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雪轉頭看見江清玄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臉色更紅了。
莊若雪父母眼神交流了一下,前者冷冰冰問道:“不是讓你湊錢嗎?錢帶來了嗎?”
還不等莊若雪回答,江清玄就直接搶過了話茬,問道:“叔叔阿姨,不知道小龍的病,醫(yī)生準備怎么治?”
莊若雪父親冷冰冰遞出一張診斷表:“給小龍治病的醫(yī)生是醫(yī)院的張院長,在海外進修多年,大名鼎鼎的醫(yī)學博士,別的醫(yī)生都看不出小龍得了什么病,張院長做了一次檢查就查出來了,本事大的很?!?br/>
江清玄點點頭,接過診斷表,隨意看了一眼,并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莊若雪見狀心頭一緊:“怎么了,小天?”
“這份診斷書亂出治療方案,藥不對癥,醫(yī)不對病,垃圾中的垃圾?!苯逍恍紦u頭,將診斷書扔在了地上。
話音一落,莊若雪的父母便滿臉不悅,其母親叫喊道:“你這人干什么?不懂就不要亂說??!你給我滾出去!”
說完,她又指著莊若雪,“若雪啊若雪,不是我說你,你在外面都混成什么樣了?家,家也不回,錢,錢也不寄,現在還什么人都往家人面前帶,我真是生了個白眼狼!”
“媽,你誤會……”莊若雪神色黯然,正想解釋,卻被一道譏笑聲打斷了去。
“好大的口氣!”
一個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我倒要看看是哪位高人,敢對我張海天的診斷有意見!”
見到這個中年男子一進門,莊若雪父母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張院長,您吃完午飯了吧?”
張院長冷哼一聲,淡淡瞥了江清玄一眼,雙手負在身后,說道:“既然兩位信不過我的醫(yī)術,那就請你們去辦出院手續(xù)吧,其他的病人也在排隊接受檢查!”
莊若雪父母聞言,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少,趕忙賠罪道:“張院長,您這是跟我們開什么玩笑?談起醫(yī)術水平,咱們SZ市誰不知道您的大名?要是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我孩子可就沒救了?。 ?br/>
張院長臉色稍稍緩和,用下巴指了指江清玄,陰陽怪氣道:“這不是一位醫(yī)生么?既然能看懂我寫的診斷書,想來也是界內不錯的名醫(yī)吧?怎么,對我的診斷方式有什么高見?大可提出來交流交流!”
事關自己兒子的性命,莊若雪父親也顧不得什么,趕忙哀求道:“張院長,張院長,您你別誤會啊,這個人……這個人就是我女兒帶過來的領導,啥醫(yī)術不醫(yī)術的,他根本就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啊!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說罷,還十分不悅的瞪了江清玄一眼,眼中盡是對這個年輕人的埋怨。
你說你一個外來人士,非要打腫臉充胖子?
還把人家張院長的診斷書給扔了,這算個什么?
江清玄倒也不怒不火,只是用腳指了指地上的診斷書,淡淡道:“張院長是吧?這診斷書是你一個人親自開的?途中沒有任何人參與添加?”
張院長連連冷笑:“怎么?你看不起我張海天?實話告訴你,這偌大的市里,恐怕也只有我一個人,能有幾率治好這種頑疾!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拒絕治療了!”
江清玄微微一笑:“張院長,看不起倒是談不上,只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更好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看?”
張院長不怒反笑,趾高氣昂的說道:“我看你年紀輕輕的,頂多就是個醫(yī)學世家走出來的醫(yī)二代,不至于懂的比我這個海外歸來的博士多吧?”
江清玄隨口找了個理由笑道:“不才,早年跟一位老軍醫(yī)學過望聞問切等等中醫(yī)醫(yī)學,這點病癥還是看得懂的?!?br/>
張院長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中醫(yī)?哈哈哈哈……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種連國際醫(yī)學都不承認的東西,你也有臉用它來看???小子,我奉勸你一句,現在是咱們西醫(yī)的天下,就好比癌癥這種東西,全世界誰不知道只有西醫(yī)能夠有機會治愈,你跟我談中醫(yī)?難不成你真覺得找點草渣滓,搞點動物身上的毛皮,湊在一起熬湯喝就能治病救人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清玄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污蔑中醫(yī)的醫(yī)生,直接反駁道:“你可知道中醫(yī)是什么?是國粹!是國家上下五千年老祖宗們總結出來的巨大‘文庫’,你可知道往前倒數幾百年,有多少頑疾雜癥都是靠中醫(yī)治好的?你作為華夏人,不但崇洋媚外,還敢肆意貶低我國國粹,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張院長神色愕然,怒目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
說罷,他轉頭就對著莊若雪父親說道:“你們還是趕快辦出院手續(xù)吧!這病我治不了了,你們要治就找這個懂中醫(yī)的小子!”
莊若雪父親一下子急眼了,連忙扯住張院長哀求道:“張院長,您大人有大量,息怒啊!我用命給你保證,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醫(yī)生,他完全就是不請自來,我們也是沒辦法??!您要是不肯救我們家小龍,那他可就完了?。 ?br/>
張院長眉頭一挑,慢悠悠瞪了江清玄一眼,說道:“既然你不是來看病的,也不是醫(yī)生,那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啊?!?br/>
莊若雪父親則直接黑著臉對江清玄說道:“你能來看我家小龍,我們一家子很感激,但是請你不要搗亂,事關我兒子的性命,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現在請你先出去吧。”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話……”莊若雪剛站出來為江清玄說話,就被自己母親拉住了,使勁給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說話。
莊若雪掙扎了幾下。
“若雪,這個家伙給的治療方案確實有些不太對勁,上面還寫了一些跟你弟弟病癥無關的昂貴外國藥品,很可能會害你弟弟喪命,我能救他,你相信我嗎?”江清玄望著莊若雪微微一笑,眼神中盡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