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呀”了一聲:“喬小姐,你裙子破了……”
喬慕珊:“……”
為什么,為什么要再說一遍。
為什么要揭她的傷疤!
喬慕珊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湊近蘇晴,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關你什么事!”
剛說完,蘇晴就立刻向后退了幾步,捂住了鼻子:“喬小姐,你別離我這么近,好難聞……”
喬慕珊:“……”
她又抬起袖子,在袖口處仔細聞了一會兒,還是沒聞到什么難聞的氣味。
明明她今天噴了香水的。
今天下午她在蘇晴休息室的那一片花海里呆了一會兒,身上就沾了一些玫瑰花的香味,她心里氣憤得不行,聞到那個香味她就想起了那些花兒是北澤哥哥送的,她就恨不得放火把那些花燒成灰燼。
越想越氣,干脆為了掩蓋玫瑰花的香味,她在身上噴了好幾道香水,各種品牌,各式各樣的都噴了一點,明明是香的,可這兩人一人一句好難聞,她頓時有種想立刻去洗澡的沖動。
蘇晴向后退著退著,就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身體。
她轉頭一看,就看到跟她一樣姿勢捂著鼻子的厲北澤。
正準備開口,胳膊就被厲北澤一扯,兩人進了她休息室。
進了房間,厲北澤看見滿房間的玫瑰花,緊皺的眉頭才微微松開了一點。
厲北澤拉著蘇晴的手腕,把她扣進自己的懷里,然后俯身,把頭埋進她的脖頸。
鼻腔充斥著蘇晴身上好聞的奶香和空氣中自然的花香,剛剛那股難聞的味道才慢慢從他腦海里散去。
良久……厲北澤才從蘇晴的肩窩里抬起頭。
他淡淡地盯著蘇晴閃著亮光的眸子。
剛剛喬慕珊身上一股子化學物質的味道,還是多種化學物質混合在一起……
從小他就不喜歡香水味。
為什么厲氏頂層的秘書辦沒有一個女秘書?
就是因為只要有女人,就無可避免地要接觸這些味道,就算把香水列在厲氏員工守的禁品里,也還是有女員工抱著僥幸心態(tài)偷偷使用。
而秘書辦又是他每天上班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他干脆規(guī)定秘書辦不應聘女性員工。
厲北澤心頭的那股難受散去后,他直起身,走到蘇晴休息室里的簡易沙發(fā)上坐下。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聽說今天上午有人給你送了花。”
蘇晴一愣,下意識地出口:“誰告訴你的?”
厲北澤眉心一擰,如果沒有別人告訴他,她自己就不會主動告訴他嗎?
厲北澤語調(diào)低沉:“誰送的?”
蘇晴張了張嘴,又抿了抿唇:“額,是……”
蘇晴偏著頭皺眉,哪里是她不想告訴他,要是他又發(fā)毛了怎么辦,她還準備緩兩天呢,結果就被人給賣了……
一定是白寧!小崽子,看她明天不揪她的小臉……
看蘇晴猶猶豫豫的模樣,厲北澤開口替她回答了:“喬慕延?”
蘇晴點了點頭,縮了縮脖子。
厲北澤看了她兩眼,然后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蘇晴看到厲北澤抬起手朝她伸過來,猛地抱住腦袋
“別打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