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都紅了,揉能管用嗎?等著,我去拿云南白藥,馬上就回來?!?br/>
善解人意的安知還是跑去自己房間拿了云南白藥……其實是為了跟妹妹減少獨處的時間,生怕自己不小心化身月夜之狼。
剛進自己房間,安知就愣住了,因為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白,實在是太富有沖擊力了。
均勻嫩白曲線優(yōu)美的大腿盡數(shù)暴露在空氣當中,可愛的玉趾微微的勾著,像是在做著什么緊張的夢,身上蓋著的被子也凌亂無比,安知甚至可以看見那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白的小臉微紅,微張著小口,呼吸似乎有一些急促。
不過安知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為什么總覺得今天的自己怪怪的,似乎特別容易發(fā)情啊……
安知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許久沒有發(fā)泄了吧?安知點點頭,沒錯,肯定就是這樣。
從抽屜里找出云南白藥,安知連忙回了小雪的房間。
在安知轉(zhuǎn)身走出房間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白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來詭異的香味,似乎有著一層蒙蒙的粉色光芒亮起,以白為中心向外緩緩的擴散蔓延。
而沒有注意到異常的安知,注定要遭罪。
剛走進小雪的房間,安知就看見了裹在被窩里,只露出一張怨念滿滿的小臉,看著自己的眼神如同野獸一般的妹妹。
“你這是什么打扮???來,把手伸出來,自己擦藥?!?br/>
安知從被窩里牽起妹妹的小手,將云南白藥塞到了妹妹手中,轉(zhuǎn)身就要走。
“才不要自己擦呢!小雪要哥哥擦!”
小雪連忙抓住了安知的手,她自然不可能輕易放安知離去。
“你這都多大的人了……擦個藥還是自己擦比較好吧?哥哥還有正事要忙呢?!?br/>
安知有些尷尬的回頭,其實在往常,他肯定會主動幫小雪的,可今天不行,今天的小安知實在太活躍了,就算自己竭力克制住不讓自己做出什么越軌的舉動,可安知就怕自己的丑態(tài)一不小心被妹妹看見,再一次毀了自己在妹妹心目中的形象??!
“不好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哥哥要是敢走,小雪……小雪就哭給你看!”
小雪說話已經(jīng)是帶上了哭腔,平時乖巧可愛的小雪,在今天居然也無理取鬧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
安知只得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著小腹的欲火,緊繃著身子坐到了小雪的身旁。
接過云南白藥,在小雪伸出來的粉嫩藕臂上溫柔的抹了起來,只不過動作顯得極為機械,一看就知道緊張的要死。
“哥哥!這邊沒擦到啦,你到底在干嘛啊,為什么總是心不在焉的?說,你是不是又在想別的女人了?”
小雪突然極為認真的說出了一番讓安知想吐血的話。
“什么叫又在想別的女人了,你真把你哥當種馬了?拜托,我明明就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好不好。”
安知沒好氣的瞪了小雪一眼,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哼,萬一哥哥故意瞞著我呢?要是讓小雪知道了你偷偷摸摸的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小雪就跟你沒完!”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話聽上去更有殺傷力,小雪還耀武揚威似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然后……
“啊――疼疼疼疼……哥哥,好疼啊……”
雙目泛著淚光,小雪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委屈的鉆進了安知的懷里。
隨著妹妹一絲不掛的柔軟身子鉆進了懷中,安知這下子是徹底的雞動了,大腦也當機了,精蟲也爬上腦了。
“小、小雪,快點讓開……我……我快要……”
安知用最后一絲理智,努力的想要把妹妹醬推開,只不過很可惜,今天異常的不止是安知一人。
小雪不但沒有讓開,反而主動的迎了上去,吻住了安知的嘴,這就仿佛一顆定時炸彈在安知的腦海中轟然爆炸,讓安知……徹底的清醒過來了。
安知熟練的扯過被子,把眉目含春的妹妹一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往床頭一扔,留下了一句“等我回來”,安知帥氣的轉(zhuǎn)身,慌慌張張的走了兩步……摔了一跤……
“艸,真是背運?!?br/>
安知暗罵一聲,尷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幸虧這摔的是小雪看不見的角度。
“今天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絕對不止是我的原因,連小雪這丫頭都變得這么奇怪……能造成這種事情發(fā)生的……不管怎么想都只有白了吧?”
安知一邊思索著,一邊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次,安知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白的不對勁。
粉色的氣體都充滿整個房間了,想不發(fā)現(xiàn)異常也難??!
“白,你沒事吧?”
安知連忙跑到了床邊,發(fā)現(xiàn)了臉色通紅,呼吸無比急促的白,伸出手在白的額頭上一探,燙的嚇人,跟發(fā)燒時候的癥狀一般無二。
“這又是個什么情況?難道神也會發(fā)燒?還會散發(fā)出這種催情的氣體?”
安知此刻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雖然罪魁禍首似乎是找到了,可安知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決啊,白也從沒跟他說過這種事情的解決辦法啊……
“對了,感冒藥,不知道感冒藥有沒有用……”
安知急急忙忙的跑到客廳,沖了一杯板藍根,又拿著幾顆藍色的小藥丸,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也只能這樣做了。
拿著藥回來之后,安知就又愣住了。
怎么把這些東西喂進去?安知看了看白微張的小口,直接灌應(yīng)該不會吐出來吧?
走過去床邊坐下,安知伸手扶起了白,剛打算往白的嘴巴里灌藥,白卻突然睜開了粉色光芒閃爍的眼睛,原本微張的櫻唇卻閉上了。
“原來你還醒著啊,來,配合一點,把藥喝了,喝了藥就沒事了。”
見白醒了,安知心里頓時便是一喜。
白卻搖了搖頭,虛弱的抬起手,輕輕的在了安知的嘴唇上按了一下,又在自己的嘴唇上按了一下。
安知又愣住了,“你這是叫我……用嘴喂?不不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不是可以自己喝的嗎?用嘴喂什么的,也太荒唐了。”
白又是搖了搖頭,手指按在了安知的嘴唇上,眼神雖然迷離,卻也堅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