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危險的危險,是我離開這里的這些年?!?br/>
勾沉喃喃自語重復了一遍,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看著白玄有些落寞的背影,他很快便明白過來這其中的含義,卻是在心中對著白玄的背影說道:
“放心,白玄,有著我在這里,我是不會讓你在這里受欺負的!”
勾沉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暗自在自己的心里對著白玄說道。
白玄明顯已經(jīng)是離開這個地方太久了,近鄉(xiāng)情更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離開家鄉(xiāng)的這些年的時間里,家鄉(xiāng)都發(fā)生過了什么事情,當年的那些小伙伴們究竟都還在不在,現(xiàn)在這死亡森林里究竟還有著怎樣的危險。
一切都是變成了未知數(shù),而且勾沉也非常想知道,當年究竟是什么樣的理由,竟然讓白玄離開了自己的家鄉(xiāng),獨自一個在外流浪。
這一路,有著白玄作為向?qū)?,果然是好了很多,至少有著什么危險的存在,白玄都是稍微跟勾沉提醒一聲,讓勾沉能夠提前躲開。這一點讓勾沉很是受用,一路行走竟然再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狀況的發(fā)生,勾沉卻不忘跟白玄將這邊的狀況問個明白,讓自己更多了解一下這邊的危險情況。
卻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轟隆隆的聲響,卻是驟然在周圍響起,緊接著,整個森林似乎都是開始微微震動了起來,那驚天動地的威力讓人忍不住位置色變。
勾沉和白玄都是在林子里,根本看不到遠處的狀況,只好通過心神聯(lián)系天上飛行著的青玄和黑玄:
“青玄,黑玄,前面究竟發(fā)生什么狀況了?”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就在正前方的方向,那里似乎爆發(fā)了什么戰(zhàn)斗,剛才的動靜就是從那邊傳過來的,那里的鳥兒都是被驚起了一片,很多數(shù)目都是倒下了,估計是爆發(fā)什么大戰(zhàn)了?”
勾沉一聽是正前的方向,立即便是想到了二牛,心中驟然一緊。二牛這個家伙,可千萬不要出事了才好!
但是這個時候,白玄卻是驟然叫到:
“那出事的地方,是不是有著一棵非常高大的樹?”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不過那棵大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剛才的那一下給打歪了,那邊的戰(zhàn)斗似乎很激烈??!”
白玄根本就沒有回答自己為何會知道那邊情況的問題,只是聽到了青玄回答的瞬間,便是猛地朝著那邊的方向飛沖了過去。
勾沉見此,也是瞬間明白了許多,趕忙向著青玄和黑玄招呼著:
“青玄,黑玄,跟我來,快!”
此時勾沉的心里猜測,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出事的位置,赫然就是白玄從小長大的家的位置,是他族人的位置!
勾沉完全能夠理解白玄現(xiàn)在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因為他曾經(jīng)就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不管自己的家人曾經(jīng)有過怎樣的矛盾,一旦遇到了敵人,那么大家都是生死在一起的家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家人,族人被外人殺死,甚至是欺侮都不可以!
所以白玄現(xiàn)在心情勾沉完全可以了解,趕緊追了上去,天上的白玄和黑玄也是緊緊跟在了后面。
白玄現(xiàn)在心已經(jīng)是如同火燒過了一般,萬分焦急,恨不能馬上就回到自己的家里,回到那一個大樹旁邊。
他從小就在那里長大,自然清楚那棵大樹對于自己的家族究竟意味著什么,更是知道那棵大樹的倒下,意味著什么。
終究是白玄曾經(jīng)生活過無數(shù)年的地方,在這林子當中迅速奔跑,竟然沒有踩到任何的危險,勾沉緊緊跟在了白玄的后面,只是挑選著白玄落腳的地方落腳,卻險些被對方給落下!
一陣全速的奔跑,勾沉估計著距離,想來應該快要到那巨樹位置的時候,前面卻是驟然有著兩個白色的身影撲了出來,直接攔住了勾沉和白玄的去路。
“嗷……!”兩只白色的玄獸感到有著陌生人闖入了領地,立即便是發(fā)出了怒吼的聲音,但是見到白玄的瞬間,卻又是忽然遲疑了起來,因為那兩只玄獸的樣子竟然幾乎跟白玄一模一樣。
勾沉,也是在白玄后面的某個位置停了下來,看著前面的狀況那兩只玄獸與白玄相比,只是體形上略小了一些,身上沒有黑色的條紋,除此之外根本就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看樣子,白玄是遇到自己的族人,但是因為離開家鄉(xiāng)太多年了,那兩只玄獸沒有認出他來?
勾沉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插手,于是也沒有出聲,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里,看著白玄跟兩只白色玄"shou jiao"流。人有人言,獸有獸語,可以看到,白玄現(xiàn)在的神態(tài)很是著急,仿佛是在解釋著什么,那另外的兩只玄獸卻一臉警惕并帶著一些狐疑,這交流似乎并不怎么友好。
勾沉很是有著耐心地等在那里,但是也沒有過多久的時間,白玄似乎與那兩只白色的玄獸解除了懷疑,白玄回過頭來,用著靈魂交流的方法對著勾沉說道:“主人,我的族人領地剛才遭到了敵人的侵犯,我現(xiàn)在得回去看看,暫時不能帶你進去,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
白玄說完,便是跟著其中一只白色玄獸繼續(xù)向前飛進,因為林子很是濃密,很快便不見了蹤影,剩下的一只玄獸卻是遠遠看著勾沉,不是齜牙咧嘴,對勾沉發(fā)出一些示威的聲響。
勾沉看了那白色玄獸一眼,那實力應該不過相當于人類的初階玄王程度,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就算是跟白玄相比都是差了好多的檔次,估計年紀也不會太大,不認得白玄,或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勾沉將目光落到了別處,沒有多理會這畜生,若非是考慮到這里是白玄的家鄉(xiāng),這小東西是白玄的族人,勾沉早就是要動手來教訓他了。
卻也沒有讓勾沉等待多久,白玄的傳音驟然在勾沉的腦海中響起:“主人,我們族中的一位長老要過來了,他要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壞人,我們馬上就到。”
長老?勾沉聽到這個名字,不禁微微一愣,這玄獸當中,竟然也有長老這個職務?嘿嘿,好玩,看來白玄的這個種族,靈智很是高,已經(jīng)開始模仿人類形成一定的家族體系,不知道他們的職務是按照在族中的聲望,還是實力,或者是按照年紀來安排呢?
不過勾沉想到這里的時候,那邊一直緊緊盯著勾沉的白色玄獸忽然回頭,然后恭敬讓路,直接退后到了邊上,緊接著,勾沉便看到白玄還有其他幾只差不多的白色玄獸跑了過來。打頭的那一只,毛發(fā)格外長,也給外顯眼,看樣子年紀應該不小了,勾沉感受了一下他的修為,大概是玄王巔峰或者玄帝的級別,勾沉也沒有過分仔細查看,防止引起對方不滿。
一行白色玄獸停在了勾沉前方不遠的位置,白玄正開口說話,似乎是跟那些獸解釋著什么,勾沉則是饒有興致打量著這幾只玄獸。有了對比,白玄身上的那些黑色條紋果然更加有些顯眼,但是勾沉又忽然發(fā)現(xiàn),這白玄身上的黑色條紋似乎更加粗了一些,看起來更加顯眼,不知道是真的變粗變黑了,還是因為對比所以自己看錯了。
白玄似乎解釋完了什么,那長老看著勾沉的目光卻依舊滿是狐疑的色彩,很是放肆地放出自己的神識,在勾沉的身上游走,檢測著勾沉的實力。
白玄立即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不禁一驚,勾沉的實力與性格他還算是了解一些,大長老的做法肯定是要激怒勾沉,然而根本就不等白玄開口制止,勾沉已經(jīng)是在嘴角露出一點冷笑的意味,全身上下所有的氣勢在一個瞬間驟然爆發(fā)了出來,又是用著大日金花對自己的靈魂力量進行了增幅,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青蓮死神的神體,勾沉想了想,并沒有急著放出來,但是就算這樣的氣勢,也是讓那被叫做長老的家伙嚇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幾步,幾只玄獸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勾沉哼了一聲,說道:“幾只小花貓,果然是山野野獸,一點都不懂得禮節(jié),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們面子,你卻這般不知道好歹,是不是真的要靠實力打一架,才能得到你們的尊重呢?”
“哼,你是什么地方來的人類,竟然敢叫我們月虎一族是花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老夫今天就要……”
這長老已經(jīng)到達了玄帝的程度,靈智開啟很高,已經(jīng)是可以口吐人言的程度。見到勾沉這個人類,竟是直接開口說話,那長老自稱著月虎一族,但是在勾沉的眼里,這些家伙比花貓都是有著很大的不如。
那長老似乎是想要說,要教訓勾沉,但是思量了一下勾沉的實力,又是考慮了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大長老愣是將肚子里的話咽了回去,轉(zhuǎn)而對著白玄說道:“黑月,你這逆徒,生來便是咱們族中的禍害,這不過是剛回來,咱們族中就遭了大問題,你竟然還帶了這么一個禍害回來,你還是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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