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看看你搞的這些事情,梁逸飛沒事兒,你自己卻弄得遍體鱗傷,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你還落了一個雇兇傷人的罪名,上一次的事情才過多久,你又給我來這一出?!?br/>
兩個制服走后,秦貴忠一把揪住秦宇軒的頭發(fā),氣急敗壞的說道。
“爸,這只是意外,我也沒想到二狗是徒有虛名,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他給我做事情了?!鼻赜钴幰荒樜恼f道。
“還以后,你趕緊想想現(xiàn)在怎么辦吧,沒有出息的東西,這么窩囊的事情也做得出來?!?br/>
“爸,我不要坐牢,一定不要讓我坐牢,我坐牢的話,咱們秦家就毀了,以后還有什么面目在榕城立足?”秦宇軒帶著哭腔說道。
“你這個不長記性的東西,我真想將你送進去反思一下,行了,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會去擺平這件事情的,以后做事的時候,過過腦子,至少事先該和我商量一下?!?br/>
在秦家父子感到十分憋屈的同時,夏軍輝和毛金榮的日子過得也不舒坦,他們撥打了好幾次二狗的電話,都是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沒有了二狗,好多事情他們都沒有辦法做。
他們也想過重新讓柱子幫他們做事情,但他們總感覺柱子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滿滿的惡意,就是因為柱子陰冷的眼神,夏軍輝一連做了好幾個噩夢,他甚至和毛金榮商量,讓二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柱子。
但他的這個提議遭到了毛金榮的否決,在毛金榮看來,二狗根本就不是柱子的對手,他們現(xiàn)在好歹還和柱子維持表面的和平,一旦撕破臉,以柱子的脾氣,很有可能要和他們同歸于盡。
毛金榮感覺得到柱子手里掌握有他們犯罪的證據(jù),但具體有多少,他還搞不清楚,所以他已經(jīng)在柱子身邊安插了自己的臥底,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他會制造一場柱子和二狗之間的惡斗,當(dāng)然,惡斗的結(jié)果是二狗成功的取代柱子在榕城的地位。
但是讓夏軍輝感到不安的是,最近他總是被警方傳喚,而且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兒,這種事情一次兩次還算正常,但次數(shù)一多,他就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本來按照穿越之前的時間線,夏軍輝他們東窗事發(fā)是在梁逸飛上大學(xué)之后,但梁逸飛想要改變判決的結(jié)果,所以他就讓這次事件提前,打算在收集足夠多的證據(jù)之后,再將這些證據(jù)交給法院,將毛金榮和夏軍輝一網(wǎng)打盡。
張菲菲對梁逸飛的崇拜是從金色ktv開始的,當(dāng)梁逸飛開口唱歌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掉了,緊接著就是沮喪的感覺。
自從進入高中之后,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音樂上,雖然沒有經(jīng)過十分專業(yè)的訓(xùn)練,但每天都在琢磨唱歌和創(chuàng)作。
之前,她認為榕城如果只有一個真正的音樂人的話,就非她張菲菲莫屬,但就在她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梁逸飛突然冒了出來。
一首動感十足的音樂徹底征服了榕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現(xiàn)在連那些小孩兒都不正常走路了,總是跟著節(jié)奏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時不時還會喊出一句帶有破音的“燃燒我的卡路里!”七八中文更新最快^電腦端:
張菲菲嘗試著寫了這么長時間的歌,根本就沒有一首能拿出手,結(jié)果梁逸飛隨便寫了一首,就變得如此的風(fēng)靡,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本來她以為梁逸飛只會寫歌,唱歌方面肯定不行,畢竟同學(xué)三年,她都沒有聽他唱過歌。但是梁逸飛一開口,無論是音色還是唱功,都讓她自愧不如。
張菲菲一直都是別人羨慕的對象,被羨慕多了,她也自我感覺良好,以為自己是受到老天爺眷顧的寵兒。
但是和梁逸飛一比,她才意識到,老天爺真正的寵兒應(yīng)該是梁逸飛,不但學(xué)習(xí)成績好,在各個領(lǐng)域都展現(xiàn)出超乎常人的天賦,在張菲菲看來,現(xiàn)在的她就是女媧造出來的劣質(zhì)品。
和張菲菲不同,謝如夢雖然也覺得梁逸飛十分的厲害,但她并沒有深深的自卑感,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謝如夢的內(nèi)心要比張菲菲強大,而是因為梁逸飛對她表現(xiàn)出深深的愛意。
那次演出之后,拉褲子樂隊身價倍增,現(xiàn)在去酒吧演唱,一首歌差不多都得在五百元左右,如果有謝如夢參與,價格更是飆升到千元。
在孫益民老婆過生日的那天晚上,本來按照柱子的想法,直接報警,讓警方抓他個現(xiàn)行,但在梁守庭的堅持下,他們沒有報警而是躲在孫益民的家門外。
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梁守庭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突然看見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開了過來。柱子沖梁守庭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梁守庭和梁逸飛立馬躲進了草叢。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孫益民的家門口,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彎腰從車上走了下來。
“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去和你的家人道個別,然后我送你去碼頭?!睆能嚿咸匠鲆粋€腦袋,小聲說道。
“行,我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讓我好好說點兒道別的話,不要催我行嗎?”
孫益民用十分卑微的口氣說道。
“行了,你就別給咱們添亂了,毛總的交待你難道忘記了嗎,要是你這邊出了什么紕漏,咱們都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你要是以后還想過正常日子的話,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br/>
車上傳來十分不耐煩的聲音,從這個人對孫益民的態(tài)度,就知道現(xiàn)在孫益民在毛金榮面前是十分卑微的存在。
孫益民今年剛滿33歲,但背影已經(jīng)變得有些佝僂了,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的日子過得十分艱難,梁守庭看著那個背影,莫名的感到心疼。
當(dāng)孫益民的老婆看見孫益民回來之后,立馬激動的抱著他的身子,嚎啕大哭。
“別哭,別哭,這大半夜的,別人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睂O益民趕緊用手捂著他老婆的嘴,小聲說道。
“爸爸,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你是不想要我們了嗎?”孫益民的兒子用不太友善的口氣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