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現(xiàn)在對大哥越來越不尊敬啦!小蝶,你說說大哥是不是很正常?”
小蝶抿著嘴笑著說:“其實,一開始我還是有點怕郭大哥的,因為你是家主,我總覺得家主應(yīng)該是很兇的人。沒想到郭大哥對每個人都是客客氣氣、和顏悅色的,還叫我曲子,讓我演戲,并且把很多大事交給我做。我覺得從小到大,就遇到郭大哥之后的日子過得最開心,也最知足!其實也不止我,大家伙都覺得碰到大哥之后,日子過得好了,都覺得有盼頭兒了?!?br/>
吳荷點點頭:“嗯,大叔的確是個好人?!?br/>
張淑也道:“是啊,仔細想想,大哥好像還真的不錯,除了喜歡做甩手掌柜。”
“好了,別繼續(xù)夸我了,快吃東西吧!”我招呼著三個小姑娘,心里還是挺舒服的。人都喜歡被別人肯定,尤其是身為男人,能得到美女的贊揚難免有點得意。
但三個美女的心思完全沒有轉(zhuǎn)移到美食上面,吳荷說道:“大叔,今日我看了您的平安客棧,的確是很有特色,如果能在南鄭也建一家,想必生意會更好。不知大叔有沒有這個打算?”
“打算自然有,錢也不是問題,但做事最重要的,是人。大叔就算要在南鄭開店,也得有合適的人才行啊。”
“人?”吳荷沉吟了一下,然后看著我問道:“大叔覺得我怎么樣?”
“你?”我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武都有虎威鏢局,您南鄭不是有自己的興隆鏢局嗎?武都有張淑姐幫您,南鄭有我啊。是不是大叔擔心我年紀太小,做不來這么大的事?”
“呃……大叔倒不是擔心你,只是沒有往那邊想?!?br/>
張淑插言道:“那你現(xiàn)在就開始想啊,快點想!快點想好!”
“淑姐,你別催大叔,這不是件小事兒……”吳荷勸著張淑。
“好,好,大哥想好了。我同意啦!不過----你可要幫忙!”我對張淑說。
“小妹自然是責(zé)無旁貸!”張淑高興地說。
“那你不著急去陰平了?”
“不著急,不著急,反正陰平在那里又跑不了!”張淑滿不在乎地說,看來興趣已轉(zhuǎn)移到南鄭去了。
“多謝淑姐!”吳荷起身向張淑行了一個禮。
“你我姐妹,不必客氣!來,咱們干一杯!預(yù)祝咱們的平安客棧漢中分店早日建成!對啦,還有小蝶,你是我的大徒弟,小荷是我的二徒弟,以后小荷就是你的師妹了,咱們師徒三人一起喝!”
然后三人就徑自舉杯慶賀,把我這個投資人完全晾在了一邊。
還是吳荷比較識大體,飲完一杯之后又斟上一杯:“大叔,多謝您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r/>
“你別喝得太急,小心喝醉哈。要說謝也是大叔謝你,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呵呵?!闭f完我還是把自己的酒喝了?!皩?,剛才你說想讓我教你一曲,我倒想起一首和咱們平安客棧有關(guān)的歌,現(xiàn)在就可以教給你?!?br/>
“好哇,好哇!”三個小姑娘都興致勃勃。
于是,我又很不厚道地盜版了孫悅的《祝你平安》,把這首曾紅遍大江南北的通俗歌曲給唱了出來:
“你的心情,現(xiàn)在好嗎?
你的臉上,還有微笑嗎?
人生自古,就有許多愁和苦,
請你多一些開心,少一些煩惱!
……
祝你平安,噢,祝你平安!
讓那歡樂圍繞在你身邊。
祝你平安,噢,祝你平安!
你永遠都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
小蝶、吳荷都是能歌善舞的,學(xué)起唱歌來幾乎入耳能唱,沒想到張淑在這方面也有極高的天分,一點也不輸給另外兩個女孩子。待我唱完,三個人已經(jīng)都能哼唱了,不一會兒就都熟悉了全部歌曲,于是三個人一起離開座位開起了演唱會,并配上各自的動作表情,唱完后歡喜地擁在了一起。
“怎么樣?這首歌不錯吧?”我笑吟吟地看著三人,“以后這首歌就是咱們平安客棧的點歌了,等南鄭的客棧建好了,張淑再到陰平建一個,到時候三店同唱一首歌。”
“?。俊睆埵珞@道,“還要給你建店?我成你什么人啦?還讓不讓人輕閑一下?”
“能者多勞嘛!到時候我讓小白請你做建設(shè)廳廳長,怎么樣?”
“廳長?廳長是個什么官?”張淑問。
“很大的官!”
“很大?有沒有太守大?”
“沒有太守大,但比縣令大多了?!?br/>
“還沒太守大?沒意思,不做!”
“你小丫頭也太貪心了吧?哥又不是皇帝,想封你什么官就封什么官,能讓你做廳長就很不容易了。你要知道,你有可能是世上第一個女廳長哦?”
“世上第一?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啦!”
我無奈地搖搖頭,張淑機靈倒是挺機靈的,就是嘴上有點厲害,好在她也就是說說而已,做起事情來還是一點也不含糊的,而且執(zhí)行力很強,事實上比我強很多。
“大叔,”吳荷開口道,“上次我還欠您一曲,不如今天就給您補上吧?!?br/>
“好,我洗耳恭聽!”
吳荷再次站起身,向我盈盈一禮,然后展開歌喉,卻是我仲秋時吟的蘇軾那闕《水調(diào)歌頭?丙辰中秋》。
曲譜當然不是現(xiàn)代的,卻又有一點點相通之處,只是更加悠揚、情深,以至于我都不相信吳荷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能唱出如此復(fù)雜多樣的情感。我能聽得出,現(xiàn)在的吳荷聲音里,哀愁的色彩少了些許,溫暖的情感豐富起來。
一曲唱罷,我不禁擊掌喝彩:“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有專家說杜甫的這詩里暗含譏諷之意,責(zé)怪演奏曲子的人逾矩了。但我寧愿把這兩句詩當成真心贊美之詞,天子聽得的,咱們老百姓憑什么就聽不得?
“大叔過譽了!”吳荷又行一禮。
“妹妹唱得是真的好,姐姐自愧不如!”小蝶誠懇地說。
吳荷的臉紅了:“姐姐過獎,妹妹愧不敢當?!?br/>
張淑笑道:“你們倆就別相互謙虛了,再謙虛下去我倒聽著是相互吹捧的意思呢,嘻嘻?!?br/>
我說:“你們倆各有千秋,一個清澈,一個婉轉(zhuǎn),都能把人聽醉。”
張淑嘟起嘴說:“我呢?那我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