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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人妖雙性人 女同人妖 我叫吳禹今年歲清華

    我叫吳禹,今年53歲,清華研究生導(dǎo)師,愛人是丁煜。

    從我有印象起,我和丁煜,還有丁煜的姐姐丁瑾就生活在一個四合院里。

    我們的父母是世交,曾互相許諾要結(jié)娃娃親,所以當(dāng)看到我是男孩時,雙方家長開心的不得了。

    四歲的丁瑾當(dāng)時正在老槐樹下燒螞蟻,聽到屋里響亮的哭啼聲,扔下火柴跑向屋里。

    鄰居張嬸在門口笑著開玩笑說丁瑾有老公了,丁瑾沖她揮起拳頭,奶兇奶兇地說我不要老公,我現(xiàn)在就去把他扔出去。

    在丁瑾的概念里,有了老公自己就得學(xué)會做飯,因為每天都是媽媽做飯,爸爸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時不時聽到媽媽喊老公。

    她才不要做飯,她要自由!

    丁瑾發(fā)現(xiàn)屋里的人圍著一個床看來看去,她慢慢走過去看到小床上的嬰兒,臉還有些發(fā)紫,稀疏的頭發(fā),緊閉的雙眼。

    他好小呀,還很丑,丁瑾心里想。

    她伸出手想摸他的臉,看見自己的手上還有剛才玩螞蟻的泥巴,認(rèn)真在衣服上擦了擦,輕輕碰下他的臉,好軟啊。

    周圍的大人看她小心翼翼愛護的樣子,更加開心。

    “瑾兒,喜不喜歡弟弟?”

    丁瑾看著床上的嬰兒,輕點下頭。

    “那以后跟他結(jié)婚好不好?”丁爸開玩笑地說。

    “不好!”丁瑾大聲喊,“我不要他!”

    雙方家長面面相覷。

    “小孩子的話不要當(dāng)真,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嘛?!?br/>
    之后的三年里我沒有多少記憶,零星片段是丁瑾總欺負(fù)我,向我衣服上沾泥巴,在我耳邊說“你要是敢娶我,我就把你扔井里。”

    三年后丁煜出生。

    丁煜出生時我還小,只記得媽媽說,從今天起我有弟弟了,要保護好他。

    我看著丁煜小小的一只,白白嫩嫩,覺得自己終于不用每天和丁瑾在一起了,開心地說好,我一定會保護他的。

    可惜童言無忌,最后我并沒有保護好丁煜。

    我每天都趴在炕上看丁煜,想他什么時候可以長大,那樣我倆可以一起捉蜻蜓了。

    “丁媽,你可以讓煜弟弟長快一點嗎?”

    女人慈愛地看著我,“你這么急著他長大干嘛。”

    “我想,我想讓他跟我一起捉蜻蜓。昨天丁瑾向我炫耀她捉的蜻蜓多?!蔽乙恢闭f話開始含糊不清。

    女人摸著我的頭,笑瞇瞇著說,“小禹,雖然丁瑾是姐姐,可你是小男子漢,記得以后要護著她和丁煜?!?br/>
    我雖然不知道丁媽什么意思,但仍信誓旦旦地說我一定會護著他們。

    丁煜從小體質(zhì)不好,長得比同歲小孩小,皮膚又白,時常被人說丁家的男孩像女孩,女孩像男孩。

    那時我已經(jīng)7歲能分清楚是非好歹,聽到這樣的話會隨手拿起旁邊的東西扔過去。

    丁瑾放學(xué)回家,有時看到我灰頭土臉就知道我又沒打過別人,氣不打一出來,左手拉著我,右手拉著丁瑾,怒氣沖沖去霸天虎家算賬。

    霸天虎就是經(jīng)常帶頭嘲笑丁煜的人,他比我大一歲,又高又胖,我打不過他。

    丁瑾仗著身高優(yōu)勢胖揍霸天虎,嘴里狠狠地說你再敢說丁煜我就讓你變成不帶把的,讓你成為太監(jiān)!

    揍到霸天虎嚎嚎大哭找媽媽時,丁瑾帥氣的甩頭發(fā)看著我說,“看見沒,這才是打人,學(xué)著點?!?br/>
    我懵懂的點點頭。在多次看丁瑾揍人后學(xué)到了其中的精髓,快、準(zhǔn)、狠,一招斃命。

    在丁瑾打遍胡同無敵手后,我和丁煜出去玩時再也沒被任何人說過。

    從那時起,我明白拳頭的重要性。

    我讓爸爸給我做一個簡易沙袋,天天在院子里拳打腳踢,丁煜有時會坐在石凳上邊看我打沙袋邊逗蛐蛐。

    “哥哥,我想去撒菜種?!?br/>
    “哥哥,我想去池塘看青蛙?!?br/>
    “哥哥,我想摘紅紅的葉子。”

    “哥哥,你給我堆個雪人好嗎?!?br/>
    …

    我陪丁煜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四季。

    丁瑾越長越漂亮,被俗稱胡同一枝花;丁煜很聰明,我經(jīng)常會在學(xué)校廣播里聽到丁煜的名字。

    當(dāng)然丁煜也會經(jīng)常聽到我的。只不過他的是表揚,我的是通報批評。

    從小在丁瑾的熏陶下,讓我堅信拳頭可以解決一切,不服就干一場,直到把對方打服為止。

    所以每當(dāng)我聽到校園里有關(guān)丁煜長得像女孩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我都會拽這個人到學(xué)校后面小樹林里干一場。

    在我的保護下,丁煜無憂無慮地度過小學(xué)生活。

    有一天丁瑾對我說,她已經(jīng)成年了,她要走出去,不想再待在胡同里。

    15歲的我豪言壯志地拍著胸脯說,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丁爸丁媽還有丁煜的。

    丁瑾盯了我一會兒,突然笑著說她又不是不回來了。

    在一個夏蟬鳴叫的夜晚,丁瑾走了,并留下一封信,大致內(nèi)容是不用擔(dān)心也不必找她,她會回來的。

    丁煜上初中,我上中專。

    丁煜上高中,我流轉(zhuǎn)于社會,什么暢銷就賣什么。

    唯一不變的是我和丁煜一直互相陪伴。

    有時下班早我會接丁煜放學(xué),若是冬天會給他買最喜歡吃的烤地瓜;若是夏天會把西瓜提前鎮(zhèn)在井水里。

    有一天我照舊等丁煜放學(xué),看見有女孩給他情書,心里突然有些泛酸,自己一直保護的人好像就快不屬于自己了。

    走在路上我問丁煜,有沒有喜歡的人。

    丁煜有些害羞,不自在地說有。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似乎一下沉了,但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隨意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說等你考上大學(xué)就可以談戀愛了。

    “那哥哥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丁煜亮亮的眼睛在夜晚里好似一顆夜明珠,我看愣了神。

    我搖了搖頭。

    什么是喜歡?

    這些年我的生活只有丁煜和丁瑾,從小我只想著要怎么保護他們,漸漸的變成了習(xí)慣。

    1983年丁煜高考,那一年他20歲,我23歲,丁瑾27歲。

    那一年是我們這個小小四合院里最開心地一年。

    丁煜考入清華大學(xué)的物理系,丁瑾成為家喻戶曉的女明星,大街小巷播放的都是她的歌曲。

    丁煜報道的前兩天,丁瑾回來了。那天晚上我們坐在院中的涼臺喝酒,懷念過去暢想未來。

    丁瑾問我以后什么打算?

    我聳聳肩,沒想好,應(yīng)該還是繼續(xù)賣錄像帶和BB機吧。

    丁瑾拿出一串鑰匙告訴我,她在大柵欄買了兩套房,其中一套是我的。

    我問那丁煜的呢?

    丁瑾笑著說,她的東西都是丁煜的。

    我把鑰匙還給她,跟她說我還是喜歡和丁煜在四合院里住。

    丁瑾笑了笑,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