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輛車走上高速離開深城,人不多,但都是楊天晴和李六帶回來的精英,關(guān)鍵還有胡漢三和信兩位大神在,所以每個人都很輕松。
“最近和韓顏有聯(lián)系嗎?你們處得怎么樣?”胡漢三無聊的坐在車?yán)?,轉(zhuǎn)頭跟信打趣道。
他清冷的表情,閃過一絲怒氣,不耐煩的瞪他一眼。胡漢三無趣的扁了扁嘴,看著車外的風(fēng)景。
“信,我們真的要一直這樣過下去嗎?報完了仇,只剩下任務(wù)了。”
不知為何會有這個想法,今晚報仇雪恨勢在必行,可想想報完了仇,自己這些年為之努力的目標(biāo)完成后,自己又該干什么?完成老東西的宿命?然后呢,難道要一直執(zhí)行任務(wù)下去嗎?
金錢名利,胡漢三早已擁有,可從未在乎過。想想自己這一生還有那么長的路,未來又該如何?
唉,這大學(xué)真是沒白上,居然會有這么哲學(xué)的念頭。
信俊冷的表情稍愣,奇怪的看著他,眼神還有些茫然:“你真的變了?!?br/>
“呵呵,或許吧,人總是會被環(huán)境影響。”胡漢三并不否認(rèn)。
在軍團那除了訓(xùn)練打仗枯燥的日子,比起現(xiàn)在的豐富生活,誰都會改變吧,他沒有信那么純粹的心。
胡漢三收起這個話題,覺得和信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
三個多小時后,來到了江城,這是廣省的一座三線城市,經(jīng)濟算不上發(fā)達,工業(yè)區(qū)居多,外地人來打工的也不少。
按照冰水發(fā)過來的定位,來到了一個叫城中村的地方,這里曾是居民區(qū),但因為準(zhǔn)備朝拆遷了,所以住戶基本都搬走了,現(xiàn)在趙家的被通緝,不敢輕易露面,倒是藏身的好地方。
把車停在村外,車燈剛熄,一男一女從某個黑暗的角落走了出來,正是冰水和血火。
胡漢三和信同時下車。
“北王、修羅?!眱扇斯Ь吹慕械?。
胡漢三微微點頭,點上根煙道:“什么情況?”
“都在里面,放風(fēng)的眼線我們已經(jīng)干掉了,隨時可以攻進去。”冰水回道
“干得不錯?!彼麧M意點頭。
“宇寧,這就是你的王牌嗎?”楊天晴帶著李六從后面走過來,打量幾人說道。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信,盡管有男人了,可身為女性,還是被他英俊的外表給驚艷了。
“嗯?!焙鷿h三笑著點頭:“不用拘束,這是我姐,都是自己人。”
確實是王牌,自從他們回國協(xié)助自己,已經(jīng)暗中干了許多的事,而且成功率幾乎是百分百,他們幾個配得上王牌的稱號。
冰水和血火,同時點頭示意。
李六則走到信面前,尷尬的愧疚道:“不好意思兄弟,剛剛是我的錯。”
信冷冷的撇他一眼,厭惡的昂起頭,讓李六更加尷尬了。
“行了,都給我打起精神,該做事了?!?br/>
胡漢三打破他的尷尬,讓冰火帶路走朝里面走去。
穿過了好幾條巷子,最終才來到一棟老舊的房屋,冰水停下道:“北王,就在這里面?!?br/>
胡漢三看了一眼,下令道:“你們兩個去封鎖路口,我不想看到對方還有人活著離開?!?br/>
兩人點頭,立馬離開。
胡漢三看著這棟有五層高的房屋,就這么強攻進去勢必會出現(xiàn)傷亡。
思索了下朝信點頭道:“交給你了?!?br/>
他面無表情的點頭,在房屋觀察了一拳,從旁邊另一棟呢房屋,抓住水管徒手攀爬了上去,身手靈活,行云流水。
看得楊天晴和李六等人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三哥,這兄弟是不是特別厲害?”李六咂舌道:“剛才被他看著的時候,我都覺得隨時會死?!?br/>
“如果不是我攔著,你早就死了。”胡漢三輕聲道:“等會里面槍聲一響,把門口給我踹開,直接殺進去,不留活口!”
“明白,很久沒動槍了,兄弟們早就手癢癢了?!崩盍鴺尰氐?。
這時信已經(jīng)順著水果和窗戶,一直爬到四樓,又跳入到了一個窗口,見里邊終于沒人后,直接用手臂大力砸了兩下。
“啪---”
玻璃被砸碎后,他敏捷的跳了進去,他知道胡漢三的意思,安靜的走出去。
仔細(xì)聽這一層樓確定有人后,便推開了一個房間,里面有三個男人炸金花賭錢。
“你是誰?!”
他們立馬看到了信,其中一名平頭男喝道。
信沒有說話,一個箭步直接撲了過去。
“噗噗---”
短刃瞬間殘忍的扎進兩名男子的喉嚨,連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就捂著喉嚨倒在地上,發(fā)不出聲音。
只剩下一名,驚恐的從椅子站起來,驚恐的望著他,想喊人可剛張開嘴巴,那個妖艷的美男子,便快速沖到他面前,一手捂住他的嘴,面無表情的用短刃,在他喉嚨上又是一抹。
這些趙家看家護院的精英保鏢,在修羅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擊。
信甩了甩短刃上的血液,冷冷的在幾具尸體上掃了一眼,便走了出去。
又打開一個主臥室,里邊卻是個女人,剛洗完澡在鏡臺面前涂護膚品。
“你---你是誰?”
女子回頭看見這個美男子,頓時就被吸引了,可當(dāng)看見他手里滴血的短刃時,嚇得眼瞳瞪起。
見是個女人,信明顯頓了下,但見她嚇得想要叫,還是果斷的沖上去,短刃一揮,女人的聲音便靜止了,信面無表情的走出去,神色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散發(fā)的殺氣越加濃烈。
信每個房間都打開,見人必殺,果斷迅速,沒有發(fā)生任何動靜,來到樓梯口,他猶豫了下,朝樓上走去。
通常大人物都會住在頂樓,而只有主要人物才能引起他的興趣,那些小角色,在他眼里殺和不殺沒有區(qū)別。
然而很不巧,他剛走上樓梯,樓上忽然又兩名黑衣人走下來。
“你是誰?!”
兩人明顯要警惕許多,見是個陌生人,立馬掏出槍。
信見暴露,扔掉短刃,迅速從腰間掏出槍。
“砰砰砰---”
槍聲響起,信跳到了一邊,而對方一人倒下,另一人拿槍緊張的指著躲在墻后的信。
“有敵人!!”他大吼一聲:“給老子出來---”
“砰---”
話音剛落,信從地板滑出來,準(zhǔn)確的在他腦袋上來了一槍。
不過這下子徹底驚動了屋子里的人,無數(shù)的黑衣人從樓上和樓下涌出來,信猶豫了下,迅速跑到房間里鎖上門。
“轟---”
聽到槍聲后,胡漢三他們也沒閑著,李六在門鎖上連開了幾槍,眾人撞開大門,直接沖了進去。
“給我殺!!”
李六氣勢如虹,被信的氣勢感染了,人家單槍匹馬進去殺了個痛快,自己怎么也得表現(xiàn)一下。
“嘭嘭嘭---”
激烈的槍聲隨著慘叫不絕于耳,雙方立即打成了一團。
胡漢三攔住想要沖進去楊天晴,道:“姐,沖鋒陷陣的事,還輪不到我們?!?br/>
她翻了翻白眼,隨他悠然的走進去,一樓已經(jīng)被李六他們解決了,但對方的火力也不小,又沒有電梯,想打上去必須走樓梯,而樓梯的空間太小,一旦走上去就會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下。
“槽,三哥嫂子,對方人人有槍,很難攻上去啊?!崩盍嘶貋碛魫灥?。
胡漢三皺了皺眉,沉思道:“姐,你們在這守著,我上去協(xié)助信,等會兩面夾擊,李六,把機槍給我!”
楊天晴知道打仗是他最拿手的,不會質(zhì)疑他的決定,立刻點頭答應(yīng)。
接過李六的兩把機槍,胡漢三跑了出去,來到剛才信爬上去的水管底下。
正好看見信躲在窗口外面,敵人一進房間,才會現(xiàn)身反擊。
胡漢三笑了笑,綁好機槍,順著水管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