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玄郎師兄強搶楚牧的宗主之位,他就送玄郎師兄一片青青草原。楚牧這樣做,真是高明??!”
“傳言原來都是真的!我明白了,大小姐懷了楚牧的孩子,因此老宗主才會傳位給楚牧。”
“楚牧這個廢物,真不是東西。他居然真的綠了玄郎師兄,連孩子都有了,怪不得他敢這樣為所欲為?!?br/>
“……”
此起彼伏的私語聲,海潮般的響起。
全場南華宗弟子,無不為之動容,深為楚牧所做之事感到震撼。
日前就有傳言,說楚牧給劉玄朗戴了綠帽子,沒想到楚牧和南宮汐月,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楚牧,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南宮汐月俏臉通紅,逃也似的離開演武場,不能面對全宗弟子的悠悠之口。
劉玄朗也是漲紅了一張臉,搶步?jīng)_向楚牧,手中青釭劍鏗鏘出鞘,“楚牧,我殺了你!”
滔天的怒火,化為凌厲的一劍,直取楚牧胸口要害。
“吃里扒外東西,對外人你吭吭哧哧不敢出手,對自己人倒是本事不小!”
楚牧閃身,劉玄朗實力不低,楚牧沒有與其硬碰硬。
“玄郎退下!”
關鍵時刻,吳天琪一聲呵斥,臉上笑容消失不見,顯然已經(jīng)動怒。
劉玄朗高舉的劍,停在了半空中。他可以無視南華宗任何人,卻不敢不尊大長老吳天琪。
“大長老,弟子……”
劉玄朗一陣欲言又止,滿臉委屈。
“做人要守信用!”
吳天琪半瞇雙眼看向劉玄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朝他彌漫而去。
劉玄朗氣息頓時一餒,不敢有絲毫違拗,一個抱拳,轉(zhuǎn)身離去。
“劉玄朗我告訴你,這是你第三次對我不敬。再有一次,信不信我真給生米做成熟飯咯!”
楚牧的聲音不失時機的響起,讓劉玄朗是又氣又憋屈,可是偏偏吳天琪在場,他又只能選擇隱忍。
他一時語滯,對楚牧的怒且恨,已是達到了極點。
“天玄宗的高徒,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厲害!”
楚牧緩步走上了演武場,頓時驚動全場,楚牧居然要代表南華宗出戰(zhàn)。
楚牧,明明未曾啟靈,明明就是一個廢物啊。
他這樣做,一旦敗了,將置南華宗的顏面于何地?
所有南華宗弟子,都擔憂起來,就連四大長老也是眉頭緊皺,深覺不妥。
“來?。 ?br/>
楚牧不管那么多,朝天玄宗的六人做了一個極其挑釁的動作。
他的臉上,洋溢著不屑的笑容,完全未曾將天玄宗的人放在眼中。
“楚牧你還記得我葉歡么?幾天前,你可是被我打得跪地求饒的哦……”
一名年輕人,邪笑著跳上演武場,提起幾天前的事情。
幾天前,“楚牧”遭到幾名天玄宗弟子的圍攻,身受重傷。其中帶頭的,就是這個葉歡。
“你是誰,本宗主沒興趣知道?!?br/>
葉歡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楚牧打斷了,他臉上的邪笑,也瞬間凝結。
“鏗!”
他臉色一寒,手中劍已鏗然出鞘,寒光乍現(xiàn)。
“出劍吧!”
葉歡看向楚牧,周身上下,七道真靈之力,彌漫而出。
楚牧卻一陣不耐煩,“你傻么?我特么手里哪里有劍,出什么劍出劍!”
一句話落下,全場頓時一陣哄笑。
葉歡按照習慣,一句“出劍吧”證明他已經(jīng)做好準備要出手了。
卻不曾想,就是這樣一句話,引起了楚牧的奚落。
“哼!”
葉歡倍感面上無光,也不管那么多了,手中劍劃過一道弧線,朝楚牧激射而來。
劍如行云,他所施展的,正是天玄宗三大劍術之一——行云劍。
此劍術講究連貫,攻擊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氣呵成,讓人疲于應付。
劍光灼灼,到了楚牧面前,直取他胸口要害。
“慢著!”
突然,楚牧卻像是出了什么問題,急切叫停。
葉歡猝不及防之下,劍勢一滯,不得不收回。
這里畢竟是南華宗,葉歡不敢太過分。
看著急不可耐的葉歡,楚牧笑了,“主隨客便,既然你都有兵刃,本宗主若不拿出相應的兵刃與你切磋,會讓你覺得本宗主瞧不起你!”
話音落下,楚牧一陣踅摸,居然臨場尋找兵刃。
葉歡滿腦門黑線,他也不急于出手,楚牧有多少斤兩,他自然心知肚明。
“楚牧,他就是一個不能啟靈的廢物!老宗主縱然傳位給他,他也一樣是個廢物!“
“趁早認輸算了!借口再多,也是無濟于事,最后還是掩飾不了他是廢物的事實?!?br/>
“唉,南華宗不幸啊。數(shù)百年的英名,居然毀在這么一個廢物的手中?!?br/>
“……”
南華宗弟子心知肚明,楚牧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葉歡已開啟七道真靈,楚牧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楚牧左看看、右看看,全場南華宗弟子沒有一人肯借給他兵器。
他悵然一嘆,朝演武場邊緣走去。
很多人意味深長的笑了,以為楚牧是要認輸了。
“唉!南華宗太窮,你就委屈一點,湊合著打吧?!?br/>
楚牧一邊搖頭,一邊彎下腰去。
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是,他居然從演武場的邊緣,扒拉下來一塊板兒磚!
“你……”
葉歡是天玄宗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本就心高氣傲。
他代表天玄宗前來切磋,沒想到楚牧居然拿一塊板兒磚來侮辱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唰!”
行云劍再起,劍勢更加凌厲,直取楚牧面門要害。
葉歡怒極,可是一劍落下,并沒有斬中楚牧。
“砰?。 ?br/>
突然,一聲悶響響徹整個演武場。
所有人都是看到,楚牧手中的板兒磚,居然不偏不倚,正中葉歡腦門兒!
勢大力沉的一板兒磚,直接將葉歡砸倒在地,暈死過去。
“……”
寂靜,整個南華山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人們沒有看清楚就結束了。
廢物楚牧,居然一板兒磚將啟靈七重的葉歡給砸趴下了。
全場南華宗弟子,活見鬼的看向楚牧,感覺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葉歡!”
韓啟泰和其他幾名天玄宗弟子急切的搶上演武場,查看葉歡的情況。
一板兒磚落下,葉歡直接被開瓢兒,腦子都受到了劇烈的震動,沒有個把月,是別想下床了。
“宗門間切磋,點到即可,你居然敢下此重手!”
“楚牧,你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一剎那間,剩下的四名年輕人大怒,怒火如織的看向楚牧。
韓啟泰也是眉頭緊皺,目光之中,不無殺機流露。
“不服?那就一起上吧!”
楚牧卻淡然一笑,再一次朝天玄宗一方做出了挑釁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