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些玩意兒怎么處理?”
進了城門以后,麻桿拿著一堆讓楊天哭笑不得的東西問道。
楊天也jiùshì那么隨口一說,這貨還真的能耐,竟是真的把那兩個守城官的內(nèi)衣包括內(nèi)褲都偷來了。
“玄黃石留下,其他的焚燒!”
楊天捏著鼻子,掌心一旋頓時飛出了兩重圣火把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處理干凈了。
“對了,麻桿,你們七xiōngdì都有什么絕技?”
走進城門以后,楊天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zhègè問題他早就想問,一直沒得空,雖然問題有點唐突,但以楊天的霸道脾氣,還是問了出來。
問別人的絕技,這本身jiùshì修士非常忌諱的事,但現(xiàn)在麻桿感到了楊天的無所不能,又有求于楊天,所以也沒什么排斥。
慌忙答道:“啟稟前輩,老妖和老二的技能你應(yīng)經(jīng)知道了,一個是速度,另一個是無與倫比的洞穿力,再jiùshì我了,前輩也看到了,我七哥所擁有的jiùshì戰(zhàn)力,她和別人戰(zhàn)斗的時候舉手投足間全是符篆,戰(zhàn)力無盡。
我六哥則是善于變化之術(shù),能在瞬息之變超過百數(shù),而且他的變化不但變其形,而且蘊其神,凝其氣息,如果她要想變成一個人足以以假亂真,jiùshì親身父母也認不出來。
我五哥是個器尊,他善于打造神器,不過打造的神器多數(shù)屬于防御之類,很少打造武器。
至于我四哥么。則是善于追尋寶藏秘窟,數(shù)萬里之外都能偵測到那些仙界秘境的存在……”
“媽媽的,要是能把這七人身上的絕技薈萃到一個人的身上,那zhègè人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等麻桿把自己的xiōngdì一個個介紹完畢后,楊天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駭然之色。
“前輩,你可懂陣法禁止之術(shù)?”
兩人正在談笑,突然一聲嬌嫩的聲音傳入了他們耳中,楊天抬頭時,發(fā)現(xiàn)在不經(jīng)意間,二人竟然走進了一處到處是懸賞的場地之內(nèi)。在二人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十二三歲大眼睛的小姑娘。脆生生的問道。
聽到小姑娘的問話,麻桿向后退了一步,有楊天在,自然是沒有他說話的份兒。
“嗯。小姑娘。你想找什么樣的陣法禁止?”
楊天有點好奇。能讓這么小的孩子出來攬活兒,這家大人也夠狠心的。
“叔叔,我家里種植著靈田。所以需要靈雨,靈土……各式各樣的禁制,你能幫我們嗎?”
小姑娘口齒非常的伶俐,聽聞楊天的口氣有松動,俏生生的問道。
“可以……”
這些東西對于楊天來說,當(dāng)然不算是什么,見到楊堅沒有回來,閑著也是閑著,順嘴就答應(yīng)了下來。
“謝謝叔叔,你們跟我來,我媽媽在那里等著呢。”
小姑娘不但伶俐而且乖巧,很是善解人意,見到楊天答應(yīng)了下來,小óyàng頓時開心起來,拉著楊天的手就跑,似是得到了什么bǎobèi似得,搞得楊天也想童心大發(fā)。
二人一前一后來到了不大的懸賞牌子下面。
在牌子的下面,放著一塊破布,破布上盤膝坐著一個身著粗糙布衣的女子,看上去能有二十七八歲,óyàng非常的清麗,但容顏有些憔悴。
“姑娘,請問,是你這里在找尋陣法師?”
楊天走近前來,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不知怎么,在看到這對母女的時候,不由的想起了歐陽紫菡姐弟兩個。
當(dāng)時,二人也是這么一雙無助的眼神,也是這么的容顏憔悴,默默的坐在那里享受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落寞與孤獨。
“前輩,你是陣法師……”
看到了楊天那張俊美到妖異的臉龐,那清麗的女子一驚,然后又惶恐的向四周看了看,開口問道。
“不錯,略知一二吧,但不知你這懸賞如何酬勞。”
楊天笑道。
他也是閑的蛋疼,修為到了他現(xiàn)在的地步后,在仙界已然很少有東西能將他打動了,所謂的懸賞,只不過成了一句口頭語,他是被zhègè小姑娘的一聲叔叔給叫的抹不開面子了,這才走了過來。
“前輩,實不相瞞……”
說了幾句后,那個少婦已然是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又向兩旁看了看,這才一伸手,從發(fā)絲上拔下了一根玉簪,接著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我家貧如洗,剩下的唯有這一支祖?zhèn)饔耵⒘?,如果前輩能救活我的仙田,我就將這支玉簪相送?!?br/>
哦!
楊天伸手將玉簪接了過來。
他能感覺到從玉簪上傳出來yīzhèn很是奇特的波動,接過來以后神識彌漫,lìkè發(fā)現(xiàn),在這玉簪當(dāng)中,竟然是fēngyìn著一套奇特的修煉功法。
“百變神凰訣?!?br/>
感受著神訣的名字,楊天忽然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功法似乎很出名,他好像在太古星球聽說過,下意識的心神一沉,略微的感悟了一下。
轟!
隨著楊天的神識感悟,突然楊天似是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這空間也像是個獨立的世界,世界之大無邊無際,在世界的上空日月星辰同時出現(xiàn),腳下是一片茫茫大地,混沌之氣四溢,仿若是天地未開之時。
而在大地上,日月星辰之下,蒼穹之中,懸立著一頭龐大的怪鳥,雙翅展開欲覆蓋整個的天空。
嚟嚟嚟!
似是感覺到了有外人的進入,那怪鳥突然雙翅緊張的忽閃了一下,發(fā)出了一聲響徹天地的長鳴,而隨著它的嘶鳴。整個的天空突然熾烈起來,很快的時候就成了一片火海,包括日月星辰,皆是成了一個個火的載體,散發(fā)出恐怖的高溫。
“男兒之身,無法修行我百變神凰一族的太始印訣,此緣不算,請退出?!?br/>
在楊天觀看天空怪鳥的時候,一股股磅礴的識念震蕩天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識海。
“畜生,誰他么稀罕你的破玩意兒。給我閉嘴?!?br/>
被突如其來的神識波動嚇了一大跳。楊天氣怒的發(fā)出了一聲斷喝,吐氣如雷,狠狠的拍擊在那大鳥的胸前,lìkè七彩的羽毛紛飛。脫落了許多。
嚟嚟嚟!
始尊。你是始尊么?始尊jiùìng。只要你放我出去,我愿終身為奴,做你的坐騎?!?br/>
那大鳥受此猛擊非但沒有羞怒。反而渾身一震,給楊天傳過來一道哀求似得識念波動,雙目中充滿了希冀。
“這貨怎么也會叫我始尊,莫不是也是我那一絲散落在天地間的魂魄安排的伏筆?”
被這怪鳥一叫,楊天皺了皺眉眉頭,他神目展開,自然是能看到在這神鳥的身上有著密密麻麻的fēngyìn,這些fēngyìn疊加起來,竟然絲毫不遜色黑獄之中fēngyìn那些妖邪的禁制。
可見,在沒受到fēngyìn之前,這怪鳥應(yīng)該有著極為恐怖的戰(zhàn)力,即便是現(xiàn)在,這怪鳥除了不能動一外,在鳴叫之間還是會涌動出驚天動地的戰(zhàn)力。
還有這怪鳥身上的火焰,雖然不是火焰本源不能提升圣火的層次,也是引起了楊天的一些好奇。
“解開你的fēngyìn不難,但你需答應(yīng)我一件事,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提出的條件,我lìkè將你shìfàng出來?!?br/>
楊天的心神略微一頓,忽然誕生出來一個古怪的想法,笑道。
“始尊請說,莫說一件,jiùshì百件千件,我魔皇心九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br/>
zhègè怪鳥也不知道被fēngyìn了多少萬年了,看到楊天答應(yīng)了下來,lìkèjīdòng的痛哭流涕。
“嗯,你且再忍耐幾天,差不多十日之內(nèi)我就會把你放出來了?!?br/>
楊天說完,神識一閃從玉簪中退了出來。
“怎么?前輩,我這玉簪可能讓前輩援手嗎?”
少婦看到楊天的臉上一時間陰晴不定,凄然的問道。
“可以,此物的價值量可不止如此,但不知你為何丟了芝麻去撿西瓜,如果把這東西賣出去的話,你頃刻間就會家財萬貫,還種什么靈田?”
楊天一邊回答,把玉簪又還給了眼前的清麗少婦。
“前輩,你有所不知,這原本是我家的傳家寶,可祖祖輩輩從來沒有人能感悟到玉簪里的秘密,這且不說,隨著玉簪的消息走漏,我那雙修道侶已然深陷虎口,他們以我雙修道侶的性命要挾,要我將這玉簪交出,我若不從,就要傷害了我雙修道侶的性命!
為了此事,他們現(xiàn)在已然把我家的良田全部損壞,并且日夜派人看守,誰若是相助,jiùshì一頓猛打。
一來二去之下,這件事就傳了出去,所以,現(xiàn)在整個的玄都區(qū)域,竟是沒一個人肯幫我們這孤兒寡母!”
少婦說完,已然是淚流滿面,顯然是傷心之極。
“靠,這么說……你讓我接zhègè懸賞豈不是在為我拉仇恨?”
聽聞此言,楊天的神色頓時冰冷,如果自己接了zhègè懸賞,麻煩可定會接踵而至,而且看這情景,能影響一方的勢力絕對不是什么好duìfù的貨色。
“前輩,奴家實在是冤枉,我知道這件事做得不對,所以但凡有人來接懸賞,就以實情相告,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沒人敢接,可我那小女不懂事,每日里苦苦哀求,求那些過路的行人,希望能遇見一個神通蓋世的活菩薩,救得我全家一命!
她年幼不懂事,希望前輩千萬不要動怒,我這里給你磕頭賠罪!”
說著的時候,這少婦竟然是真的要跪下,給楊天賠禮道歉。
“免了吧!”
聽聞這段話后,楊天臉上的怒色漸漸平息,神目橫掃,落在了從斜刺里走過來的兩個年輕人身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