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心里一驚,擰著眉頭喝道:“倉庫人命案!你們這是來鬧事的吧?”
“周總,我們兄弟混江湖的,知道有些東西是忌諱,有些東西碰不的,比如這二十多條的人命!周總你不妨看看這個吧!”老頭把一沓照片遞了過去。
周霆接過來一看,果然是那天跟申屠家那幫打手血戰(zhàn)之后的慘景,看來這幫人是要利用這個威脅他。
“混江湖的?我看你們腦袋里都是漿糊!那這些照片有什么用處,你們想拿來做什么?”周霆不屑一顧道。
“哼,周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不過是想做筆買賣!你這個態(tài)度恐怕對你不利??!”老頭陰鷙著臉說道。
周霆撇了他一眼道:“你知道這照片里的事嗎?對我不利?你背后慫恿你們的人就是個孬種!”
老頭冷哼道:“照片里的事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知道這里和周總脫不了干系,我們手里還有一份帶著你血跡的殘破衣服就在現(xiàn)場,當然自然也沾染了其他的血跡!這么多條人命,周總好手段啊!”
“真是無知者無畏,你這么大一把年紀,怎么不知道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呢?今天我就來告訴你,照片里的人都是我弄死的,你想怎么樣?”周霆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既然周總承認了,那就好辦了,這個事情處理起來很簡單,底片和現(xiàn)場的證據(jù)我都有!我們要求不高,兩千萬,要現(xiàn)金!”老頭伸出倆根手指道。
周霆很想一巴掌把這老頭扇飛了,不過轉念一想,有了主意,他轉怒為喜道:“兩千萬?好,既然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不過這不是小數(shù)目,約定個時間和地點交易吧!”
老頭打量了下周霆,琢磨下道:“那你等我們信吧,兩千萬哦!”
周霆目送這幫混混走了,隨即掏出手機撥給了張悅。
“死人,你想我了?”張悅的話帶著噬骨的溫柔。
“你猜......好吧,我先和你說正事,打聽一個人,諢號鐵牛的老頭子!”周霆道。
張悅好奇的問道:“怎么了?這個老頭退隱江湖很久了,最近聽說有動靜要出來,當初他就是被雷云擠兌的金盆洗手的。最近還聽說那些黑道小雜魚們想要推舉他為新的老大!”
原來是雷云的手下敗將啊,看來背后的黑手十有八九還是趙家或者申屠家的人。周霆心里有數(shù)了,后面的行動自然就有了把握,他要好好清理下江陵市這些小雜魚,整日里鬧騰的沒法安寧了。
這個時候白香草攜著齊煙兒下來了,兩個人又有說有笑的,女人的關系還真的難以揣摩。
周霆和白香草把齊煙兒送走之后,白香草拉著他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怎么了?剛剛林清說有人來找麻煩!”白香草問道。
“小雜魚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掉的,而且要以絕后患!”周霆捏緊了拳頭道。
白香草最迷戀這樣的周霆,男人就要狠一點!她摟住周霆的脖子道:“你可不許亂來哦,到時候我可不想再和幾個女人輪流在醫(yī)院陪你!”
周霆老臉一紅道:“這次不會了,對了,處理好這件事之后我要投入點時間開發(fā)下新產品了,沒那么多空陪你了!”
“哼,那你還不趕緊多陪陪我!”白香草舔了舔嘴唇道。
簡單一個動作,就帶著無限的誘惑,這就是白香草的魅力。無需什么語言,兩個人漸漸就形成了默契。相互為對方脫去衣服,白香草還調皮的用牙齒和舌頭配合來挑逗周霆。
自從那次在更衣室里幫周霆折騰過一次之后,白香草越來越喜歡這個事情了,仿佛把周霆折磨的崩潰是一件成就感極強的事情。
周霆自然樂得享受,特別是當白香草靈巧的小手卷住重武器的頭,仿佛是帶著強大磁場,把周霆吸的神魂顛倒。
“嘶......你不要......這么用力啊!”周霆皺眉道。
白香草撲哧一笑,剛剛不小心用牙齒碰到了,堅硬的小鋼炮立刻打了個機靈。輕輕用手撫慰了下,白香草可憐兮兮道:“好了,我錯了!我來補償,好不好!”
再次陷入那個濕潤溫暖的環(huán)境中,周霆渾身舒坦的想要大聲吼叫出來,白香草越發(fā)溫柔和努力的模樣讓他更加興奮。
要不是周霆的龍鳳訣功力精進,恐怕早就被白香草折騰的小鋼炮口吐白沫,癱軟萎縮了。
眼看自己有爆發(fā)的趨勢,周霆連忙把她拉了起來,瞪著發(fā)紅眼睛道:“不行,妖女,我要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
白香草趴在床上,扭動著翹臀道:“來啊,有本事今天你讓我抓欄桿撕床單!”
“馬上就把你撕了!”周霆說完就撲了過去。
這場寬大的床鋪立刻變得凌亂起來,一番搏斗之后,終于以兩個人同時吶喊出來結束戰(zhàn)斗。
白香草渾身乏力,滾到了周霆身邊,摟住他道:“怎么樣,有沒有把你榨干了?”
“妖......孽啊!下次再來收服你!”周霆感慨道。
“我才不是妖孽,那個齊煙兒才是小狐妖!”白香草嬌笑道。
不管是什么妖,都是讓周霆沉迷的女妖!
第二天,周霆剛到公司,就收到了一條短信,讓他去第九大道老劇院帶上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真是個無趣的把戲,兩千萬換成現(xiàn)金要用車才能拉去,這幫孫子都是沒腦子的家伙,還混江湖?果然是沒見識沒腦子的一幫二貨。
周霆單槍匹馬開著路虎直奔第九大道,這個西郊的老劇院一直沒有拆遷,現(xiàn)在已經荒廢,這到是個不錯的交易場所。
周霆車子剛開到這里,就看到門口有不少青皮探頭探腦的。周霆估計的不錯,一提錢,這幫孫子就是聞到血的蚊子,都要過來咬一口,今天有好戲看了!
一個小弟湊過來問道:“周總?錢帶了嗎?”
“帶來了,在后備箱里,太多了,只好用車裝了!”周霆冷笑道。
小弟們朝里面打了個手勢,很快就有一大幫人圍了過來,為首的自然是那個玩滾珠的老頭子。
周霆走了出來,環(huán)視了下,可惜該來的沒有來,幕后的人果然是拿這些孫子當槍使。周霆問道:“東西呢?”
“先把錢拿出來吧!”老頭皺眉道。
“我人都到這里了,還怕我飛了不成?”周霆笑道。
老頭打量了下他,從口袋里把那塊帶血的布條和照片丟給了他。周霆瞄了眼又丟了回去道:“就這破玩意你們找我要兩千萬?你們都是豬腦子嗎?”
一句話把老頭惹火了,冷哼道:“你小子要錢還是要命?你手里可是沾著二十多條人命!”
“你們真是漿糊腦袋,知道這照片是怎么回事嗎?老子被這幫孫子在高速上圍追堵截,被二十多個人劫持到那里,然后把他們殺個干干凈凈,正當防衛(wèi)!當時還有公安局張局在場,你們這些二貨得來的消息我攤上二十多條人命?”周霆大笑道。
老頭有些發(fā)懵,驚駭?shù)溃骸澳阋粋€人殺了二十多個人?怎么可能!”
頓了下他連忙喊道:“老三甭管這么多,把車打開,錢先拿到手再說!”
早有小弟撬開了后備箱,打開一看傻眼了,全他娘的是紙錢!
“這些紙錢都是燒給你這個老糊涂蛋的!”周霆繼續(xù)刺激道。
老頭火冒三丈,抄起手里的滾珠就砸了過去。周霆眼疾手快,左接右擋,輕松把三個雞蛋大小的鐵滾珠接住了。
“你們這群貨色都是雷云走了之后冒出來的,雷云給老子趕走了,你們這幫雜魚也敢冒出來鬧事,今天就教教你們做人的道理!”周霆摟起袖子喊道。
這幫混混哪里還能忍,紛紛抄起家伙圍上去了。周霆經歷上次戰(zhàn)斗之后,對付這樣無組織無紀律無戰(zhàn)斗力的三無渣滓太輕松了。幾乎不用真氣就輕松左右開工,接連放倒膽敢靠近的混混們。
這場一邊倒的戰(zhàn)斗結束的太快了,不到五分鐘,現(xiàn)場只剩下幾個裝腔作勢的老家伙,看樣子是帶頭的。
“你們幾個老家伙怎么不跟著一起上?。俊敝荟淹嬷掷锏臐L珠道。
老頭鐵牛都快嚇尿了,哪里還敢囂張,剛剛的那副狠勁早化為尿水憋在膀胱里了。
“你叫鐵牛是不是?喜歡玩滾珠是嗎?我來教你玩的更好看!”周霆一把抓住老頭的衣領拎了起來。
剩下幾個沒動彈的老家伙今天算是開眼了,鐵牛這把老骨頭好歹有一百來斤,在周霆手里像是木棍一般旋轉著。
把鐵牛轉了十幾圈之后隨手一扔,老頭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朝地上猛吐起來。
“你們幾個還有誰想接著玩的?我花樣多,包你們玩的痛快!”周霆叉著腰問道。
都這樣了,誰還敢逞強,都木然不動,話都不敢說。
周霆冷哼道:“先給你們說一件事,你們這幫蠢豬都是給人當槍使喚!把誰給你們照片和這個證物的告訴我,我就可以饒過你們,不然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乾坤大挪移!”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舉手道,這模樣比小學生搶答老師題目還積極。
周霆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xù)說,老頭指了指地上的鐵牛道:“這個老糊涂蛋從一個燕京來的記者手里搞到的照片,那記者說能從你身上敲一大筆錢來,我們都是讓錢迷了眼啊!蕭老大,你可別折騰我們這幫老骨頭了!我們原本都金盆洗手了,要不是雷云跑了,都不會出來再折騰了!”
果然是那個記者,周霆捏了捏拳頭,暗忖把這蘿卜帶起泥,這個時候必須到要了結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