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說了我在南界國了解你的情況,就連三皇子都對你恭敬有加,我試圖想要說動她以你的實力她對抗不了。不想,也不知道她腦子里都在想什么,覺得從你這里下不了手,就想……就想從弟弟身上……”
連筠聞言,臉色一變。想從連越身上下手?!膽子倒是挺大!
注意到連筠的臉色瞬間沒了笑容,也看出連越對連筠的重要性,忙道:“她想從你弟弟身上下手,但具體怎么樣下手她倒是沒跟我說。我知道你弟弟是你逆鱗,如果我娘她真的……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不要太傷她。只是最后一句,方婭說不出口,如果她娘真的傷到了連越,莫說連筠,只怕就是安大哥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連筠聞言,沉默了半響后握了握方婭的手,道:“我很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謝什么,本就是我娘做得不對。”方婭的笑容很勉強。
“既然我知道了,就不會讓你娘對連越做什么。何況我的弟弟,也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纖弱那么不堪一擊!”連筠說的很是自得,只要她繼續(xù)加把勁兒,距離連越突破結(jié)丹期也就不遠了。連筠也早就做好打算,如果可以在回瀾川大路前讓連越的修為達到結(jié)丹期,對他來說,最好不過!
“如此就好,我也擔心我娘會傷害到你弟弟。他的修為可以自保嗎?”方婭還是不放心的問。
“自保是沒問題,只是他如今受了傷,難免就又比以前弱了些。你今日跟我說這些,我也接受了你的好意,這些天我跟他姐夫也就會多注意幾分,不會讓那些人鉆了孔子?!边B筠笑著讓方婭放心,心中也感嘆,怎么駱纖會有這么一個女兒?
方婭放心的點頭,接著她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有必要先跟你說說?!?br/>
“什么?”
“我娘估計要把葉璃找回來了?!狈綃I對葉璃不喜,自然是不想她那么快回來,還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也知道我娘對葉璃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她這般著急的想讓葉璃回來,就是看到了安大哥對你的好,她感覺到了危機感。何況昨日安大哥還讓他們交出賬本,無疑是火上澆油了。她昨晚估計已經(jīng)派人出去找葉璃了,她又一向護著葉璃,葉璃不會對她的心腹視而不見,若是她得知安大哥回來了定然會在短時間內(nèi)趕回。到時候我是擔心我娘會和葉璃做出什么來,你當心著點?!比~璃回來時跟連筠搶安大哥的,不怕他們來明的,就怕他們來暗的。
連筠目光閃爍了幾下,道:“我知道了?!?br/>
“葉璃如今跟瘋子差不多,你真的要小心。”方婭慎重的說道,“我知道你的修為很好,但是面對葉璃,也還是要小心為妙?!?br/>
“為何?她還有其他的秘寶?”連筠倒是奇怪了,方婭這神色看著不像是說謊,讓她小心葉璃?
方婭皺了皺眉,道:“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但是據(jù)我娘說,當年安大哥的母親臨走前曾交給葉璃一樣東西。具體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只有我娘跟葉璃清楚,……似乎,就是安大哥也不知道這件事。我娘當初也是因為安大哥母親給出的那份東西才會以為葉璃是養(yǎng)給安大哥當媳婦的?!?br/>
竟然還有這種事!連筠吃驚不少,安凜策都不知道的事,只有葉璃和駱纖知道?莫非是他們安家傳家之寶之類的東西?還是什么護體的法寶?連筠隱約也發(fā)覺事情不太對了,這葉璃還真是安凜策他娘看上的媳婦不成?
如此的話,自己這般跟他回去,豈不是討不得好了?何況她已經(jīng)先跟安凜策同房了,豈不是更加看不起她了?
這么想想,連筠心下就升起了一股膽怯之意了,這真叫什么事兒啊。
方婭偷偷的對連筠說道:“我會盡量幫你打探到時什么東西,不過我也沒信心一定可以知道。我娘隱瞞了二十幾年不說,連我也是小的時候一次假寐時聽到的。”而當時的則是說要不是因為安大哥的母親交給了葉璃一樣東西,她就想讓她嫁給安大哥。這話可不能跟連筠說,她生氣了怎么辦。
連筠知道不能強人所難,并不想為難方婭,笑道:“若是不知道也無所謂,還能翻了天去。”
誰都不知道的是,正是連筠的這一次輕視,導致了她接下來遭受到了一場致命的打擊,此事暫且不提。
方婭喜歡連筠的體貼,就好像是大姐姐一樣讓人想要靠近她,想得到她的疼愛。
“回去后你就跟你母親說,連越的修為在筑基中期,受傷時傷到了筋脈,不過已經(jīng)差不多痊愈了。”連筠跟方婭說道,既然方婭已經(jīng)來了,沒道理讓她白跑一趟,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記得告訴你母親,連越今年十四歲,乃是玄天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方婭眼前一亮,“宗主的親傳弟子?太好了,這樣的話她就不敢對連越出手了!連越真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十四歲就已經(jīng)筑基修為了?”不難怪方婭這般吃驚,實在是十四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可見他的靈根幾乎是好到逆天了!
連筠笑著點頭,“這是我引以為傲的弟弟!”
“不說你了,我都有些自得了?!狈綃I得意的說,連筠的弟弟,感覺就好像是她的弟弟一眼。唔,還是連筠給她的感覺太像是家人,以至于下意識的也為連越感覺無比的高興。
連筠笑著點頭,有人為連越高興她阻擾做什么?
方婭跟連筠說了許久的話,直到中午時分才離開了。
送走了方婭,連筠才去了連越的院子,一個早上不時的說話讓她心口有些喘了。走到連越的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安凜策跟連越嚴肅著臉下棋的樣子。
她不禁失笑,不出聲打擾他們,走到了安凜策身邊坐下,靜靜的看他們下棋。
只是她剛一靠近,安凜策的手就伸了過來抱住了她的腰身,偏他還認真的持子想著下在何方。
等到他的棋子落下了,連越抬起頭看了看他,又看向他的姐姐,笑道:“姐夫,一心不可二用,你會輸?shù)摹!?br/>
“嘖,趕緊落你的子!”安凜策不爽的叫道。
被呵斥的連越不滿的撇了撇嘴,看了期盼,棋子落下。不就是嫌棄他小想欺負他嗎?哼,等他再大些了,他可以去欺負別人去!哦對了,姐夫不是說姐姐要生小侄兒了嗎?敢對他不好,他到時候就欺辱他家孩子去!
安凜策認真的下著棋,絲毫不知道對面的小子已經(jīng)打算將他對他的欺壓日后都加劇在他家小寶寶身上。不然接下來連越的命運,可想而知。
連筠興許是累了,從原本興致高漲的看著他們下棋到慢慢的頭靠著安凜策的肩膀昏昏欲睡,到最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安凜策見她竟然就靠著自己睡著了,眉頭皺了皺,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倒在自己懷里,讓她枕著他的大腿睡。
連越看了看,手指指了內(nèi)室。卻遭到了安凜策的拒絕,你的房間我媳婦睡什么睡!
于是,連越的不滿再度升級!
兩人在期盼上開始廝殺,誰也不讓誰。
只是可惜,最后還是以安凜策取勝結(jié)局。連越可憐的趴在期盼上,郁悶不已,為毛別人家的姐夫都那么好,他的姐夫這般兇殘?不就是下場棋嗎?有必要要把他殺得這般慘烈?嗚嗚,失去繼續(xù)生存的希望有木有?
安凜策贏了也就是想殺殺這小子的銳氣,讓他敢瞪他,這就是下場!于是,對于欺負少年神馬的,安凜策一點心理負擔都木有?心安理得得很!
連筠再度醒來時天差不多都黑了,跟安凜策和連越吃過晚飯后又興致高漲的看他們下棋。
最后也還是她自己先睡著了,以安凜策繼續(xù)取勝結(jié)束。
到了第二天中午,優(yōu)品會的總部果真將近幾年的賬本全部送了過來,是方肅親自送來了,安凜策數(shù)了數(shù)后才到打發(fā)他們走了。
看著推擠滿滿一房間的賬本,連筠不禁抱怨,“誰讓你讓他們把賬本都送來的,你來看???”
“不是我看,是你看?!卑矂C策笑笑的說,他可不懂這個。
“不懂看你還讓人家拿過來?我再厲害也看不了那么多!”連筠看著他們就很泄氣了,還提看?光看著一堆她都頭暈眼花!
安凜策忙上前摟著連筠討好般的親了親,笑道:“也不是讓真的一本本的看,隨便翻翻就行。料想他們也不會做假賬,你就隨便看看,幾下每年的盈利,如果差不多的話那就行了,沒必要太費神費力。”
連筠就哀怨的道:“就是這么看也要費不少的時間啊?!?br/>
安凜策知道她很可憐,但是卻也不得不說:“這點你就怕啦?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在天元大陸的,瀾川大陸的你還沒見到過呢?如果到時候咱們成了親,估計你一生完小寶寶爹和娘他們就得把事務全部交給你,他們自己帶孫兒去了。所以……你趁現(xiàn)在好好學習學習,說不定到時候真的有用!”
連筠完全當安凜策是不吃不葡萄不知牙酸!光說有什么用?得做啊!
“說的比唱的還要聽!”天知道他爹娘愿不愿意接受她還是一回事呢就開始想其他的了!
不是連筠沒自信心得不到他爹娘的喜愛,可這丑媳婦見公婆神馬的,本身就是一件很預想不到結(jié)果的事兒??晒植坏盟@個“丑媳婦”這時候膽怯。
“我說的可是真的,在瀾川大陸咱們家的產(chǎn)業(yè)可真不只是這些。”安凜策說的很是認真。
連筠愣了愣,問:“你家這么有錢啊……”末了想起來了什么似得,奇怪的問:“你家這么有錢,還有優(yōu)品會這么賺錢,為何你這么窮?”吃喝住行全部都是她的錢,什么情況?
安凜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你不知道,我爹娘知道我花錢大手腳,并且花的地方不對,自小就不給我零用錢。每月領(lǐng)取的也就是家族內(nèi)發(fā)放的幾兩銀子,我若想要錢,只能自己去掙。你也知道我手氣有多差,多少錢到我手里都沒有。至于優(yōu)品會,我娘也下過命令不讓我從這里取錢,他們自然聽我娘的半分錢不給我。”后來他作為優(yōu)品會的少東家竟然還欠優(yōu)品會欠神馬的,安凜策想想都郁悶得厲害!
連筠嘴角抽了抽,她真的很想知道他花錢大手腳到底是怎么大手腳法,以至于他娘都不給他錢!
連筠想好了,如果日后真的嫁到他們家去了,一定要問問他娘安凜策小時候到底什么樣,竟然養(yǎng)成了他身上不能有錢的事來。
他雖是知道一點,但也只是認為他在買東西上面每個顧忌,看到喜歡的就買。但是現(xiàn)在想來,應該不是那么回事。
“你陪我一起看!”連筠不滿的拉著安凜策說。
安凜策卻無奈的道:“我約了人在酒樓喝茶了……”
“不讓你去!賬本是你讓人拿來的,你就得陪著我一起看!今天哪兒也不準去!”連筠也發(fā)起小脾氣了,拽著安凜策就是不撒手。
無法的安凜策被拉著走不開,只能任由她拉著坐在房間里看賬本了。
看了一會,連筠手拿著一本賬本,奇怪的問道:“看盈利優(yōu)品會的盈利很高,出去日常支出,工錢和管理費用,盈利還有很多。那么這些錢不能放在你這,那是放在什么地方?”看到這么多錢后,連筠才想起來問道。
安凜策頭也沒抬的回答:“我娘有個空間,可以連接天元大陸。每年的營業(yè)額到時間后他們就會放入那個空間里,我娘可以從那個空間轉(zhuǎn)到另外一個空間里去,也就到了我娘身邊了?!?br/>
連筠聞言不禁嘴角又開始抽了,這貨到底做了什么讓他娘這么麻煩的錢收回來也不給他用啊!真是令人費解,連筠想,如果她要是不弄清楚這事情的緣由,只怕日后吃飯睡覺都不香了,太令人懷疑了!
兩人就這么貓在房間里翻看賬本,門也沒出。連越等了一天沒等到人來,過來一看,他們正在看賬本呢,很是開心的也加入進來。只是也很快的,連越就被一大筆一大筆的數(shù)字看的頭暈眼花,倒地不起了。
沒多長時間,安凜策也不行了。干脆就躺倒地方,頭枕在她的大腿上,自在的游神。
連筠也不管他,見他實在悠閑時就給他一個賬目讓他看。
看到最后,安凜策睡著了,連筠還在看。
這些賬本連筠只是看了一半,其他的就挑挑揀揀的看了,數(shù)據(jù)上并未有大額的超出多少,高出多少。偶爾有一兩年的盈利比往年高出許多,相隔個那么幾年吧,具體的年數(shù)不定,興許今年出品的翡翠或者丹藥多了,價格高了,他們的盈利也就上去不少。
看到最后沒有耐心,連筠不看了,想讓總部的人把賬本收回去,安凜策卻讓她自己收起來,就不換回去了。
她雖然覺得奇怪,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她沒有換回去,優(yōu)品會那邊也沒過來問看完沒要收回。倒是都心照不宣的接收了。
這段日子連筠過得自在,優(yōu)品會那邊的人也沒來打擾。駱纖之后也沒有再有動作,方婭偶爾也會來一趟,不久就會走了。至于她說幫忙打探的消息也一直沒有結(jié)果,連筠對此也不甚在意。
只要有一天,連筠剛要走進連越院子大門時,聽到了里面說話的聲音。
“越越,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如何?!甭曇羰前子窒牡穆曇簦B筠聞言就止步了,沒有再進去。
連越的語氣很不好,不耐煩的道:“你是誰啊我干嘛給你看!”
“她是你姑姑,你的親人!”沐頤云責備的聲音隨之而至,聽上去好像就是長輩在教訓不聽話的小輩一樣。
連越卻冷哼一聲,道:“我只記得我有姐姐,可不記得有什么姑姑!這位師兄,你們莫不是搞錯什么了吧?別看到人就認侄兒,我可不是。”
“越越。”白又夏很是無奈,“越越,我知道你還是不肯接受我,但是血脈相連,骨肉親情不是你不承認就沒有的。我是你姑姑,一直都是,我一直跟你說,你就是不信我,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了?”是不是連筠怕她搶走他,所以在連越面前說了什么,不然從連越幾歲長到現(xiàn)在十四歲了,依舊不肯認她!
“嘖,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我無緣無故的干嘛認一個外人做姑姑?再這樣我生氣了!”連越怒道,這些人就像是那什么什么一樣,死腦筋,說不通!真是氣死他了!
面對這樣的連越,白又夏有些泄氣,知道強求不來,只好軟著聲音道:“越越,你不要激動,我不逼你就是。但是我真的是你的姑姑,這些年我如何對你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嗎?如果你不是我侄兒,我何苦處處維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