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給我說實(shí)話
沒有想到,他竟然在,抬頭看見是歐陽明晨,連忙站了起來。
“哥哥?!?br/>
“從此以后,我不想再聽你這樣叫我?!?br/>
歐陽明晨關(guān)上門,一步一步地走進(jìn)了歐陽星。
“哥哥?!?br/>
“我不要聽?!?br/>
“好,歐陽明晨,你到底想要說什么?我走到了今天的一步,心里也很難過?你以為我愿意嗎?你以為我愿意放手嗎?”
歐陽明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歐陽星這樣說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就要放棄楊蝶了?
“歐陽星?!?br/>
“我為什么要騙楊蝶說自己出差了?我就是想要好好地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如果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我會愿意走這樣的一條路嗎?”
歐陽明晨冷笑著,一步一步地走進(jìn)歐陽星。
“你這樣說來,還是有道理的是不是?歐陽星,我只有一句話,如果你敢和楊蝶分開,那么我歐陽明晨是第一個反對,我會斷了你歐陽星所有的單子?!?br/>
“你……”
歐陽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歐陽明晨。
“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楊妮就是你的紅顏知己,你當(dāng)初怎么樣對待楊蝶,怎樣苦苦哀求她的你忘記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說不定她現(xiàn)在過得非??鞓???墒?,如今,她拿著你給她畫的那個餅在那里苦苦守候著,而你卻對著背叛她的事情?!?br/>
歐陽星不說話,只是扭頭,不敢看歐陽明晨。
“歐陽星,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難道你沒有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一些嗎?”
歐陽明晨的眼睛逼視著歐陽星,根本就不給他逃脫的機(jī)會。
“你不要逼我?!?br/>
“逼你?”
歐陽明晨又是冷笑,“你以為我想要逼你嗎?歐陽星,是你自己在逼著你自己。你放心,如果今天你敢那樣做,那么他日你必定會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不?!?br/>
歐陽星幾乎大叫。
“歐陽星,我今天來只是告訴你一句話,你如果敢和楊蝶分手,那么所有的業(yè)務(wù)所有的生意都沒有了,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了?!?br/>
歐陽明晨說完便轉(zhuǎn)身。
“哥哥?!?br/>
歐陽星這才慌了手腳,“哥哥,你不能對我這樣,哥哥,看在你我一起長大的份上,你給我留一條后路好不好?”
和歐陽明晨在一起那么長的時間了,歐陽星怎么會不了解歐陽明晨的個性?
別看他在田菲菲的面前柔情蜜意,溫情脈脈,但是在商場上,他向來是黑面包公,更是說一不二的人。
在A市歐陽明晨便是圣旨,難以更改的圣旨,他如果決定了的事情,誰還敢說一個“不”字。
“哥哥?!?br/>
歐陽明晨終于轉(zhuǎn)身,然后看著歐陽星。
“這是我也難以接受的一件事情,如果被楊蝶知道了,你想想她該如何接受?”
她每天在那里苦苦守候,一直以為歐陽星只是工作太忙而已,卻不知道他的心已經(jīng)逐漸遠(yuǎn)離了她。
他甚至擔(dān)心,那個女人會不會因此而死。
“為什么?為什么要如此維護(hù)楊蝶?”
聽到這樣的一句話,歐陽明晨顯然已經(jīng)是怒極,他伸出手,對著歐陽星便是狠狠的一個耳光。
“歐陽星,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說完這句話歐陽明晨又要轉(zhuǎn)身。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歐陽星追上來,死死地拉住了歐陽明晨的手臂,“我的意思,我只是在做一個決定,我并沒有打算離開楊蝶,我其實(shí)是愛著她的,我也不想跟她分開?!?br/>
歐陽明晨笑了,他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后他看著歐陽星。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告訴你,你如果敢跟楊蝶分開,那么你的生意也就玩完了,而且,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br/>
楊蝶?他在乎楊蝶嗎?不,他在乎那個把楊蝶簡直視作生命的小女人。
他不愿意她為楊蝶傷心難過哭泣。
如果,她不開心,那么他的心里必定是會沉重,必定會疼痛,他寧愿替她受了一切的難過與疼痛。
歐陽明晨說完,轉(zhuǎn)身便走了。
歐陽星呆呆地站在了那里,一動也不動。
一直回到車子上,歐陽明晨還是覺得有些心緒難平。
世事真的難料是不是?
他是絕對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歐陽星竟然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
他慶幸昨天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他只是希望歐陽星能夠回心轉(zhuǎn)意。
突然很想念那個小女人,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一些什么事情。
這樣想著,便拿出手機(jī)打算給田菲菲打電話。
沒有想到,她的電話竟然進(jìn)來了。
“怎么?”
他的身子舒服得靠在后座上,全身是從來沒有過的放松。
唯有在面對田菲菲的時候,他才能夠全身心的得到放松。
“歐陽明晨,你在什么地方???”
耳邊傳來了田菲菲柔柔的聲音,微微拖長了尾音,似乎是在撒嬌。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歐陽明晨輕笑著。
“哼,誰想你呀?!币膊恢滥沁呍谧鍪裁词虑?,只是聽見嘩嘩嘩的聲音。
歐陽明晨屏息凝神,水聲,竟然是水聲。
“田菲菲,你在洗手間?”
“不告訴你?!?br/>
田菲菲低聲說,然后歐陽明晨聽到了刺耳的喇叭上,還有車子的呼嘯聲。
歐陽明晨一下子變了臉色。
“田菲菲,你在什么地方?”
水聲,喇叭上,車子的呼嘯聲,公司對面的廣場門口?
“歐陽明晨,你干什么去了?一個人很無聊的,一直等你,你都不回來,人家在廣場門口望著公司的門口?!?br/>
田菲菲一字一句地低聲地說,卻不知道這邊車上的男人心里已經(jīng)柔軟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她的身邊。
平時早上她基本都不在自己的身邊,不是在秘書室,就是到樓下隨便抓住一個人聊天,所以自己才出來的。
“好了,馬上到了。怎么?今天不去樓下找人聊天?”
歐陽明晨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幾乎可以想象得出她在那邊跺腳翹首相盼的模樣。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對著那邊說:“田菲菲,外面太冷了,趕緊回去,我馬上就到了?!?br/>
“歐陽明晨,就在這里等著你?!?br/>
田菲菲柔著聲音,語氣是微微撒嬌。
那樣的聲音歐陽明晨是真的硬不下心腸,唯有催促著司機(jī)動作快一些。
其實(shí)只是很近的距離,幾分鐘而已,歐陽明晨是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穿著寶藍(lán)色羽絨服的人。
她在那邊呵著手,不時抬頭看著路上的車子。
歐陽明晨走過去,一把便把她攬入了自己的懷里。
然后手摸上田菲菲的臉,便是心疼,那臉冰冷冰冷的。
“傻瓜,怎么出來了?出來多久了?!?br/>
“沒有什么?!?br/>
田菲菲只是玩著歐陽明晨胸前衣服的扣子,“你不在那里,只是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就想著這個人今天不在,無論和誰聊天都沒有一點(diǎn)滋味,于是,便出來了?!?br/>
歐陽明晨緊緊握住了田菲菲的手,那是更是冷得如同冰棍。
“傻瓜,想要我回來了,告訴我一聲就好了呀,站在這里等著,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他緊緊皺著眉心,不停地給田菲菲呵手。
想了想,又連忙拉著她去公司。
等走進(jìn)辦公室,田菲菲是真的感覺冷了,那雙手是怎么也熱不過來。
是從來沒有這樣過,歐陽明晨想了很多方法,手還是熱不過來。
“沒事,沒事?!?br/>
田菲菲抽了出來,然后手指輕輕撫摸著歐陽明晨的眉頭。
“怎么了?你知道的,大冬天的我手是很冷的,你不要擔(dān)心啊?!?br/>
這倒是事實(shí),田菲菲是非常怕冷,一到冬天,那手便冷得嚇人。
正因為這樣,歐陽明晨很少讓田菲菲吹風(fēng)。
辦公室里的空調(diào)永遠(yuǎn)是溫暖如春。
為了她方便走動,他吩咐下去,整幢樓的中央空調(diào)的溫度也很高。
而劉宅更是白天田菲菲一走出,便通風(fēng),所有的房間都通風(fēng)。
不管如何,在田菲菲回家之前的半小時之前必須開啟中央空調(diào),無論她到什么地方,必須是只能夠穿羊絨衫的地步。
因為她每天下午都要去看望楊蝶,所以他特意讓人給楊蝶家也裝上中央空調(diào)。
和他在一起了之后,她什么時候吹過那么長時間的冷風(fēng)?
歐陽明晨也不說話,只是擰著眉毛,給那個醫(yī)生打電話。
然后恭恭敬敬地如同小學(xué)生一般地應(yīng)著。
田菲菲是真的感冒了。
她說歐陽明晨你烏鴉嘴,本來什么事情也沒有,就是因為你問醫(yī)生了,所以我才感冒,歐陽明晨,我討厭死你了,是真的討厭死你了。
“好,是我的不對,是我不好?!?br/>
歐陽明晨深刻檢討,然后又忙著給那個醫(yī)生打電話。
其實(shí)田菲菲的身子骨一直很好,這些年來,感冒倒真的是少見,昨天風(fēng)吹得時間也不是很長,估計是最近這段時間自己被歐陽明晨保護(hù)得太好,所以自身的抵抗能力就沒有了。
她倒是怕感冒,本身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只是因為吃藥生怕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何況歐陽明晨弄得如臨大敵一般,弄到最后她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歐陽明晨讓田菲菲吃板藍(lán)根沖劑。
喝完了那一大碗沖劑之后,田菲菲其實(shí)已經(jīng)是神清氣爽了。
歐陽明晨卻依然是不放心,拿來了幾只大杯子,在旁邊涼著,規(guī)定田菲菲下午的指標(biāo)是必須喝完一熱水瓶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