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早來堵周淮宴的門,他肯定不高興,看到他一臉不爽地頂著個鳥窩頭開門,我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有毛病吧,那要晚上才開始。”
“就因為晚上開始我才這么早來,”我笑著歪了歪頭,說:“我總不能看著你去陪顧晚心打我的臉?!?br/>
是的,我最怕的正是周淮宴在顧晚心的宴會上和她成雙入對,在海市,沒人不知道周淮宴是我的老公,也沒人不知道在他成為我的老公之前,是顧晚心的男朋友。
很難說今晚應(yīng)顧晚心的邀請來參加她那什么“康復(fù)宴”的人,是不是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這兩年來,我已經(jīng)夠丟臉的了,而且這是顧晚心出院后的第一戰(zhàn),我不能輸。
“神經(jīng)病?!?br/>
可是對于此,周淮宴只這么評價,隨后直接當著我的面甩上了門。
竟然連門都沒有進得去,這在我的意料之外,不過能確認了周淮宴在家就行,不如說在里面等不如在外面守著管用。
于是等周淮宴起床跑步順便去買早餐時,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我。
“早,”我朝他招了招手,放下了助理買來的早餐,說:“要不要吃早餐,我讓助理也給你買了一份?!?br/>
對于我這樣的問候,周淮宴自然是不屑一顧,我也不在乎,急忙放下早餐追著他一起出去。
進電梯后,周淮宴才朝我看了一眼,說:“我要去跑步,你也要跟?”
“當然,”我回答得理所當然,看著他說:“我不能讓你跑了?!?br/>
周淮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走到了樓下,周淮宴還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我奇怪,什么時候周淮宴在我面前這么一副話不敢說的模樣了,于是我笑了笑,問他:“你怎么了?”
“顧總,車我安排好了?!?br/>
我話音剛落,正好這時我的助理推著自行車走過來了,對,在我知道周淮宴有晨跑的習慣后我就想到了要陪跑,可我現(xiàn)在的情況又不適合跑步,我也不想跑步,為了不看丟周淮宴,我立馬讓助理給我找輛自行車來。
看到助理手里推著的極其平穩(wěn)的公主車,周淮宴也沒話了,帶上了耳機就跑了出去。
我也慢慢悠悠地騎上我的自行車跟上他。
周淮宴跑完了步后便走進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正好是吃早餐的時候,早餐店里人還挺多,我坐過去,就坐在周淮宴的身旁,看他點了幾樣早點,突然有些后悔提前吃了早餐。
“等會兒要干什么?”這么干坐著也沒事干,我便沒話找話地跟周淮宴聊天。
“還能干什么,”他邊挑面邊朝我看了一眼,說:“等晚上來。”
他這話莫名說得有些氣鼓鼓的,我覺得好笑,沒忍住笑了一下。
周淮宴看到我笑,也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無語了,反正沒有再說什么。
吃過了早飯后我又跟著周淮宴回了家,吃過飯后他不跑步,我也放棄了騎車,推著車和他一起走了回去,等到了樓上時,他也讓我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