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父后四十歲的生辰。
原本想好好地給父后賀壽,然后,一切的計劃卻今天的清晨被打亂。
派去守父后身邊的暗衛(wèi)急匆匆地跑來送信。
說是父后臨產了。
嚇得直接從鳳榻上翻了下來,好做了鳳帝多年,什么樣的事情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就算是腦袋一片空白,嘴巴里卻還是沒有空閑,一邊傳下命令,讓太醫(yī)院的所有太醫(yī)趕去將軍府,一邊讓備了鳳輦徑直就趕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里一片混亂。
竟沒有接駕,一個個都只是繃著臉到處跑。
哼。
闕執(zhí)墨這個家伙,一向不把當回事,連帶的闔府的下也是這個樣子。
按照的意思是當場就要拿下幾個的,可是,好身邊的皇后阻止了。
“們先去看父后。”
一句話,立時讓回了神智,可不是,最重要的是父后,這將軍府里的下,還要為父后產子勞碌,可不能隨意地斬殺了。
將軍府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很快就到了父后的居所,還沒進院子,就看到生平最不待見的被一群丫頭小子攔門口,那張妖媚的臉上因為著急而青筋暴跳看起來竟顯得十分猙獰。
活該,誰讓平時那么囂張的!就該讓見不著父后。
瞧著闕執(zhí)墨的樣子,不由地心里暗自舒爽。
院子里,已經(jīng)有看到了,一聲“皇上來了?!笔沟谜麄€院子里的都忙不迭地跪了下來,當然,這些里面自然不會有她,她只是冷冷地睨了一眼,然后趁著這么一會子的空檔,飛快地到了緊閉著的房門口,然后一抬足,轟得一下就把房門給踢翻了。
門里立時傳來陣陣男的尖叫,然后,就看到闕執(zhí)墨被轟了出來。
轟她的是兩個五十來歲的男。
“將軍,您快出去,這里女不能進來?!?br/>
“出去,出去,別礙著們給主夫大接生。”
那兩個男子面色不善地瞪著闕執(zhí)墨,然后推搡著她出了門,又當著她的面,把那兩扇被那家伙踢爆了的門勉強地扶起來,將那家伙關了門外。
看著那家伙氣白了臉,心里不由大樂。
轟得好!
轟得妙!
真沒想到,戰(zhàn)場上可以一敵萬的大將軍闕執(zhí)墨竟然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給轟出來。
心里立刻決定,等下要給這兩個產公重重地封賞。
和闕執(zhí)墨打交道這么些年,這么解氣的時候還真是第一次見道。
“啊——”
突地,房門里,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那是父后的聲音。
的心陡然一緊。
然后看著那兩扇搖搖欲墜的門從里面被扶了開來,然后探出一個腦袋,遞出了一盆東西,然后沖著院子里吼了一聲:“水,快點拿熱水?!?br/>
“是,是,是?!?br/>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頭小子們慌亂了起來,然后看到有一個丫頭捧著從那房里端出來的盆子從面前經(jīng)過,掃了一眼,只看到一片血紅。
血?
父后流血了?
心里一陣緊張。
然后禁不住一個箭步竄到了房門前,耳朵里聽到了門里面,父后痛苦地呻吟聲。
同時響起的,還有幾個男緊張的聲音。
“主夫大,用力,再用力?!?br/>
“主夫大,您還得再用些力?!?br/>
“主夫大……”
“??!”
父后又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叫得眼皮直跳。
“糟了,孩子的頭卡住了。”
“天啊,這可怎么辦?”
……
頭被卡???
這很可怕嗎?
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一后三妃,但是,卻還沒有子嗣,不明白這其中的兇險,只是心里卻直覺有些不妙,耳邊就聽到咣啷一聲,然后就看到眼前好不容易才扶起來的門徹底地碎成了好幾片,可憐兮兮地躺了門里面。
目瞪口呆地看著闕執(zhí)墨的身影快速地竄進門里面,然后消失橫門內的屏風里,下意識地也想沖進去,卻一把被拉住了。
“皇、皇上,不可以進去。您的鳳體會被污血沖撞的?!?br/>
拉住的是幾個年紀大的太醫(yī)。
嗯?
太醫(yī)?
她們怎么這里?
“混帳,還不去給父后瞧瞧?!?br/>
立刻大怒,將她們踢進了房里,然后聽著門里的痛呼一聲高過一聲,眼睛看著門里的遞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心里恨不得將闕執(zhí)墨拖出來鞭打一百遍。
他娘的!
這個家伙太可恨了,明知道父后都四十了,還讓他懷胎,她、她……
“哇……”
一聲尖細的啼哭,倏然傳入耳朵里。
呆怔了一下。
耳朵里就聽到男們不絕于聲的叫聲:“生了,生了,恭喜將軍大,主夫大生了一位公子?!?br/>
“父后……”這一下,再也忍不住,沖進了房間里,急不可奈地轉過屏風,卻正好看到最討厭的家伙坐父后的床邊,滿面溫柔地輕吻著父后光潔美麗的額頭,而父后絕美的臉上則是滿滿的幸福,然后漂亮的眼睛只是又溫柔地注視著床頭已經(jīng)被包裹起來的新生兒,完全沒有想看一眼的意思。
??!
啊!
啊啊啊!
再一次心底深深確認了,父后是姓闕的了,不再是唯一的父后了。
嗚嗚嗚。
就說,最討厭闕執(zhí)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