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教尊竟然親自來了。聽到教尊的呼喚聲,付天瑤旋即歸劍入鞘,不再理會眾人,飛身便要往回趕去。她本與陳砥便無半點交情,更何況陳砥身旁的姑娘,與魔教又有著說不清楚的干系。付天瑤半分也不想理會,此來無極秘境,她也只為取仙草而來,希望能夠借此突破圣境,沒想到卻遭逢這些事情,看來機緣還是未到。
付天瑤路過陳砥之時,稍稍停頓,輕聲道:“秘境關(guān)閉在即,道友還是盡快離開為宜。”
陳砥聞言一怔,問道:“按著時間來看,秘境應(yīng)該在明日日落時分關(guān)閉才是,緣何會提前一天?”
付天瑤并未回答,“天命有數(shù),就此別過?!闭f罷,一閃身,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這時,念怡也一言不吭的準備離開,陳砥突然拉住她的小臂,轉(zhuǎn)而對朱厭獸道:“你們皆是山中霸主,還望以后能夠好生相處。朱兄,我們有緣再會吧?!闭f著,微微一笑,便拉著念怡向秘境出口趕去。
朱厭在身后嗷嗷兩聲,以示送別。陳砥拉著念怡,在叢林中飛速穿行,密林之中枝葉密布,著實有些阻礙。
陳砥停下身形,看向念怡,突然發(fā)現(xiàn)她雪白的脖頸上還有著一點細不可察的紅色朱砂。陳砥只道是哪里沾染的色彩,伸手便向為她拭去。念怡倔強的把頭扭了過去,不留情面。
陳砥尷尬的笑道:“無雙姑娘,哦,不不,念怡姑娘?!?br/>
念怡咬著嘴唇,她母夜叉鬼無雙的名號難道就這么響亮么?
陳砥接著道:“我們在密林中穿行實在太慢了,要不飛起來吧?”
“嗯?飛起來?!蹦钼凵耖W過一絲疑惑。
說罷陳砥微微一下,右手突然拉著她的腰帶,縱身一躍,飛到樹梢之上。二人還未穩(wěn)住身形,陳砥使出一招云揚四海,剎那間,狂風(fēng)大作,枝葉亂顫。
陳砥笑著看了念怡一眼,于是使出御風(fēng)神行,憑借著風(fēng)勢,飛速向前行進。夜幕已啟,倦鳥歸巢,明月如許,映得大地一片呈白。密林上空,黑白兩道身影,手牽著手并肩齊飛,劃過長空。
秘境入口原本建造的輝宏之勢,而今只剩下無數(shù)斷壁殘垣。地上滿是血跡,激烈的打斗痕跡一時間難以清除。這秘境之內(nèi)已是夜晚,秘境之外卻正值午時。
陳砥與念怡姑娘剛出秘境,便看到數(shù)十名無極宗弟子早已候在那里。那群人看到陳砥出來,便竊竊私語起來。為首的姒之寒率先迎了上去,當他目光掃過鬼無雙,眼神的敵視一閃而過,下一秒便又恢復(fù)如常。
姒之寒拱手笑道:“恭喜陳兄弟身而退,今番無極秘境遭此橫禍,我無極宗定會給天下正道一個交代。”姒之寒有意加重了正道一詞,轉(zhuǎn)而又道:“寒山已備下酒席,專為給大家壓驚洗塵?!?br/>
說罷,姒之寒身后的白衣弟子一個個詭笑著圍住了陳砥,二話不說,把他向山上拉去。陳砥心中暗道:席無好席,宴無好宴,必是鴻門之宴。陳砥一撇,發(fā)現(xiàn)四下正站著四個白發(fā)老頭,武功修為盡皆不低,看來是專為自己而來。
陳砥冷笑著:“反正此去秘境空手而歸,那便去貴府叨擾一番了?!闭f罷,轉(zhuǎn)身回看,念怡姑娘早已離去,而此時陳砥已經(jīng)無法脫身,被人架著往山門趕去。
姒之寒一動不動,望著陳砥的背影,拱手道:“我還有些小事去辦,一會親自向陳兄賠罪?!闭f著,便徑直往后山而去。
出了后山,便是出了無極宗,陳砥心中一驚,莫不是去追念怡姑娘去了。
陳砥被數(shù)十名無極宗弟子押送著,正在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前面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陳玉。
陳玉自從大鬧了無極閣,在徐州城早已聲名大作,誰人都知道她是都指揮使的千金,武成縣公的嫡孫女,誰人得罪的起?只見陳玉二話不說向著陳砥走去,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不敢阻攔,只得讓開一條道來。
“你倒是好,不僅毫發(fā)未傷,反而被人前擁后戴的伺候著?!标愑裥Φ?。陳砥身邊的幾名修士聞言不禁抿起了嘴,這分明是看押起來,什么伺候著。
陳砥尷尬的附和道,“是啊,無極宗的道友們太熱情了,我卻之不恭啊。”
說著,陳砥環(huán)視著諸人,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宗門之內(nèi),還怕我跑了不成?還是別靠的那么近,不然成何體統(tǒng)?”
眾人仍舊一動不動的圍在那里,陳砥接道:“你們大師兄估計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我看,我們走慢些,不然耽擱了他的正事,豈不得不償失?”
眾人心道,現(xiàn)在如此大動干戈的,不正是為了他身上的仙草么?而今陳砥已在宗門之內(nèi),前后又有四位長老看護,量他也難以逃脫。眾人都是剛剛經(jīng)歷過同魔教的對戰(zhàn),一個個本就筋疲力竭,于是,便漸漸放松起來。
陳砥走的極慢,同陳玉一路上東拉西扯,閑聊不停,饒有興致的問來來去。無極群峰巍峨聳立,山間風(fēng)景美不勝收,陳砥初來乍到,似乎要賞遍此間的景致。
遠處山道之上,有一處寬廣的石坪,臨近崖邊修筑了一座亭子。陳砥走近一看,只見亭內(nèi)并無任何座椅,只是有著一塊巨大的青石,石頭上沒入一把長劍,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年月。
陳砥好奇道:“這是什么地方?竟然設(shè)計的如此奇特!”說著,陳砥伸出手便向觸碰劍柄,被身后一名無極宗弟子攔住道:“不能碰?”
“為何?”
“這是無名劍尊的佩劍,無名?!?br/>
“豈能容你輕易碰之!”
陳砥心道,無名劍尊不正在青云宗劍冢之內(nèi)么,那里上千余柄寶劍,哪一把不比這柄劍看著貴重精致許多?
“為何放置在這里,又為何修建這座亭宇?”
這名弟子倒也是健談之人,只聽他道:“當年玄天宗冉武夫打上山門,以玄天劍法對陣無極劍法,據(jù)說,冉武夫稍勝一籌,竟然還奪去了劍尊的無名劍,并將其插入此青石之中。數(shù)十年過去了,都無人能將其撥出,于是宗門在此修建了靖恥亭,激勵弟子勿忘恥辱,發(fā)奮圖強?!?br/>
“然后連姒之寒這等絕世天才也不能拔出無名劍來?”陳砥笑道,雖然話語中并無譏諷之意,但是無極宗的弟子怎么聽都不舒服。
另一名弟子冷冷道:“師弟,你說這些有的沒得作甚?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縱橫劍意》 無名寶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縱橫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