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震天怒吼一聲,所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怎么也想不到老爺居然為了這個傻子如此對四夫人,五夫人。
二夫人眸底更是一抹得意劃過,這些年她們仗著自己年輕美貌,老爺寵愛,囂張跋扈,不把自己放在眼底。她早就想收拾那兩個蠢女人了,這下倒是省了她的事。
三夫人看向軒轅離,鳳眸更是多了一抹精光,表情平淡,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離兒,是爹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軒轅震天老臉更是滿滿的愧疚。
“爹爹無需自責(zé),如果你知道一定不會讓人欺負(fù)離兒的。既然爹爹來了,那就進去喝杯茶吧,女兒還沒給您敬過茶呢。”。
“好,好,這杯茶一定要喝。”軒轅震天說著,看著女兒如此懂事,更是欣慰,更是激動,更是愧疚。
看著走進去的人影,軒轅離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跟了走了進去。
房間里簡陋至極,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張椅子,一看就是有年頭了,看的軒轅震天都不由得蹙眉。
“丑女人,你就住在這種破地方嗎,連狗窩都比你住的好?!毙”右荒樀谋梢?。
軒轅離瞥了它一眼:“那就滾回你的狗窩去?!崩浜咭痪?,袖子看似無意的一甩,小豹子被甩飛出去。
“啊,丑女人,女魔頭,混蛋——”只聽小豹子氣憤的咒罵聲越來越遠。
房間里,春兒趕緊去端來茶,軒轅離接過來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走了過去:“爹爹請喝茶?!?br/>
“好,終于喝到我女兒的茶了?!避庌@震天很是欣慰的說著,接過茶剛要和:“啪?!钡囊宦暣囗?,被子成了兩半,茶水濺了一身。
“啊,老爺,你——”二夫人尖叫出聲。
“這,這是怎么回事?”軒轅震天頓時老臉很是難看。
軒轅離故作一臉委屈的模樣:“爹地有所不知,這個茶杯女兒用了十年,不知道為何突然碎了,興許是年頭太長了。”
話一出,軒轅震天的老臉更是難看之極,一個杯子用十年,怎么可能。
可是看向軒轅離那委屈的模樣,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自然也不好發(fā)火。
“碰!”又是一聲,原本坐著的人,椅子散架,頓時軒轅震天坐到了地上。老臉鐵黑一片,感情是老天跟他作對嗎。
“爹爹對不起,都是女兒不好,這個椅子太久了,竟然一直沒有人給換,所以才會——”
軒轅震天更是一臉的窩火:“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聲不是問向軒轅離,而是看向二夫人,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二夫人在掌家。
二夫人一愣,頓時反應(yīng)過來,一臉的無辜:“老爺,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離兒這里如此簡陋,家具茶杯都用了十年,你怎么當(dāng)家的?”
“老爺,妾身冤枉啊,這些年離丫頭的吃穿住行,都是跟其他小姐一起分配的?!倍蛉烁且荒樀奈印?br/>
“我知道了,一定是下人,是下人克扣了離丫頭,真的不關(guān)妾身的事情,求老爺明察?!?br/>
看著二夫人那虛偽做作的模樣,軒轅離勾起一抹冷笑,還真是會演戲啊,我倒是要看你怎演下去。
“都反了不成,我不在這個家,連個下人都敢欺負(fù)主子嗎?”軒轅震天怒吼一聲。
“嘩啦——”里屋傳來一聲響動,打斷了所有人。
軒轅震天臉色難看之極:“里面有人?”冷哼道。
“女兒不知,爹爹去看便知?!避庌@離一臉的平靜,絲毫不帶一絲的陰霾。
軒轅震天抬腳朝著里面走去,當(dāng)看到里屋的情景,頓時愣住了。
只見地上幾件破爛的粗布衣服,凌亂不堪,旁邊幾個碗碟摔落在地,撲鼻的霉味襲來,更是讓人皺眉。
“這是怎么回事?”冷冷的問道。
“這是女兒的衣服,還有飯菜?!避庌@離冷哼一句。鳳眸瞥一樣正趴在床邊的小豹子,眸底多了一抹淺笑,看不出這個小東西還有點用處啊。
“什么,這,怎么會——”軒轅震天驚得自己都說不出話來,那幾件破衣服,只一眼就看出連下人的都不如,怎么會是自己女兒的。
地上打落的飯菜,更是剩菜殘羹,還帶著餿味,豬都不吃,怎么會是離兒的飯菜呢。
“爹爹覺得奇怪嗎,女兒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十年來女兒穿的是粗布爛衣,吃的都是餿菜剩飯,這就是女兒這十年的生活。”
軒轅震天的心劇裂的顫抖著,心疼的不行,更是覺得愧對離丫頭。
深邃的老臉滿是沖天的殺意,犀利的黑瞳直直的射向二夫人:“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在你們就是這樣對待離丫頭的嗎?”
冷冽的聲音,帶著嗜血的寒意,讓人頭皮發(fā)麻。
二夫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爺,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下人克扣了離丫頭的穿戴?!?br/>
這個時候居然還不忘給自己撇清關(guān)系,軒轅離又怎么會放過她呢。
“來人,叫管家來?!?br/>
話一出,候在門外的管家趕緊奔進來:“老爺?!?br/>
“給我說說這些年,離丫頭到底怎么過的。要是敢有一句假話,亂棍打死。”軒轅震天怒吼一句,怒意十足。
管家腿都軟了,趕緊跪下:“老爺,小的不敢有所隱瞞。
因為老爺不在家,四小姐又小,這十年來,離小姐的生活很是凄慘。
一開始,四小姐的月銀和吃穿用都是和其他小姐一樣,后來其他小姐就來搶四小姐的,那會四小姐癡傻瘋癲,自然不會反抗。
久而久之,成了習(xí)慣,四小姐也成了被大家欺負(fù)的對象。
慢慢的月銀也沒有了,衣服也沒有,飯菜都是剩下的。
小人也曾經(jīng)想過要幫四小姐,只是,只是——”管家后面的話沒敢說,只是下意識的看向了二夫人。
“混賬!”軒轅震天怒吼一句,自然知道這里面可是有二夫人的事:“這就是你當(dāng)家的結(jié)果,讓我的女兒吃的穿的豬狗不如?!?br/>
“老爺,您真的是冤枉妾身了,妾身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打理著將軍府的一切,真的不知道——”
“二娘真的不知道嗎,如果是一天兩天或許不知道,十年啊,整整十年的時間,二娘都不知道嗎?”軒轅離冷冷的問道。
如果一兩天是下人欺負(fù),時間一長,恐怕二夫人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縱容下人欺負(fù)她了。
聰明如軒轅震天,怎么會想不明白:“我讓你掌家,不是讓你縱容下人欺負(fù)我女兒的。如此昏庸無用,這個家不用你來管?!?br/>
軒轅震天怒吼著,看向身后的軒轅離:“丫頭,你也好了沒事了,這個家以后就交給你,你來掌家?!?br/>
話音落下,二夫人臉色猛地一僵,難看至極。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掌管了十幾年的權(quán)利,居然要送給這個傻子。怎么會,怎么可能,她怎么能甘心。
“老爺,您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一心一意為將軍府啊?!倍蛉艘荒樀耐纯啵?。
“夠了,你為的是你自己吧,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避庌@震天更是一臉的怒意冷哼道。
二夫人整個人都癱軟在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傻子。
“爹爹,女兒剛剛好,身體還很虛弱沒恢復(fù)過來,恐怕管不了這么大的家業(yè)。不如讓三娘來管吧。”
軒轅離的話一出,三夫人猛地一愣,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個丫頭居然說讓自己來掌家。
這么多年,自己只生了一個三小姐,沒有兒子,所以處處受盡其他幾個女人的羞辱,欺負(fù),卻不敢反擊,只能明哲保身。
雖說自己沒有主動欺負(fù)過她,可是這掌家之權(quán),卻是所有人都想要的。那是榮譽,地位的象征,在將軍府可是一人之下,其他人之上啊。
“三娘這些年一直沒有欺負(fù)過離兒,更何況三娘識文斷字,大家閨秀,擔(dān)任這掌家之權(quán),在合適不過?!避庌@離淡淡說著,掃視一眼眾人的表情。
“我怎么忘了,老三是書香門第,當(dāng)年也是一屆才女呢。好,就聽離丫頭的,從現(xiàn)在開始由三夫人掌家。”軒轅震天低哼一句。
聲音不大,卻如晴天霹靂般狠狠的砸在二夫人的頭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勁算計,費勁心機得到的權(quán)利,只因為老爺?shù)囊痪湓捑凸笆肿屓耍趺茨芨市摹?br/>
“老爺還是算了吧,妾身怕做不來?!比蛉送泼摰恼f著。
“就你做,我說讓你當(dāng)你就當(dāng)。”軒轅震天獨斷的說著,卻不知,正合了三夫人的心意。
“老爺,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這些年我為了將軍府付出了一切,老爺——”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老天保佑,恐怕我現(xiàn)在連女兒都看到不到了吧。
來人,派人去二夫人那里取來賬房鑰匙,家里的賬本,即刻交接?!?br/>
聲音剛落下,二夫人氣的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娘親,娘親,你醒醒啊,你怎么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二小姐,這一刻趕緊跪在地上一臉擔(dān)心的喊著。
“去請個大夫,我不想在見到這個女人。”軒轅震天一擺手,管家趕緊帶著人下去了。
二小姐臨走時,看向軒轅離眸底滿是憤恨的殺意。
“離丫頭以后就住在清幽園吧?!避庌@震天的話音一落,大夫人猛地一愣,臉色微微僵硬了些,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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