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首都瓦倫,炎炎夏日并不能阻止托勒民眾逛街的熱情,瓦倫的街上到處都是小商小鋪,吆喝之聲不絕于耳,只不過于以往不同,瓦倫的大街上現(xiàn)在到處都是四處巡邏的托勒士兵。
首都瓦倫的一座酒館內(nèi),一處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兩名商人正在小聲討論著什么,如果有人湊近仔細(xì)聽,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在談?wù)撘粋€叫戴枷的人,可是酒館內(nèi)喧鬧聲完全遮蓋住了兩人的談話,也沒有人注意過這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盧奇奧,想到什么好辦法沒有”
“好辦法唉,哪有什么好辦法,戴枷住在什么城市里我都能將他給綁出去,可偏偏是在瓦倫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瓦倫的檢查力度有多么嚴(yán)格”
盧奇奧說完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不行,任務(wù)必須完成,既然無法將戴枷從瓦倫內(nèi)弄出去,那就想辦法讓戴枷自己走出去”
聽到搭檔的這份言論,盧奇奧剛開始還認(rèn)為這是異想天開,可仔細(xì)一想,這說不定還真能成
“可是該如何讓戴枷心甘情愿的跟我們走呢”盧奇奧疑問道。
“只要是人就會有欲望,錢也罷,權(quán)也罷只要他愿意和我們走,這些東西我們都可以許諾給他,畢竟任務(wù)說明是不惜一切代價抓住戴枷”
盧奇奧也只能點頭稱是,“你說的沒錯,可是戴枷這家伙到底會對什么東西感興趣我的情報里戴枷可是一個榆木腦袋,連妻兒都沒有?!?br/>
盧奇奧的搭檔也覺得異常難辦,不停的搔著腦袋。
“算了,人終歸是有弱點的,福德你先拿錢財和權(quán)勢試試,實在不行就想別的辦法?!北R奇奧頭疼的說道。
聽盧奇奧這一說,福德也只好點頭稱是。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清晰的打鐵聲不斷傳進福德的耳中,眼前就是戴枷開的鐵匠鋪,只見里面有一個大漢流著汗水正不斷打練著一塊熟鐵,門口還有兩名守衛(wèi)護佑,不斷盤查著來人。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福德心里有些沒底。
深吸一口氣,福德徑直走向鐵匠鋪的門口,和之前的人一樣,福德也接受了門前兩名守衛(wèi)的盤問,不過好在事先做好了準(zhǔn)備,回答上倒是沒露出什么馬腳。
經(jīng)過了盤查,福德順利的走進了鐵匠鋪內(nèi),一進去福德就有要脫光的沖動,真是太熱了
不過福德還是耐著性子,沒干出這么丟臉的事出來。
“請問,您就是戴枷男爵嗎”福德這么叫是有依據(jù)的,情報里戴枷有一個男爵的爵位,不過這個爵位有些有名無實。
“別說這些客套話,什么男爵不男爵的,我就是個鐵匠,說吧,你要我打一把什么模樣的劍,規(guī)格、型號是那種”
聽戴枷這么一說,福德感覺用金錢與權(quán)勢來引誘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
福德心里這么想著,嘴里卻說:“您是怎么知道我是來打劍的”
戴枷上下大量了福德一眼說道:“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是個商人,我打鐵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幾次商人找我打鋤頭、鏟子的,大多找我打一些武器,其中又多以劍為主,你說我會不知道”
“咳咳,原來如此?!备5挛孀燧p咳,掩飾自己的尷尬,心里想我可不是什么商人。
“說吧,到底什么樣式的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沒那么多時間?!贝骷弦姼5履ツゲ洳涞拇叽俚?。
福德見戴枷有些不耐煩了,只好挑明了自己的來意。
只見福德將一卷羊皮紙遞給了戴枷說道:“劍的樣子、型號上面都很清楚,您只要根據(jù)上面的樣子打造出來就可以了,另外這是定金?!?br/>
福德剛說完就用另一只手掏出了兩枚銀幣交付到了戴枷的手中。
戴枷雖然不知道福德搞什么鬼,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再來找我。”戴枷說完也不管福德怎么想,便又拿起錘子打起鐵來。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您了?!备5乱矝]什么不滿,說完就起腳離開了這里。
瓦倫一處旅館房間內(nèi)
“怎么樣,都辦妥了嗎”盧奇奧看見福德回來,第一句話就問道。
“沒問題,我已經(jīng)告訴他了,就看明天下午他怎么回答了?!?br/>
盧奇奧點點頭,隨后說道:“除此之外,這段時間還要嚴(yán)密監(jiān)視戴枷和在你之后進出他鐵匠鋪的人,嚴(yán)防他向托勒高層通風(fēng)報信,如果發(fā)現(xiàn)一定要阻止”
“我知道了,現(xiàn)在我就去辦”說完福德就邁開步伐離開了這里。
看著福德徹底從視野里消失,盧奇奧轉(zhuǎn)過身看向窗外的瓦倫心里想到:“希望一切順利,別搞出什么大事出來?!?br/>
&div>
天津https:.tetb.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