聚而成的水珠, 煥發(fā)著勃勃生機。
伊舟眼睛盯在上面有點移不開, 那竹葉、那竹竿的顏色, 一看就很嫩!肯定很好吃。
雖然現(xiàn)實中沒吃過這東西,但伊舟在幻境里面吃過很多次??!可以說是個認竹子的老手了。
他感受了下胃里的飽脹程度, 覺得塞下這根完不成問題, 便迫不及待地伸長爪爪, 抓住了那根竹枝。
湊近了聞,竹子上的香味更濃了, 小毛團吞了吞口水,觀望下要從什么地方下口??戳藭? 他豎起竹枝,把最頂端的地方斜放在嘴邊, 一口咬下去。
牙齒咬在竹枝上, 預料中竹子裂開讓自己大快朵頤的情況沒出現(xiàn), 反而傳出“叮”的一聲,像是碰在什么金屬上。
牙被嗑得一麻, 伊舟放開竹子用舌頭舔了舔牙齦,舔了一圈覺得沒什么事情, 他便又把眼神放到眼前的竹子身上。
怎么這么硬呢?
他有些苦惱,又想起司恒的手臂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怎么咬都沒有用, 越想越氣, 就怒而在眼前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你自己咬不動找我出氣?”
司恒走出店鋪,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覺得得跟小徒弟好好談談。
目無師長,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周圍被布下陣法,阻隔住外面的視線以及聲音,司恒把手上的小毛團放在地上。
小團子到地上之后就順勢坐下來,身體往后仰,兩條小短腿擺出個一字型,尾巴上揚,遮住不可說的區(qū)域。
他手上還拿著那根竹子,抱在懷里深情凝望,想著要找別的地方下口。
至于站在一旁一心想要找他談話的師父?
不好意思已經忘了。
司恒在旁邊揣手冷眼看著。
他眼睜睜看徒弟琢磨了半天,然后把竹子橫過來放到嘴前面,找出竹節(jié)中間的部位,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去。
伊舟速度很快,從張嘴到咬下去也就一瞬間,司恒慢了點,要攔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在最后關頭操縱靈氣護住小徒弟的一口銀牙。
兩聲“叮叮”聲響起,伊舟手一松,竹枝掉到地上,他嘴巴微張滿臉呆滯。
過了會之后才用前掌捂住嘴,發(fā)出一聲嗚咽。
這次不比上次,他用的力氣更大,反震力自然也更厲害,雖然被護了下牙齒沒掉,但也被嘣得生疼,緩了半天都沒緩過來。
牙疼合不上嘴,嘴里分泌的唾液便沿著嘴角流下來,伊舟哼哼了兩聲,這才注意到旁邊有個可供自己撒嬌的對象。
于是小毛團子從地上爬起來,往師父那邊走去,走到中途還踹了腳把自己牙嗑到了的竹枝,竹枝在地上滾了兩圈,上面的葉片漸漸消失,只剩最后兩根細枝。
伊舟沒看到,他三兩步跑到司恒腳下,站起來就把師父小腿抱住。
“嗯~”
好疼。
哼出來的聲音比往常嬌軟地多,直叫到了人心坎里。
司恒低頭與小毛團對視,沒有要彎腰抱他的意思。
“嗯嗯~”
師父我牙好疼啊。
伊舟又叫了一遍,順勢把后掌踩在男人腳上,前爪勾著法衣外袍,就想往上爬。
司恒沒管也沒動,任小團子費盡力氣爬到胸前也沒伸手。
他不伸手,伊舟也能自食其力,他又往上爬了一截,爬到司恒肩上,然后扶著人小心地轉了個身,屁股坐在肩膀上,前掌抱住司恒的頭,在上面蹭了蹭。
“嗯~”
好累。
身體的疼痛加上司恒冷淡的態(tài)度,讓伊舟心里更加不好受,他前掌搭在司恒頭上,一絲絲把他的頭發(fā)勾出來,嘴里還一直在哼唧。
沒有實際意義,就是在撒嬌而已。
司恒忍了一會,終究還是沒抵得過心軟,把小團子拽下來抱在懷里。
懷里的小徒弟一把抱住他的手不放,張嘴露出底下一排牙齒,蠢得很。
“什么東西都往嘴里塞?!彼竞汩_口訓道:“也不看看那東西從什么地方來的,咬了一次不行還要咬第二次?!?br/>
他嘆了口氣:“我怎么有你這么笨的徒弟?”
伊舟睜大眼一臉迷惑,等司恒指了指,他才轉頭往外面看去。
地上被自己咬了兩口又踹了一腳的竹枝此時發(fā)生了很大變化,從枝繁葉茂變成光禿禿的一根,顏色也發(fā)生了細微的區(qū)別。
伊舟扭著身體看向地下,為了看的更近一點,他還彎下腰,后腳勾著司恒胳膊,把自己倒掛起來。
屁股被輕輕拍了下,司恒把徒弟重新塞好,又伸手招來竹枝放伊舟手上。
他嘆了口氣:“這是法寶,不能吃?!?br/>
“嗯~!”
聽了這話,伊舟睜大眼,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想想司恒那種審美都能煉器了,別人把法寶練成竹子的樣子也說的過去。
他眼睛盯在竹枝上,來回仔細查看,還真讓他找到一條極細的縫隙。
雖然剛剛才在上面吃了虧,但伊舟顯然不是一個記性好的團子,現(xiàn)在拿起東西又想往嘴里塞,被司恒拍了一巴掌之后,才改成用爪子握著。
兩只熊掌一只握一邊,向反方向拽。
小毛團力氣很大,沒費多大勁,就把東西拽開了。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把劍,劍身極細,不過一指粗,呈銀白色,兩側劍刃極薄,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這劍太細了,其實不太合伊舟的口味,但怎么說也算是他第一把正式得到的劍,看了一會之后,就越看越喜歡起來。
伊舟手短腳短,抓著劍鞘時根本沒辦法把劍都□□,他想了想,仰起頭對著司恒叫了聲。
于是師父就給他抓住了劍鞘。
小團子用兩只爪子抱著劍柄,把細劍從劍鞘里面完抽出,窩在別人懷里的小熊沖天舉著劍,揮了兩下。
熊掌比人手不方便許多,困難點的動作也做不了,伊舟拿到劍就手癢,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不能滿足他。
身上小家伙又開始不安分地晃來晃去,司恒低頭與他對視,差點被劍戳到。
“你啊?!彼麩o奈地嘆了聲,把小熊放到地上。
剛落地,小毛團就變成了人形,披著頭亂糟糟的毛光溜溜地站在面前。
司恒把之前收起的法衣拿出來,給小家伙穿上,頭發(fā)隨意在頭頂扎起一個小揪揪。
他弄這些的時候伊舟手上的那把細劍就沒放下來過。
剛把頭發(fā)扎好,伊舟就迫不及待地站遠一點,規(guī)規(guī)矩矩給司恒行了個禮:“請師父考校?!?br/>
說完之后便舉起他那把新的到的劍,擺了個起手式。
這劍與伊舟原本用的小木劍重量差別挺多,寬度也不同,最開始的幾招使出來有點飄。
伊舟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不過變成人之后不像原形那么幼稚,遇到這種問題也沒停下來,繼續(xù)往下練。
適應了細劍的重量,伊舟的劍招又耍地似模似樣起來,千葉在他手上被舞地呼呼生風,把所有基礎劍招練完之后,他有重頭再來了一遍。
最后收勢,伊舟從地上撿起劍鞘,把劍插了回去,走到司恒身邊,叫了聲師父。
他臉上還帶著薄紅,不是累的,是為自己之前的表現(xiàn)覺得丟臉。
司恒沒笑他,點了點頭,也沒點評。
過足了癮,伊舟對這把劍的不滿又升了起來。
“師父為什么買這把劍啊,這么細?!彼攘藗€寬度,嫌棄道:“一點都不威風。”
司恒本來就沒把這法寶當成劍,見小徒弟不滿,便給他介紹起另一個功能來。
他從徒弟手中拿過法寶,往里面輸入一絲法力,千葉劍鞘上便長出根根枝椏,能看到的一絲縫隙也隨之消失。
司恒對法力的控制不是店小二能比的,千葉在他手上除了除了枝椏與竹葉外,其他的并沒有發(fā)生變化,所以看起來就完是一個細竹枝了。
他把法寶重新遞過去,伊舟接過,看了眼,就聽師父說:“你看這東西是不是與你很配?”
小童穿著淡青色的法衣,肉嘟嘟的臉,奶白色的皮膚,眼睛大且黑,真正的櫻桃小嘴,拿著那根翠綠色竹枝抬頭看著人的時候,有讓人心氣不穩(wěn)的功效。
伊舟還記得自己之前干過的蠢事,對法寶這幅樣子很不待見,而且完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
煉制這法寶的人可真無聊,伊舟看了眼師父,心想,他跟司恒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
小徒弟表情動作都是敷衍,司恒哪能看不出來,他也不在意,這種低階法寶本來就是個小玩意,徒弟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以后都是不能用的。
伊舟變成了人,司恒也沒辦法再去翻被毛團又咬又拍的舊賬,大概因為體型的原因,變成原形之后的徒弟心智會下降許多,但人形的小徒弟卻心氣高的很。
自己要是真說出來了,那個小家伙說不定又要自己躲上幾天。
這么想著,司恒便自覺大肚地放過了這件事,不過手上卻在徒弟肉嘟嘟的臉上捏了又捏。
等他放開手指時,伊舟臉上的肉都被捏紅了,他手貼上去揉了揉,主動問:“師父我們還要繼續(xù)逛嗎?”
“不了。”司恒看看天色,對徒弟說:“先找家客棧住下來,晚上這里比較有趣一些?!?br/>
司恒境界高,眼界也高,除了偶爾的惡趣味,能被他看上的東西絕對錯不了。
于是伊舟的期待值瞬間就高了起來。
不過變成人形之后,肚子還有些脹,這么想著,伊舟抬起頭,手臂微張。
對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司恒這次沒提要求,痛快地俯身把他抱了起來。
修真界的客棧自然與凡人間不同,比的是靈氣濃郁程度。
司恒抱著小徒弟,走到一條專門提供飲食住宿地街上,這條街很有意思,左邊一側是酒樓,右邊一側都是客棧,行人走在馬路中間,能明顯感覺到兩邊靈氣的區(qū)別。
修士追逐靈氣是本能,右側的客棧旁,便經常能看到在路邊席地打坐的人。
雍城內禁止斗毆,城內有合體大能坐鎮(zhèn),而大多數(shù)低階散修囊中羞澀,靈氣充裕又不懼人生威脅,客棧外面對他們來說便成了一個好去處。
客棧外打坐的修士越多,側面證明客棧內靈氣越充裕,商家為了招攬客人,甚至會故意把聚靈陣的范圍弄地更大一點。
司恒一邊走一邊跟徒弟說這些獨特的風俗,聽得伊舟表情都凝住了。
他還未踏入修行之路開始,用的便是頂好的東西,缺了什么司恒都會提前一步送到他手上,認知中覺得修行最艱難的,就是太衍宗那群數(shù)量龐大的外門弟子。
但就算是外門弟子,每月也能在宗內領取到一中品聚氣丹與一塊下品靈石,雖然不豐裕,卻也勉強夠用。
可是這里,伊舟轉過頭,看向路邊。
這里間隔不到一丈便有一名修士席地打坐,吸納這在他看來并不充裕的靈氣,在他看過去時,正好有一位年輕修士醒來。
年輕醒來之后,又叫醒了旁邊的其余修士,對人作揖說了些話。
不知道他們交流了什么,其他的修士紛紛離開那塊區(qū)域,就在伊舟覺得困惑的時候,卻見最早醒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熊貓,超兇!》 26.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熊貓,超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