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這個鹿肉?怎么會?難道有毒?!”方天小臉之上五官扭曲,無比猙獰。
林莽幽幽,樹木高大參天,樹冠巨大,陽光根本照射不到。
哇?。。。?br/>
幽幽的林莽之中,一聲驚天慘叫刺破了寧靜,穿透樹冠層直射天際。
從半空望去,林莽連綿無際,蒼翠起伏,不時有幾丈大的大鳥從林莽中飛出,而此刻在林莽的另一邊上,卻是有人聽到了方天這邊的動靜。
林莽之中有著三名全身涂抹著五彩顏料,身披獸皮的男女,三男一女長得極為健壯,手中都是拿著長長的紅色帶尖木棒,肩上斜斜地挎著一捆繩子,似乎是在打獵。
三人之中,兩名男子身形健碩,肌肉虬結(jié)如同鋼鑄一般,兩人身上都是有著一股原始的野性與張力,令人望而生畏,而兩名男子身旁的那位女子在身體上雖然要遜色一些,但也是同樣的身形健碩,一雙眼睛則是黑白分明,極為明亮。
兩男一女聽到方天凄慘的叫聲都是不禁愣住,不約而同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有人在叫?”
“在南面!”
“南面的森林?!那里可是孩子們試獵的地方,會不會出什么事?”
“那里應(yīng)該不會又什么厲害的野獸,最強的也就是斑斕虎罷了,有五牙跟紅云在那里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走吧,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壇祭祖了,大祭司吩咐下來要抓的那只白色猿猴還沒有半點蹤跡,若是到時候沒能完成任務(wù),咱們可就是全族的罪人?!?br/>
三人相視一眼,兩名男子都是點了點頭,隨即閃身一躍,頓時沒入莽林之中,女子則是回頭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獨自低聲呢喃道:“為什么感覺那么奇怪?難道是錯覺?”
女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也是縱身一躍,消失在樹林之中。
而此刻的方天卻是蜷縮著身子,側(cè)臥在高達四五十米的枝椏之上,枝椏朝上的部分雖然之前已經(jīng)被方天削平,得到了兩米見方的休息場所,但是此刻的方天全身疼痛劇烈,肌肉快速地抽動,手腳也是不聽使喚,一旦身體翻轉(zhuǎn)得過于厲害便有可能從樹上摔到地面,四五十米的高度對于全無防備的方天來說也是致命的高度,更何況這里可是完全陌生的危險林莽,隨時都會有野獸出沒,若是方天真的掉下去將是必死無疑。
方天身上的肌肉密集地抽搐著,劇烈的疼痛仿佛全身上下的肌肉有著無數(shù)把刀片在肆地絞割,即便是方天意志力極強也是被折磨得快要昏迷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簌簌地滾落,這種除了忍受之外其他一切都做不到的事情,簡直比死還難受。
?。。?!
方天忍不住又是慘叫了數(shù)聲,聲音似乎穿透了層層阻隔傳遍了整個樹林,令人驚心動魄。
“烏騰,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喊?”
“聽到了,好像很凄慘,石虎,咱們還是趕緊去跟吳牙叔他們匯合吧?!?br/>
離水潭的不遠處,兩名七八歲年紀的少年聽到方天的慘叫聲也是同時停下了腳步,背靠背地站在原地,談?wù)撝P(guān)于方天的慘叫聲。
這兩名少年同樣是身穿獸皮,身上也是涂抹著各種顏色,手中拿著削尖的紅色木質(zhì)長棍,各自背上還斜挎著一張弓箭,完全是一副小獵人的打扮。
“會不會是年狼他們那邊出了什么狀況?”烏騰疑惑道。
“要不,咱們過去看看?”石虎神情微微一變,似乎是來了興趣。
“不行,要是讓五牙叔和紅云姐知道肯定要挨罵的,咱們還是趕快回到五牙叔那邊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少年烏騰堅決道。
“怕什么?膽小鬼??!”石虎不屑地揶揄了一句,自己則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這個家伙,每次都這樣,石虎你等等我!”烏騰不悅地嘟囔了一句,自己卻也是跟著石虎消失在樹林當(dāng)中。
很顯然,石虎跟烏騰雖然小,但都是叢林里的好手,沒用多久兩人就來到了水潭邊上。
“石虎,五牙叔說過了,這里不能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笨吹剿?,烏騰臉色微微一變地說道。
“不能來?哼,鬼才信呢,五牙叔就會騙人,這里不是什么都沒有么?”石虎輕輕地哼了一聲。
“但是五牙叔說這里有斑斕虎跟狼群出沒,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是殺不死那些猛獸的?!睘躜v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要回你回,我才不回呢,膽小鬼!”石虎說著就往方天所在的方向跑去。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痛苦煎熬之后,方天身上的疼痛終于消散殆盡,渾身都是麻木了起來,身上的衣衫也是被汗水浸濕,整個人仰躺在樹上,仿佛剛剛從水里面撈出來的一樣。
“再也不吃鹿肉了!”
長長地舒了口氣,此刻方天腦海中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當(dāng)看到小狗毛球根本沒事的時候,方天又疑惑了,毛球同樣是吃了鹿肉,為什么沒事?方天看著眼前剩下的鹿肉,不禁無語。
“快跑,快上樹,烏騰快上樹!”
突然間,就在方天對著鹿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地面上傳來了幾聲嘈雜的聲音。
“有人?!”方天心頭一跳。
當(dāng)方天第一眼看到這個樹林的樹木如此巨大以及樹林里根本沒有人為痕跡的時候,原本以為不會有人生活在這里,而現(xiàn)在竟然聽到有人在叫喊,方天不禁探頭往地面看去。
只見滿是敗葉的地面上,巨大的樹干之間,兩個小身影一前一后地奔跑著,而在他們身后七八十米的地方,一只體型異常巨大的斑斕猛虎正飛快地追趕著他們。
見狀,方天拿出如意棒心中一個默念,黝黑的鐵槍頓時從如意棒中突兀地閃現(xiàn)出來。
方天二話不說便縱身一躍,施展風(fēng)燕身法往地上跳了下去。
而此刻,原先一直在奔跑的兩名少年也是知道自己跑不過那只斑斕猛虎,改變了逃命策略,沿著巨大的樹干往上爬。
其中一名少年縱身一躍,跳起六七米的高度,緊緊地抱住樹干,繼續(xù)忙不迭地往上爬,而另一名少年卻是站在樹干下抬頭望著高聳的巨樹發(fā)呆,根本沒有要往上爬的意思。
“烏騰,你干什么,快上來!”少年石虎見到同伴沒有往上爬,心中不由大急,連忙喊道。
遠處的那只斑斕虎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沖到烏騰身后。
就在這時候,方天趕上了,腳掌往樹干上一蹬,方天整個人激射了過來,一把將正在發(fā)呆的烏騰給抱住,然后又是接著勁道躍上了高處的樹杈之上。
“嗯?”
只是剛一碰到少年烏騰,方天就覺得這個少年全身都是繃得緊緊的,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上到樹杈之后,少年猛地咽口唾沫,看了一眼方天,雙眼向上一翻,急急忙忙地抬起頭往樹頂上看去,根本不敢去看正在下方樹干上往上爬的同伴。
砰!
突然,整棵大樹一個顫動,震得不少樹葉都是紛紛落下,緊接著樹下又是傳來一聲驚叫。
方天暗叫一聲不好,剛想縱身躍下,突然就感覺到身旁的那名有了異常的舉動。
“石虎……”
少年看了一眼下方地面的情形,剛喊出一聲同伴的名字就徹底地昏迷了過去。
方天正要把烏騰安置在樹杈上,只是當(dāng)方天往地面看去的時候,那只巨大的斑斕虎卻是已經(jīng)將摔在地上的另一名少年叼在了嘴上,大搖大擺地按照原來的路徑折返了回去。
見狀,方天也是咽了口唾沫,沒有打算去追的意思。
一只普通的梅花鹿就已經(jīng)把方天弄得黔驢技窮,甚至出動了兵器才收拾得了,這只斑斕虎身軀巨大,體型比先前的那只梅花鹿大五六倍,看起來跟一輛小坦克似的,方天可不會傻乎乎地沖上去送死。
等到斑斕虎走遠,方天這才將烏騰給送回了地面,令方天稱奇的是小狗毛球竟然也能靠著鼓脹身軀從四五十米高的樹上跳下來而且還完好無損。
“剛才,我的力量好像是有所增加,是救人心切還是別的什么??”看著昏迷當(dāng)中的烏騰,方天皺起了眉頭。
剛站起身來想要試一試自己的力量,但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陣疾風(fēng)閃過,接著便有一名全身涂滿了彩紋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方天的面前,男子目光掃過正在昏迷的烏騰,又看了一眼地上先前那名少年殘留的血跡,眼神頓時變得陰厲起來。
“土著?!!”方天腦海中閃過一個詞語。
“是你殺了石虎?尸體在哪里?!”男子右手緊緊地握著赤紅色的帶尖的長木棒,殺氣騰騰地看著方天。
Ps:今天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