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謝吱,陸良州并沒多深的印象。
暫時唯一能讓他記住的是,當(dāng)時他遭遇熱粉跟蹤,急需要擺脫煩人的小尾巴時。
剛好碰上這個小朋友,然后就借了小朋友一用,順利擺脫掉這個煩人的小尾巴。
至于這個“一用”,性子隨意,又習(xí)慣在群花中游走的他,并不太放在心里。
頂多當(dāng)作一個小意外,和玩心突然上來了,就逗逗小朋友臉紅,沒多什么其他心思。
不過,現(xiàn)在嘛.....
這個存在感低弱,跟自己說話總是小聲害羞的小朋友,竟然會撒謊。
還把自己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說悄悄話。
陸良州倚墻站著,多情的桃花眼含著似笑非笑,輕看著她。
有些壞,卻又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被這樣看著的謝吱,剛才一鼓作氣的大膽,瞬間像漏了氣的氣球,biu地扁了下去。
“小朋友,哥哥的隊友在哪呢?嗯?”
陸良州打破沉默,他身上還穿著表演的服裝,沒個正經(jīng)地沖她歪了歪頭。
“我....我不想你太困惑?!?br/>
謝吱垂著眼睛,雙手抓著衣角,聲音低微。
“啊....可我覺得....”
陸良州正想說“還好啦”時——
謝吱猛地抬起頭,清澈的雙眼亮出動人碎光,“良州學(xué)長,我真的好喜歡您的演唱!真的超棒的!我從來都沒感受過振作是什么樣的感覺,但今晚我感受到了!真的謝謝您!您真的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啊!”
“.....”
男人懶散地站著,目光帶著玩味,但里面有一絲不自知的怔然。
好聽甜蜜的話,陸良州聽過不少了。
第一次聽,當(dāng)然高興,第二次聽,也是高興的,但次數(shù)多了,就會心情開始麻木起來。
謝吱現(xiàn)在一臉崇拜和夸獎,他在很多其他人身上也看過同款。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她眼里閃爍的光....
有些與眾不同。
“所以....所以請您一直堅持下去,不要放棄您手中的吉他,和您身后的樂隊?!?br/>
謝吱眼中的光亮更甚,她說話的聲音開始響亮起來,整個人重新大膽起來,“請您要一直唱下去,繼續(xù)在舞臺上發(fā)光發(fā)亮,這樣的您,真的...超帥的!”
路燈的發(fā)明,是為人照亮前方道路的作用。
而你的出現(xiàn),是能燃燒我內(nèi)心深處藏起來的勇氣啊。
謝吱仰頭看他,唇角的小笑渦顯現(xiàn),像盛滿了蜜一般。
陸良州看她半秒,低眸笑了起來。
“好啊,哥哥答應(yīng)你?!?br/>
···
“喬念,你今晚的表演真的太美了?!?br/>
回到宿舍,梁梓欣看見喬念,一如既往地?fù)P起溫和笑容。
“謝謝?!?br/>
喬念抱著裝著今晚表演的裙子的袋子,往柜子放去。
“對啦,你今晚表演的裙子是在哪里買的?好漂亮啊?!?br/>
梁梓欣看著,“我也好想買一條這樣的裙子,來參加頒獎典禮?!?br/>
在床上的阮妮好奇問,“什么頒獎典禮???”
梁梓欣抿嘴一笑,“沒有啦,是我在外面參加了文學(xué)比賽,得獎了?!?br/>
阮妮瞪大眼睛,驚訝,“哇!好厲害。”
“其實也沒什么啦。”
梁梓欣看了一眼正在摘隱形眼鏡的盛酒苒,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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