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會不會太多事了,她想上個廁所都還要攔要擋的,丫的,再不快點,她都想拉褲子里了。
到時大家都別想睡了!
上官凌頓時啞住,隨即一字不言的起身,慕容紫以為他要為自己讓位置,剛撐著身子想起來,突然間一道人影向她靠過來,緊接著,自己以公主抱的姿勢坐在別人手臂上。
“咳咳咳……王爺,我自己可以走?!蹦饺葑项D時紅著臉尷尬的提醒道。她是上廁所!
“閉嘴!”上官凌突然一聲冷喝??匆膊豢此?,直接抱著她往內(nèi)室去。
慕容紫被他驚了一跳。這人到底哪抽風了?她都沒嫌棄他抱自己,他還莫名其妙的發(fā)脾氣,有病??!
就好像誰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一樣。
慕容紫咬著牙很想朝他吼回去,不過一想到這位爺本就性子不好,萬一惹到把自己給摔地上,那吃苦的還是自己。
內(nèi)室里,上官凌將她放下后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一張絕美的臉卻始終都是臭臭的,慕容紫瞧著,就跟朵大王花似地,怎看怎覺得這位爺有病。
這算是她人生中最憋悶的一次上廁所了,她可以肯定上官凌就在外間。果然,不一會兒,外間響起一聲低沉的男音。
“好了沒?”
慕容紫嘴角抽了抽。穿好褻褲放下裙擺,捂著肚子緩慢的走了出去。見上官凌臉色難看的走過來,她趕緊伸手將他攔住,“不勞王爺了,我自個兒會走?!?br/>
見她捂著肚子還逞能,上官凌哼了一聲,當做沒聽到她的拒絕一般,上前彎腰抱人,一氣呵成,就往床而去。
慕容紫看他那摸樣自己都覺得很為他憋屈。又沒人逼他,他干嘛要做這些事,明明助人為樂她會很感激的,結(jié)果到頭來,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欠了上官凌千兒八百萬沒還似的。
兩人回床都平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中間隔著一段距離。慕容紫想翻身,卻又怕不小心碰著他,狹小的空間里,清香的氣息被床幔遮住,怎么也消散不去,一張床,兩人都只著淡薄的褻衣,誰也沒說話,靜謐的空氣中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呼吸還有那縈繞在空氣中的清香。
這氣氛要有多壓抑就有多壓抑。
慕容紫幾乎就沒有一點睡意。過了許久,一直都沒感覺到身邊的人有動靜,她側(cè)了側(cè)頭,適應(yīng)黑暗的雙目發(fā)著清澈明亮的光澤,盯著身旁閉著雙眼的‘美人’,那風華絕美的側(cè)臉讓她又少不了一陣感嘆。
“王爺?”
“王爺?”
“上官凌?”
正當慕容紫連喚三聲以為身旁之人已經(jīng)熟睡時,上官凌連眼皮也沒掀,冷不丁輕哼了一聲,“何事?”
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慕容紫也不知道他到底生什么氣,本來有心想好好跟他說會兒話,結(jié)果感覺有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味道,她撇撇嘴,抬頭望著上空,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沒事。”
身旁又繼續(xù)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紫實在壓抑的很,悉悉索索小心的坐了起來,躡手躡腳的往床尾縮。
“去哪?”就在她再次認為上官凌睡熟時,耳邊突然又響起那廝低沉不悅的聲音。
“睡不著!”抓了抓披散的頭發(fā),慕容紫有些煩躁的回道。摸索著要下床的手突然被人一把握住,“干什么?我就在屋里走走,哪都不去?!彼龝炈艘惶?,現(xiàn)在耳清目明精神好的很,再加上跟上官凌睡在同一張床上,這種透著古怪的陌生感,更加無法讓她睡覺。
甚至連心平氣和都談不上。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安靜的心此刻就是亂糟糟的,也許是因為容秋突然變成親哥的原因,也許是因為身旁的人非要跟她共處一室,也許是因為她和上官思辰徹底決裂的事。
反正不管想到哪一方面,她就是心緒混亂。
上官凌放開她的手,突然方向一改,搭在她肩上像擰小雞一樣將她給擰到自己身側(cè)坐好,然后似慵懶的掀開眼皮,涼悠悠的飄出一句。
“你若睡不著,本王陪你說話?!?br/>
慕容紫抖了抖眼皮,有些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他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除了第一次見面跟洽談業(yè)務(wù)似地還算聊得正常外,哪一次跟他說話她不帶火星味的?
或許是因為每次跟他要休書都被他無視外加拒絕的原因,所以她每次一對上他就心生煩躁,兩人基本溝通都做不好,聊天能聊出什么來?
不過她想到有一件事還要問清楚。
“小七傷勢如何?有讓大夫看過嗎?”
那丫頭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救她,換做是她,要去救一個把自己當奴隸一樣使喚的人,她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勇氣還有是否值得。畢竟她對小七那幾人也不見得有多好,說陌生不陌生,說熟悉也不熟悉。
上官凌聞言,手指暗自掐了掐大腿,試圖讓自己莫失去理智掐死她。
這女人一會兒問容秋,一會兒問丫鬟,怎的就不見她關(guān)心自己?好歹他也為她受過傷。
“不知道?!毖垌婚],說的那叫有氣無力。
一個手下而已,根本沒資格讓他操心。
“……”慕容紫瞬間冷下臉來。這人確定要陪自己聊天?
“你跟容大哥在楚王面前幫我,他會不會針對你們?”
終于問道有關(guān)自己的事了,上官凌翻過身子,側(cè)對著她,低沉的語氣帶著一絲質(zhì)問。“知道會惹來麻煩,為何還單獨去見他?”
從他話中,慕容紫也知道自己沖動了,她行刺上官思辰的事,這筆賬上官思辰肯定會算在他頭上,想到自己有麻煩,是這兩人出面解救,她心懷愧疚的平躺在床上,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還不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丫鬟,沒想到她還真是一只白眼狼,也不知道她是為了什么?”頓了頓,她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小憐現(xiàn)在在哪?”
上官凌見她突然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眉心這才微微舒展開來,可緊接著又重重的皺了起來。
這丫頭半夜挺會折騰事的,難不成現(xiàn)在還要他陪著去審問?
鼻子里哼了哼氣,“她沒事,本王已經(jīng)讓人將她捆在柴房了!等你身子好些了再去!”
慕容紫想了想,也好,隨即閉上了嘴不說話。
“想睡了?”她的沉默不言讓上官凌摸不著她到底想做什么,不由的開口問道。
慕容紫眼也沒睜,“沒有?!?br/>
上官凌嘴角抽了抽,有想把她拍暈的沖動。大手扯過絲被蓋在她身上,“你若再不睡,那休怪本王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