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你們真的過分了,怎能說出這樣的話,陳大師切線跑魚不是正常嗎?他都有陳斷竿這個稱號了,斷竿不就是跑魚?而且斷竿不是比切線的程度要嚴(yán)重得多?才不過切了一次線而已,小事情小事情,不要驚訝,后邊還有好戲,等著看就是了。”
陳宇:……
好家伙看他切線還不夠,還要看他斷竿是吧?
想都別想。
陳宇不認(rèn)為這水庫里存在讓他斷竿的大魚存在。
都是用了buff卡了,他沒有這么倒霉吧?
切了線跑了魚,雖說有點郁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那也沒有辦法。
更換線組。
不過由于之前那么粗的線組切了,他也沒有備份的。
這是陳宇最粗的一組了!
主要是主線切了,連帶著浮漂一起消失無影無蹤,他沒有辦法只能拿出稍微小一點的。
十號主線,通鉤!
既然都是釣這樣大的魚,雙鉤其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的用處。
可能也是多那么一絲上魚的機會,可是陳宇不想再切線。
再切也就真的搞笑了。
附上餌料。
又是一竿拋出。
這次魚兒掙扎驚擾了窩子,好一會都沒有反應(yīng)。
陳宇有些無奈,只能是有少許補了點窩子。
可能是水深的好處,雖然剛才驚擾了一些窩子,但是魚兒并沒有走多遠,在陳宇補窩之后十來分鐘,他終于又見著窩點里冒出了零星的魚星。
魚兒再次進窩了。
不過這一次進窩的魚似乎沒有上一條跑掉的那么緊張,剛進窩子很快就來了那么一口。
陳宇的目光專注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浮漂。
終于!
但見那么一個有力的頓口,浮漂直接沒入水中。
他心中默數(shù)了那么兩三秒,瞬間猛地一提。
嗚嗚的聲音再次傳入所有人的耳中,這一次這一條魚沒有急著往外走。
陳宇連忙起身,將魚竿頂了起來。
頂了起來,魚兒再發(fā)力也好辦,順著卸力就行,只要魚兒不往外邊沖,那這條魚就問題不大。
此時的陳宇心中稍稍松了口氣,畢竟一開始上了四條魚之后,這都過去了一個小時,一條魚沒上。
先前好不容易給了個機會,他沒有把握住,現(xiàn)如今他自然不會讓這一條魚再從他手里逃脫。
魚兒拉著魚線唔的朝著右邊掙扎著,陳宇的魚竿順勢就倒向左右,發(fā)覺魚兒開始回游,他又重新將魚竿頂了起來。
幾個回合之后,魚兒終于付出了水面。
看著陳宇中獲第五條大草魚,此時直播間里的影響卻平平。
似乎是一開始連上了四條大草魚,現(xiàn)在第五條已經(jīng)引起不了他們的激動了。
畢竟此時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上五條,貌似也能夠接受了,而且他們認(rèn)為后續(xù)的魚情也不會再如一開始一般。
不算那條跑掉的魚,這中間一個小時才見著那么一口,這才算是正常的。
在他們看來陳宇其后的兩小時魚口估計也不會太好,頂天了估計也就能上個那么兩三條。
而且線組換小之后,指不定再出現(xiàn)切線跑魚的情況呢?
看著陳宇切線跑魚之后,他們可是巴不得再看一次。
看陳宇上魚有什么意思,看陳宇切線跑魚才開心好吧。
君不見陳宇先前剛出現(xiàn)在直播間的時候,釣上個大魚旁邊一眾的釣友喊著切線斷竿,那才有意思。
現(xiàn)在就上上魚,周圍釣友沒點反應(yīng),真的太無聊了。
如果知道陳宇直播間里的水友都是這番模樣,旁邊的釣友估計都要翻翻白眼。
他們什么情況沒有見過,就上幾條魚而已,不至于讓他們?nèi)绱恕?br/>
都是有素質(zhì)的釣魚人,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所以一個釣友看著自己這邊沒有魚口,走了過來。
“兄弟,你們開直播呢?”
他朝著一旁的戴強詢問道,因為陳宇在垂釣,他也沒好意思上前詢問,問起工具人倒是沒關(guān)系。
“嗯!”戴強點頭。
“兄弟你們在哪里直播啊,直播間號叫什么?”畢竟近距離接觸一個主播,他還是有些好奇的。
戴強當(dāng)即將直播間號發(fā)出。
看著那熟悉的直播間,又看了看陳宇,他好一會才緩過神。
“陳斷竿?臥槽!搞半陳斷竿就是你們?!?br/>
他詫異的說道。
此時劉濤還有劉志強的視頻已經(jīng)發(fā)出,一些專注他們的釣友也算認(rèn)識了南湖那邊一個釣手,陳宇!
知道陳宇有個外號叫陳斷竿,也是去了解了一下,不過由于沒怎么關(guān)注陳宇,陳宇在兩位劉姓大師視頻中就出現(xiàn)了那么一會,對于陳宇的印象沒有那么深,所以一開始也沒有認(rèn)出來。
陳宇點了點頭:“兄弟你好!”
“哈哈,今天這運氣好,碰上大師了?!甭犞愑钕蜃约簡柡?,那釣友也是有些激動。
連忙掏出了一根華子,遞了過去。
“我就說兄弟你怎么連著上了那么多大草魚,搞半天是大師,真的令大師見笑了,我們玩了這么久才釣上那么一兩條。”那釣友也給戴強遞了根煙,然后朝著陳宇說道。
一陣吞云吐霧。
“還行吧,畢竟是釣大魚,口不多也正常。”陳宇輕聲道。
“確實,今天口算可以了,往常一天也就是那么一兩口?!闭f起這個,那釣友感嘆。
“話說回來,大師不愧是大師啊,你們才來兩個小時吧,都已經(jīng)釣上好幾條魚了?!笨粗愑钣謷佅铝艘桓?,浮漂上再次出現(xiàn)點動的動作,他羨慕的說道。
“稱不上大師啦,就一個野路子,中魚!”
說話之間,陳宇見著自己的浮漂緩慢的上浮了好幾個目數(shù),然后又緩慢的沉了下去,他連忙一打。
只見著魚竿再次彎了下來。
魚兒不小,依舊是那個個體。
只聽著嗚嗚的聲音,魚兒拉得魚線嗚嗚作響。
見著此慕,那走過來的釣友也是激動了起來。
“好魚,陳大師小心,這里的魚勁都不小,千萬不要讓這條魚跑了?!?br/>
看著陳宇上魚,仿佛就跟他上魚了一般。
看著陳宇拼命的溜著魚,他也很想上去過把手癮,可惜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魚竿,卻沒有什么動靜。
想想也是!
他都釣了四五個小時了,都沒見著什么動作,現(xiàn)在就更不用想。
站在陰涼之處抽煙,看著陳宇上魚,他連連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