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你不用拿話激我,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你還是嫉妒我和三少從小一起長大的關(guān)系……”
葉久久只是呵呵噠,“陸景深壓根懶得理你,我嫉妒你什么?你什么都沒有能讓我嫉妒的?!?br/>
江孜如同被踩到了痛腳的貓,臉色有些發(fā)青。
但在葉久久面前,她是不會讓自己失控,是不會讓葉久久看自己笑話的。 “葉小姐,我心里藏了好些話,說出來可能會得罪人,你也不怎么喜歡哎,但是為了三少,即便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說,我卻還是要說,我奉勸葉小姐一句,你跟三少真的不合適,你們就是兩個極端的人,
一個是天上的云,一個是地上的泥,你覺得地上的泥跟天上的云,有在一起的資格嗎?”
葉久久點點頭,“你說的的確很對,像你這樣的泥,怎么也敢肖想我們英明神武的陸三少?你說你怎么就看不清自己的斤兩呢?”
江孜的臉再次綠了。
葉久久是不是傻?她時不時分不清什么事嘲諷?
“葉小姐看起來也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想必不用我說得明明白白你應(yīng)該也清楚的,所以葉小姐就不用再裝傻了,我跟你之間,我怎么都不可能是泥?!薄 ∪~久久笑著,“難道你還以為你是天上的云?江小姐,人不要臉真是天下無敵了,我倒是見過不少自謙的,不過像江小姐你這樣明明什么都沒有卻愣是要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的,我卻是第一次看見,挺稀奇
的。”
江孜臉色更加的不好。
葉久久繼續(xù)笑著說:“我一直知道自己的斤兩,站在自己應(yīng)該站的位置,可不會如江小姐這般,什么都不是還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你把自己看的很重,在別人眼里,你以為你是個什么玩意?”
江孜胸膛不斷的起伏,“葉小姐,你何必故意說這些話來打擊我?我知道你在面對三少時,心里也是極度自卑的,這是人之常情?!?br/>
“這的確是人之常情,我們家景深那么優(yōu)秀,在他面前我自卑一點又怎么了?瞧江小姐你那話,說的跟自己不自卑似的,不自卑你怎么這么喜歡到別人面前來找存在感?。俊?br/>
江孜發(fā)現(xiàn)自己跟葉久久說不通。
這就是個眼里盯緊了錢,不達到目的就不會罷休的女人?! 〗握f道:“葉小姐你要清楚三少是什么身份,他是陸家的三少,是盛景的掌舵人,他的一生注定輝煌璀璨,而你的一生,注定默默無聞,你強行糾纏著三少,不僅對三少沒有好處,對你也沒有絲毫的好處,因為你會成為拖累三少的罪人,會成為三少一生中最大的黑點被人詬病,葉小姐,如果你心里對三少哪怕是只有一丁點的感情,也請你為三少考慮考慮,不要讓他的前途毀在了你的手里,請你離開
三少好嗎?”
這種一副大公無私為陸景深考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陸景深的媽。
“江小姐你真是個厲害的人,小小年紀(jì)就習(xí)慣給人家當(dāng)媽了,不過你這么為別人家的丈夫操心,請問你父母知道嗎?” 江孜臉色十分不好看,“葉小姐,你別以為有三少為你撐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我奉勸你做人還是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本份,三少今天寵著你,愿意將就你,不代表三少會一直寵著你,像你這種靠一張
臉上位的女人,失去了男人的寵愛,你還剩下什么?”
“那就不用江小姐為我擔(dān)心了,江小姐還是擔(dān)心一下你自己吧,整天張著一張滿是臭糞的最到處亂噴,你自己不覺得寒磣,別人也覺得寒磣。”
江孜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分分鐘鐘有種想要撕了葉久久的沖動。
這個女人臉皮怎么這么厚?
江孜氣得不行,“葉小姐,你接近三少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你錢,請你立刻從三少的身邊滾開!”
葉久久挑眉,“江小姐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江小姐你是多有錢呢?!?br/>
葉久久呵呵笑了一聲,“不過江小姐既然都把這話說出來了,我自然要為江小姐捧場的,我的要求也不高,江小姐給我一百萬就行了?!?br/>
江孜心中冷笑,果然是個一個拜金女,為了錢真是什么都做的出來。
“葉小姐,你覺得你值一百萬嗎?” “呵呵,陸景深每天在我身上花的,就不止一百萬,你說我不值一百萬?江小姐,其實是你自己拿不出一百萬吧?呵呵,拿不出來就明說,裝大款的人每天都有,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我不會笑話你的
。”
江孜臉色發(fā)青,“錢我改天給你,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三少的身邊?!?br/>
葉久久直直笑,笑的意義不明的。
江孜惱羞成怒,“我說了回給你就一定回給你,你何必要弄的餓沒見過世面似的!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葉小姐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有多失敗?!?br/>
葉久久,“……”,這怎么上升到家庭教育了?
“江小姐,等你真的能拿出一百萬了,再來甩在我的臉上吧,沒有那家底兒,就還是別學(xué)人家大款拿錢甩人了,沒作用的?!?br/>
江孜握緊了拳頭,然而卻無話反駁。
葉久久說的,的確是真的。
她是拿不出錢給葉久久,讓葉久久離開陸景深。
“葉久久,你不過是靠著三少才有今天,你今天所享受的一切,其實也有我的一份,你不知道收斂就算了,現(xiàn)在還敢找我獅子大開口,你真以為你值嗎?”
“我值不值陸景深自己自然知道,不是你說了算的?!薄 ‰S后又笑著說:“陸景深是我的丈夫,我們是領(lǐng)過證的合法夫妻,我就算吃他的住他的睡他也是名正言順,不知道江小姐你操的是哪門子的心,話說我靠著自己丈夫天經(jīng)地義,可像江小姐這樣的,想要
去靠別人的丈夫,呵呵……”
她現(xiàn)在是陸景深的妻子,說這些話本就有底氣。
葉久久說完直接不再搭理江孜,越過江孜的肩膀,就進了陸景深的辦公室。
江孜回頭去看,正看見被甩上的門。
她臉色青紫交錯站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動,最后還是保鏢提醒了幾句,她才自己下樓去的。
葉久久進了辦公室后,看見陸景深在看文件,就沒有打擾陸景深。
不過她在辦公室里嗅來嗅去的,就像是在偷偷咪咪瞧這辦公室里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陸景深眼角余光看見葉久久的動作,唇畔淡淡的勾了一下。
葉久久不知不覺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將葉久久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你在嗅什么?”
葉久久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就是聞聞你辦公室有沒有蟑螂的味道而已,哈哈……”
陸景深隨后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姿態(tài)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垂看著葉久久。
而他的手指,則纏繞著葉久久柔軟的長發(fā)。
她的頭發(fā)又黑又亮,卻又軟軟的,像毛茸茸的小動物。
陸景深對這種溫軟的感覺愛不釋手。
葉久久卻沉不住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幾圈,像是不經(jīng)意的問起。
“我剛才看見有人從你的辦公室出去,看那背影挺熟悉的,是誰呀?”
陸景深臉上似乎有笑意,“你說的是張舜?”
“不是,是個女人!”
“哦,可能是部門經(jīng)理,來找我簽字的。”
葉久久覺得陸景深在裝傻,氣呼呼的說道:“我說的是那個江孜,她干嘛到你辦公室來了?”
陸景深勾起葉久久的下巴。
“你很介意?”
葉久久一巴掌拍開陸景深的手。
“她對你有那種心思,你又是我丈夫,我當(dāng)然介意了!”
陸景深說:“我跟她什么葉沒有,你需要我解釋什么?”
葉久久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干嘛為了江孜那樣的女人來跟陸景深鬧別扭???完全不值得。
葉久久為了表示自己剛才的行為,站起來很善解人意的說:“你工作累了吧?我去給你沖杯咖啡行不行?”
陸景深點頭,“好,不要放糖?!?br/>
葉久久點頭。
她也不是第一次來陸景深的辦公室了,對陸景深的辦公室是很熟悉的。
她去了咖啡機前,熟練的沖了一杯咖啡出來。
“咖啡好了,給?!?br/>
陸景深伸手,將咖啡接了過來。
他微微抿了一口就放在一邊。
葉久久也是第一次給陸景深沖咖啡,有點忐忑的問:“怎么樣?味道還可以嗎?”
陸景深眸光抬起看著葉久久,似是為了故意吊葉久久的胃口,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喜歡從我嘴里聽到什么評價?”
葉久久撇撇嘴,覺得陸景深肯定是在嫌棄她沖的咖啡。
她伸手要去把那被咖啡端過來,“你不喜歡喝就不要喝嘛……”
陸景深卻抓住了她的手,“泡的不錯,我第一次喝到這么好喝的咖啡?!?br/>
雖然知道陸景深說的話是假的,但葉久久仍然被夸的有些飄飄然了。
她小小的哼了一聲,把腦袋扭了過去。
陸景深輕輕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捏了過來。
他輕輕的吻她,唇有些冰涼,卻又有些炙熱?! ∪~久久唇間滿是他嘴里那咖啡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