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立馬往大嬸沖過來了,嘴里還擔憂的喊著:「媽,你怎么摔地上了?」
「你沒事吧?」
大嬸一看到年輕男人,立馬神色激動的指著錢江瑤向年輕男人控訴:「兒子,我有事,有大事,這女的她打我!」
「她剛給了我個過肩摔,快把我渾身骨頭都摔碎了?!?br/>
「她還是老欺負你弟弟的那個殺千刀的馬天榮的老婆,你快收拾一下她,不能放過她!」
沖到大嬸身邊的年輕男人一聽大嬸這話,順著大嬸指的方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錢江瑤居然站在一旁。
年輕男人一看到錢江瑤,眼神瞬間一亮,神色瞬間就激動了起來,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露出了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年輕男人余光見附近的人都看著自己和錢江瑤,便極力忍著自己心里翻滾的情緒,一邊扶起大嬸,一邊裝作波瀾不驚的沖錢江瑤禮貌的打招呼:「錢江瑤,你來縣城了呀?」
錢江瑤看著這年輕男人明顯認識這具身體的反應,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卻發(fā)現(xiàn)原主的記憶里,并沒有這人的記憶。
原主并不認識他。
不過見他態(tài)度都這么好,看著也是一臉正氣,眉眼清正,錢江瑤點頭道:「嗯嗯,我來縣城了。」
「我沒有打你媽,我不是故意把她摔在地上的,我以前練過武,她突然從后面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本能的條件反射就給了她個過肩摔?!?br/>
「嗯嗯,我想你也不會故意打任何人的?!鼓贻p男人說著,就對扶起來的大嬸道:「媽,這事應該有誤會?!?br/>
「這個錢江瑤就是今年咱們縣唯一一個考上省城一本大學的那個錢江瑤,也是以前時常給堂弟堂妹輔導學習的那個錢江瑤,昨天堂妹都在念叨她學習好,她人也好?!?br/>
「她不會和馬天榮扯上關系的,就是扯上了,其中應該也是有緣由?!?br/>
知子莫若母,大嬸早在看到年輕男人看錢江瑤的眼神時,就意識到他對錢江瑤很特別。
如今一聽年輕男人這話里話外都偏袒維護錢江瑤話,大嬸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測。
雖然大嬸心里很不認同年輕男人的話,也很想當著眾人向兒子拆穿錢江瑤的面目,讓他知道錢江瑤真的和馬天榮有關系,他們結婚證都有了。新
不過大嬸看著附近圍觀的人八卦的眼神,大嬸不想讓兒子陷入外人輿論的漩渦里,不想讓兒子成為接下來一段時間麻彎縣人茶余飯后的話題人物,更不想讓外人議論自己兒子的感情私事,給兒子帶去麻煩。
自己都看出來了他對這個錢江瑤不一般,圍觀那么多人,絕對也有不少人看出來了的。
大嬸心思一轉,就附和年輕男人道:「原來她就是那個給你堂弟堂妹補課,還考上了省城大學的錢江瑤呀,那她不會是壞女人?!?br/>
「那看來這事真有誤會?!?br/>
錢江瑤看著大嬸迅速從一臉暴怒切換到一臉平靜的和自己說話這反應,這控制情緒的能力,心里對她高看了一眼。
暗想這還不是個尋常的潑婦大嬸。
光她這控制情緒的能力,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