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夫的話,落葉瞬間整個人便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要若是說辦法,卻也有有一個。”
看著落葉如此,大夫才繼續(xù)道“可是那個辦法,落葉公子你自己也很清楚。
是啊!清楚,他當然清楚。
可是他費勁心思才讓墨冥辰以為柳如眉死了,然后再把柳如眉強硬的拉攏到自己身邊。
難道現(xiàn)在,就因為她的不吃不喝,他就得轉而復送給墨冥辰是嗎?
想到這里,落葉面色就浮起了一抹怒氣。
不行!他付出了這么多,結果也并不是要這樣輕而易舉的就把柳如眉奉還回去。
想到這里,落葉面色瞬間變得異??植?。
房間之內,柳如眉目光無神的凝聚著屋檐。
她的視線之內,滿是一片黑暗。
她為何會如此絕望?
她想要問自己為何會如此絕望,可是。。
絕望過后,她就會想,她為什么不輕而易舉的死去了,她這樣活著,究竟在干什么?
她這樣活著,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想到那時候,原本藥師要剜心的剎那間,柳如眉微微閉上眼睛。
要是那時候她真的死掉的話,那么?該多好啊。
要是她就那樣死掉的話,那么這世間的煩擾,也就與她無關了。
是這樣嗎?
空洞的視線之內,承載著茫然,空洞,以及。。
目光無彩。。
墨冥辰。。
想到最后,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男人,想到她。。。
已經(jīng)以死相逼,卻還是不敢承認愛著她的男人。
墨冥辰。。
那時候她,真的很想很想,看著他絕望的雙眸,她真的很想要那么看著的。
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看到,她沒有看到,她看到的只是。。
一室的空洞,屋檐的密實。
微微閉上眼睛,柳如眉故自把身子蜷縮著。
此刻間,她已經(jīng)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原本墨冥辰的讓她失望,已經(jīng)讓她不知該要做什么了?而此刻落葉的囚禁,卻讓她。。
在原本已經(jīng)脆弱不堪的心臟上,在刺下狠狠一刀。
與其這樣被他囚禁著用來威脅墨冥辰,柳如眉覺得,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在死的一刻,她又不舍,不舍亂箭,不舍青兒,不舍她的姐妹,還有。。。她虧欠很久的蘿卜。
想到這些,柳如眉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生命的流失下,隨后,她就很快的睡著了。
想著腦海中大夫的話,落葉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看著她日漸瘦弱的身子,在感受著她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的生命跡象,落葉苦笑。
“任如雙,原來你真的這么不愿意呆在我的身旁。”撫摸著柳如眉的臉,落葉很無奈。
他是不想把任如雙還給墨冥辰的,可是他。。
卻也不想要讓柳如眉死。
與其讓柳如眉死,與其讓墨冥辰瘋狂,他倒還不如。。
成全她們。
有時候,想象是一回事,而有時候,當現(xiàn)實逼著你做出決定的時候,做法,卻是另外一回事。
于是。。
晚上的時候,柳如眉醒來了,可是她卻執(zhí)著的閉著眼睛。
看著那微微顫抖的眼皮,落葉才開口道“你知道嗎?所有人都在盛傳墨冥辰瘋了?!?br/>
聽到墨冥辰三個字,柳如眉眼皮又再次動了一下。
看到柳如眉眼皮動彈,落葉無力的苦笑了。
雖然明明知道,雖然明明知道會是這樣,可是。。
心,還有沒由來的抽痛了一下。
“現(xiàn)在的他,正在練就魔功,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我相信你也知道,可一旦練就魔功到最頂級的話,墨冥辰,將不會活過三年?!?br/>
“而且這三年之內,他會變得嗜血,會變得六親不認,更甚至,他還會殺了和他對敵的蘿卜,他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練至到了第三層,而他的魔功,只有七層,那就意味著,他要是練到第七層的話,那么到時候,全部的人,都會死。”
“死的不光只是魔域,而且還有妖域,仙域等人?!?br/>
聽到落葉的話,柳如眉眼皮又瞬間情不自禁的動彈了一下。
“你知道的,蘿卜死了的話,那么你的青兒,也必然在所難逃。”
看到柳如眉的面色起了一點點變化,落葉這才站起身來“飯菜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身子養(yǎng)好了,那么到時候,我會放了你。”
聽到落葉說會放了她,柳如眉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動了一下眼皮。
直等到落葉離開的時候,緩慢地,她才睜開了眼睛。
要若是墨冥辰真的變成了那樣地話,那么她所有在乎的人,她所在乎的人,豈不都會完蛋?
想到這里,柳如眉目光瞬間一下子就變得不再空洞,而是瞬間恢復了哀傷。
站起身來,想著落葉的話,她就覺得心難受的快要死去一樣。
像是突然間找到了活著的動力,她顫抖著雙腿,緩慢向桌子走去。
凝望著那張慘白的似乎毫無血色的女人在吃著東西的動作,落葉下意識的就死命的握住雙拳。
深呼吸了一口氣過后,也就放棄了那股掙扎。
在看著柳如眉吃著飯菜的動作的緩慢,那一刻,他又發(fā)神經(jīng)的突然笑了。
雖然不舍,雖然不甘心,可是看著她的一切舉止,他,果然還是無法真正的對著她生氣太久。
而另外一處。
夜晚異常寧靜的片刻。
袖閣內,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發(fā)出“小姐,墨冥辰今晚又是不在書房內,而且這兩日大臣顯少出現(xiàn)在書房外,在加上守衛(wèi)稀疏的原因,今日動手,會是上好之策?!?br/>
聽著女人的聲音,黃滿月最終冷漠的笑了“好,我知道了?!?br/>
夜晚,風呼啦啦的游蕩在草木之間,伴隨著風過,草木皆是歡喜的搖動了起來。
而在書房之外,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隨后,便在觀察四周無人的情況下,立刻關上了門。
一個月了,因為墨冥辰一個月沒有在書房中呆過,所以這個書房對于黃滿月來說,是很難接近的。
理由是因為,墨冥辰不在的時間段,是丞相把守。
想到丞相把守的嚴密程度,黃滿月忍不住吐嘈,那該死的老家伙。
在想到丞相因為殺死了一個名叫任如雙的女人而被墨冥辰給無視了,她又不自覺的覺得那是非常大快人心的事情。
死老家伙,叫你這么衷心,叫你那么衷心,哈哈,得到教訓了吧?
懷揣著高興之情,黃滿月立刻向四周查看。
翻閱了一下書籍過后,就是在書籍里面查找東西。
該死的,魔域的地圖怎么會找不到?
她明明記得,不管什么東西,墨冥辰都是喜歡把東西放在書房里面的。
想想有可能是自己粗心大意的問題,黃滿月又繼續(xù)細心的從第一排一直找到最后一排。
找到最后,黃滿月垂頭喪氣的把卷軸拿起來砸窗。
該死的,怎么會找不到?
難道地圖沒有在這些卷軸里面?
想到這里,黃滿月就不高興了,要若是卷軸不在書房之中,那她一直以來想要接近書房的功夫不就白費了。
坐在椅子上,查看著墨冥辰已經(jīng)堆積成山的奏折,說實話,黃滿月很頭疼很想吐。
看著那些奏折,黃滿月便情不自禁的想。
難道當一個魔帝,真的是要這么累么?
要若是這么累得話,她把卷軸偷偷的拿給蘿卜的話,那么豈不是就是害了蘿卜。
想到這里,她頭疼的繼續(xù)拍打著腦袋瓜。
隨后,在想到卷軸有可能混搭在這些奏折里面,黃滿月就認命了在嘔吐之前,先行繼續(xù)翻閱了一遍。
該死?。∵@些奏折里面也沒有!
站起身來,黃滿月很頭疼。
隨后,在頭疼之下,她終于想到了一個很有可能會有卷軸的地方。
那就是,墨冥辰的身上。
想到墨冥辰當時隨便就拿出了地圖的卷軸,黃滿月就更加確信了。
想到這里,黃滿月更高興了,打定主意要去搶的時候,豈料,一聲冷漠的聲音突然發(fā)出。
那冷漠的聲音帶著厭倦,似乎是看累的感覺。
“怎么樣?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沒有?”
聽到那冷漠的聲音,黃滿月瞬間身子下意識的就感覺到了異常的僵硬。
隨后,緩慢的轉過身,她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背后的墨冥辰,下意識的,看著他面容滿是冷漠的樣子,黃滿月這才徑直的拍了拍胸。
“嚇死我了,冥辰,我還以為是鬼在和我說話呢!”
看著黃滿月似乎是真的被嚇到的模樣,墨冥辰一臉冷意“怎么樣?東西找到了沒有?”
“什么什么東西?”聽到墨冥辰的問話,黃滿月立刻反駁“我不是來找什么東西的?!?br/>
談到這里,黃滿月就羞澀的笑了“我來這里?。∈莵碚夷阃娴?。”
“是這樣子來找我玩的嗎?”
剎那間,墨冥辰的手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人皮面具。
“你去告訴蘿卜,就說。。。。呵呵。。我想他了?!?br/>
剎那間,在看著那熟悉的人皮面具和配著墨冥辰聲音的那一刻,黃滿月瞬間驚訝的張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