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中當(dāng)晚大肆慶祝。
眾人已陸續(xù)渾渾噩噩的倒下。
唯獨向天一臉疑問,拿著五萬兩久久未曾放下。
五萬兩對于寨子可以揮霍一年,可過后還是要不斷去敲詐勒索。
初入軍營時,向天也曾滿懷壯志雄心,無奈一根筋,不懂人情世故,已至于同僚不待見,上級不中用。最后空有一身本事卻無用武之地。最后心灰意冷遠(yuǎn)走軍營。
一次被打劫,陰差陽錯成了其中一員。由于武力值非同尋常,在寨中受到一群小弟擁護(hù),很快做到堂主。從而得到老寨主重用。而后老寨主西去時,把寨主大旗交付于向天,并把兩個女兒許配給了向天。此后向天坐穩(wěn)了曾口寨一把手。
雖然日子瀟灑,但曾經(jīng)的壯志顯然沒有徹底熄滅。因為向天想得到世人的認(rèn)可,而不是每天靠著勒索敲詐度日。
曾經(jīng)何時也想過一走了之,可寨中一百多位弟兄又該如何?
看似外表的瀟灑,實則內(nèi)心始終不得志。
“大哥,我知道你怎么想。你想有人欣賞你,從而才華得到施展??墒怯龅讲畼氛労稳菀祝窟@世道人心隔肚皮啊”!干猴說完一口悶,直接趴在向天身前,呼呼而睡。
干猴不光是向天的心腹,更是兄弟。也是最懂向天的人。
良久…
看著眼前眾人橫七豎八,東倒西歪隨意而睡。
向天無奈搖頭,獨自躍上房頂,手中提著一壇酒。時而灌上一大口。
郁郁寡歡一幕與白天顯然形成極大反差。
……
此時唐唐一行人已到甘縣一家同福客棧。
“唐兄為何對那土匪如此大方”?范劍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向天這個人滿順眼”。
“只是順眼”?范劍不信道。
“難不成我搞基嗎”?
“可是五萬兩不是小數(shù)目啊”!
“當(dāng)然不是小數(shù)目,所以還得你給我補上。不然我多虧”。唐唐隨意道。
范劍頓時啞口無言,像憋了一個屁,慢慢消化一般。
“范兄,開個玩笑而已。哥不差錢”。唐唐樂呵呵一笑。
范劍則不語。
……
房間當(dāng)中。
“相公是想讓收服向天”?沫沫道。
“知我者沫沫也”。
“可他已明確拒絕了相公。相公銀倆豈不白送了”?
“愿者上鉤”。
兩女一陣思索。
“兩位夫人,天色已晚。還是早日歇息”。說著便爬上床。
內(nèi)心小小得意又可以三人同眠時。
一雙大長腿隨意一個直踢。
唐唐滾出好幾米遠(yuǎn)。
為何受傷的總是哥?
“床小,今晚你睡地上”。上官雪道。
唐唐哪個無奈??!
明明特意找了一間特大型號的床,居然說床小?瘋丫頭又抽瘋了?
不等唐唐反駁,上官雪直接吹滅了蠟燭。
哎!
一聲嘆息,老實龜縮在地上。
……
“雪兒,昨晚我做錯什么了”?
“你做的都是對的”。
看著上官雪離去的背影。心中一聲嘆息。
女人心,海底針??!
一切全靠猜!
傷不起啊!還是沫沫最好。
……
此時北靈州迎來四面八方的十強,導(dǎo)致街上熱鬧非凡。
一座府邸中。
“家主,這是六縣十強名單”。一人恭敬遞上道。
“家主為何不在洛陽選拔?非要到癖靜之地”?
“洛陽乃皇家中心,多有不便。待眾人到達(dá)時,將眾人聚在一起”。說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六十人都以為只是普通比試,甚至成功牽走北靈三美其中一位,此生已足意。
殊不知一個天大的計劃正在眾人身上開展而來。
兩日后,唐唐一行人,已到達(dá)北靈州。
“信上說先到聚合莊小媳”。范劍道。
安頓好兩女后,兩人慢悠悠找人尋路到達(dá)聚合莊。
此時聚合莊內(nèi)其他人已系數(shù)到達(dá)。唯獨只差唐唐與范劍兩人。
臺下分為六縣,每個縣的十人同坐在一起。
唯獨北縣空缺兩人,格外顯眼。
……
“聚合莊到了”。
死氣沉沉!
看到門前站崗兩人,不仔細(xì)看,一定誤認(rèn)為死人。豪無表情可言。
“我倆北縣參賽者”。范劍對著門口兩人嘮叨一句。
兩人沒有吱聲,只是把手放下。
很顯然示意兩人進(jìn)去。
當(dāng)唐唐與兩人擦肩而過時,唐唐特意盯了盯旁邊兩人。
紅點?
同一個地方?
不會這么巧吧!
帶著疑問,隨著范劍拉扯,走進(jìn)了大門。
兩人一進(jìn)入大堂主院,眾人齊刷刷看向兩人。
“我怎么感覺很詭異”?
“靜觀其變”。唐唐強行擠出笑臉,一路拱手,一邊尋找自己的位置。
兩眼看到李大寶,便扯著范劍快速走到李大寶跟前。
“李兄,韓兄,周…飛…飛”?
唐唐沒想到周飛飛也來到了北靈州?
周飛飛并未吱聲,完全無視了唐唐。
唐唐也沒在意,畢竟拿人手短。
當(dāng)初可是足足拿了周飛飛十萬兩?。?br/>
唐唐屁股剛坐下。
四面八方引來無數(shù)黑衣人。手持弓弩齊刷刷對準(zhǔn)眾人。
眾人立刻警惕站了起來,并拔劍自衛(wèi)。
演戲也不帶這樣??!
屁股沒坐熱,就來翁中捉鱉?
聚齊六縣十強,看來對方是大手筆??!既然煞費苦心搞了一個以武會友,那一定需要這些人,自然也不會輕易誅殺。但如果反抗,保不齊會殺一儆百。
對方究竟有何目的?
在眾人站不住腳時,都站起身來,怒視眾黑衣人時。唯獨唐唐一人坐著,正苦思冥想,來回推敲。
而黑衣人也是圍而不攻,似乎再等命令。
場面一度緊張,眾人又不敢輕舉妄動。
范劍挪動不太聽話的步伐靠向唐唐。
“唐兄,怎么辦”?
“涼拌”。
見唐唐回答的如此隨意,范劍翻了白眼。
哥又不是金剛不壞之身,硬闖出去,那不得射成螞蜂窩??!
哥才不做出頭鳥。何況對方如此明目張膽圍攻肯定不是仗著弓箭手。
好歹六十個人都是習(xí)武之人,其中不乏高手。如果硬拼不說全部脫險,起碼有人能逃脫。逃脫之后這里必定敗露,也會引起官府追查。
而對方不是傻子,絕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黑衣人圍攻之前,眾人已經(jīng)中招了!
想到此處,唐唐下意識看了每桌。
完蛋了,桌上的菜都有動過的痕跡。
“你干嘛”?
見過想死的,沒見過如此迫不及待的。
范劍正狼吞虎咽大口喝著,手里拿著豬蹄子啃著。
“要死,也要做個餓死鬼”。范劍滿嘴流油,頗有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馈?br/>
眾人聽到范劍一說,頓時也啃了起來,都想著下頓有沒有還是個問題。
“別吃,菜里有毒”。唐唐大聲道。
眾人半信半疑停下手中雞、鴨、牛、羊、豬。但只是停下,并未放下。
只因唐唐只是孩子模樣,外縣又不認(rèn)識唐唐。其次都是行走江湖之人,有沒有毒一般都有自辨的手段。再此之前眾人都確認(rèn)過沒毒??扇缃癖缓谝氯藝?,就不得不說明有問題。
眾人一時拿不定主意,到底相信自己辨毒能力,還是相信一個素未蒙面的孩子?
啪…啪…啪
一人帶著面具,緩緩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他說的不錯,菜里下了毒,并且多加了一成毒。誰叫你們是武林人士。我這為了保險起見不是”。
待面具之人親口承認(rèn),眾人才哇哇大吐起來。
“你怎么知道菜里有毒”?面具之人非常有耐心問道。
“這種伎倆,在我老家,三歲孩子都知道。至于我怎么知道?當(dāng)然靠這里”。唐唐指著腦袋瓜道。
心里暗自慶幸來的晚,不然也中招了。
雖然目前情況不樂觀,好在不是最壞,起碼有一線逃出的可能。
“你很有膽識,從今以后跟著我”。
“好?。≈皇歉悴恢烙惺裁春锰帯??唐唐站起身來道。
“你想要什么好處”?
“女人、財富、權(quán)利。我通通都要”。
“好,我希望你的本事大于你的口氣”。面具之人甩出一小瓶到唐唐眼前。
唐唐伸手接過。
“這是軟筋散的解藥。順便補充一句,不光菜里有毒,就連呼吸的空氣都有毒。我需要的人不需要你衷心,只要你夠狠。所以我會分批給予解藥,如果不能戰(zhàn)勝天剛者,那我絕不產(chǎn)生愛才之心”。
盡管帶著面具,都能感受其得意,人命更是隨意。
此人武功絕對高于在場之人。不然不會如此輕狂。該怎么脫險?
這時一大塊頭出現(xiàn)在眾人后方。
說是人,絕不會有人如此大塊頭,說不是人,卻有人的五官與肢體。
眾人本能退后幾步,嘴巴長的老大。
大塊頭緩緩步入高臺。
每走一步,大地好似顫抖。
僵尸!
這家伙起碼兩米,重五百斤吧!
丫丫的呸,盡管不知道對方如何控制大塊頭,可印象中,僵尸一類屬于打不死的存在。自己又不懂五行八卦,陰陽之術(shù)。
早知道多看一點英叔的鬼片,也不至于毫無頭緒。
啪…
一個耳瓜扇在腦門上。
這是白天?。∏疫€有太陽。這大塊頭不是僵尸。冷靜,一定要冷靜。
唐唐心里默默告誡自己,遇事一定要冷靜。看似毫無戰(zhàn)勝的可能,一定有破綻。
“小子就你來給眾人做個表率吧”!
唐唐也不拖泥帶水,直接拔掉瓶塞,見里面是液體,毫無猶豫喝了下去。
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壯舉。
實則內(nèi)心卻是…
哥不是單身狗了,還有一大家子啊!凡事不能硬拼,一定一定要智取。
唐唐扔掉空瓶,一躍到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