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欽,是我在亂七八糟的說話嗎?若真是我亂說一通,又為何這三年來,每到佟語珊忌日的這一天,你都會放在所有的一切來看她,還一陪就是一整天,誰都不可以前來騷擾,再大的事情你都不去理會?”
關(guān)于艾麗的質(zhì)疑,孟宗欽不愿意去在乎,也沒有心情去在乎,唯感全身上下處處都涌現(xiàn)著煩躁不安。
“宗欽,我陪在你身邊六年了,一個女人的青春有多少年,我卻把自己最美好的年紀(jì)奉獻(xiàn)在了你的身邊,然而,你為何就偏偏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為了讓自己能夠配得上你,每天努力的拍戲,成為了當(dāng)下最紅火的影視明星,我到底付出了多少辛酸的努力,你知道嗎?”
為了讓自己配得上他,付出辛酸的努力,當(dāng)初也有一個女孩這樣無條件的做過,此時,她已經(jīng)與他陰陽兩隔了,今非昔比,現(xiàn)在也有一個女孩子正在走著她走過的路。
“行了,我都明白,我們走吧?!泵献跉J腳下一步一步的踩著石子路,三年來第一次沒有陪著佟語珊一整天。
荀麗望著孟宗欽越來越模糊的身影,雙手在臉上胡亂的抹去淚水,抬起頭來對著墓碑上佟語珊的相片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看見了吧?無論是你死是活,宗欽究竟屬于我。從今天起,我會將你從他的心底徹底的趕走,讓他對你不再有半分留戀?!?br/>
香格里拉,佟語珊正在和尉遲翔一起享受著午餐,助理聞人玉珠頂著一張苦瓜臉快速的沖進(jìn)來。
“葉老師,我要死了,嗚嗚嗚……”
聞人玉珠的話成功引起了正在享受午餐的兩人高度注意,同時將目光灑落在聞人玉珠的身上,這樂觀的丫頭雙手像搓麻花般的來回搓著,一臉悲慘的表情。
“小屁孩哪里有那么快死掉,說給我聽聽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命尉遲翔幫你兜著?!辟≌Z珊一臉笑意的看著聞人玉珠,調(diào)皮的沖她賣了個萌。
“就是荀麗的那個經(jīng)紀(jì)人啊,打了足足二個小時的電話,我都明確的告訴她,葉老師剛下飛機(jī)很疲憊了,這會正在倒時差的休息中,然而她就是糾纏不清的,非要得知你身處何方,說一定要親自拜見你?!?br/>
荀麗?這兩個字若得佟語珊身體不由的顫栗起來,尉遲翔迅速了然,將大手溫柔的包裹在了佟語珊的小手上,給她無聲的安慰與勇氣,希望她可以淡定一些。
哪怕這三年時間,佟語珊從未和他提及過與孟宗欽和荀麗有關(guān)的任何事情,但是,尉遲翔清楚,念念不忘的傷痕根本不會說好就輕而易舉的愈合,況且,佟語珊傷痕累累遍布全身每個角落。尉遲翔根本不可能忘掉,三年前他救下佟語珊那會,她那跋扈的形象。
“荀麗是什么人?她的經(jīng)紀(jì)人又算個什么東西?”強(qiáng)制壓住心中的憤怒,佟語珊穩(wěn)住了自己的情緒,輕飄飄的問著。
“葉老師,也許你剛回國還不清楚,那個荀麗是近幾年新出道的明星,據(jù)傳聞所述她身后有孟氏集團(tuán)的孟宗欽為她掌舵,娛樂圈里的人對她都要禮讓三分。才會導(dǎo)致了她的經(jīng)紀(jì)人都這么目中無人。”
“有孟宗欽掌舵又如何,娛樂圈的人都要對她禮讓三分,我也要對她如此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葉老師,這個,就算荀麗的經(jīng)紀(jì)人目中無人,不過你也用不著為了那么一個無名小卒生氣啊,氣壞子身子就虧大了。”
聞人玉珠感受到了佟語珊身上散發(fā)出來濃濃的硝煙味,她也因此被嚇到了,在佟語珊手下工作也有近一年之久了,她可是頭一回見到佟語珊如此的不淡定,火氣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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