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之上,純凈的光芒大放,城墻上方的靈氣漸漸以一種特定的運行軌跡運動開來,軌跡在空中互相縫合,一個簡單而又復雜的圖案漸漸在空中如水墨畫一般浮出水面。金色的靈氣陣圖已經漸漸覆蓋在城墻上空,一股強大的氣息直沖云際,重重地壓在青石城墻之上。
“轟——”城墻上的青石在瞬間爆裂開來,同時爆裂的還有幾十名軍人的肋骨,這時大家才從那只手上轉移了目光,意識剛剛有些清醒,喉嚨里就瞬間一甜。
“噗——”
“噗——”
頓時城墻上鮮血四濺,上百名軍人橫倒在地上,體內經脈盡斷,永遠的失去了戰(zhàn)斗的能力。
城墻上飛掠起一道紅光,攜帶著無限殺伐的氣息,以最強悍的速度,最強悍的姿態(tài),向著那只手迅速逼近。在意識不清楚的時間里,常起便已經意識到那只手是陣圖力量的源頭,因此,在恢復行動能力后,他便以最強的出手攻擊那只手。
血紅色的巨刃如同修羅一般,刀上還燃燒著死亡的烈焰,給人強大的視覺效果,在此刀面前,任何防御都是徒勞的,無用的,這把刀絕對會摧枯拉朽的將任何防御破滅掉。
雷霆一擊,很快地開始,很快地結束,血色巨刀夾帶著常起武尊的全力重重地劈在那只手上,然后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過后,靈氣的波動飛速四散。青石粒以及城墻上的雪花和煙塵使得周圍的人們見不到戰(zhàn)斗的情況,依然將弓弩對準煙塵之中。
從里面走出了常起,他身上的皮甲還殘留著絲絲血跡,可以看出,先前的一擊耗費了他太多的氣力,而且對他的身體也有著不小的傷害。
但他的臉上帶著微笑,對周圍的人說了一聲:“它走了?!彼闹艿氖勘艥u漸放松下來,對著同伴笑笑,臉上卻還殘留著恐懼的神情。
魏國軍隊的確是世界上最強的軍隊,這從歷史上的諸多戰(zhàn)役上都可以看出來,魏國軍隊多勝少敗,即使失敗,也都是實力差距太大以至于不可能不失敗的情況。
魏國祖先是游牧民族,由于國境偏北,寒冷的氣候以及惡劣的環(huán)境塑造了魏國的好戰(zhàn)彪悍的民風,魏國民風開放,國力強悍,軍隊好戰(zhàn),對任何國家都有著極大的震懾力。
當年魏高祖魏淵在草原起義,率領帳下六萬騎兵親征中原,在極北荒原大破中原聯盟軍隊,鐵蹄擴張,連戰(zhàn)兩年,才有了魏國當初的疆域。一百多年之后,魏國先帝魏正啟才進行南下戰(zhàn)爭,與當時最強的黎國苦戰(zhàn)三月,在大屋山南麓擊敗黎國大軍,擴張疆土,將屈山草地收復,作為騎兵馬場,盛產名馬好馬,之后,如今的魏武帝魏程康依靠強大的國力,組建黑甲騎,威震四方。
國風如此,民風亦如此,魏人開放熱情,淳樸好勝。也就是因為這個,魏國才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國家。
那團雪花已經消逝不見,那只手也不見了,只留下一堆青石碎屑和染著鮮血的城墻。
一切恢復如初,只是多了幾個工兵修補城墻,多了幾個士卒盯梢,在要塞的北方多了一只信鴿。
傍晚時分,要塞城墻三十里外的山崖下躺著一個人,細看去,那個人還很年輕,但身上的衣衫卻是破陋不堪,臟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隱隱還帶著些血跡,蓬頭垢面,窮困潦倒。
朝望很倒霉,上輩子一生多病,體質孱弱,稍微劇烈的運動都不能做。十五歲,正值少年青春,風華正茂,意氣風發(fā),自己卻突發(fā)心臟病死在了病床上。
他又很幸運,在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自己卻又睜開了一雙眼,只不過已經不在那個世界了,看得不少的他知道自己已經穿越了。
他還是很倒霉,正當他為自己的好運而感到慶幸的時候,自己卻極其痛苦地發(fā)現,他的身上受了很重的傷,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而且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什么人,甚至連什么花花草草都沒有,而且這個地方還非常寒冷,滿目所望,一片寒冷。
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他絕不會讓自己再死一次,上天不可能這么眷顧自己,而且,他不喜歡聽從命運的擺布。
由于受傷過重,當他試圖站起來的時候,一陣刺骨的疼痛自腰椎間擴展到全身,頭腦間頓時一片空白,便迷迷糊糊地昏睡了過去。
天地風云變幻,朝望站在一座很高的山峰上,寒冷的風似乎是一把把無情的刀,向他切割過來,在那一瞬間他莫名地感覺自己很強大,于是他遲疑地向前伸出一只手,在他的身前便形成了一個墻壁,風刃撞擊在墻壁上,在瞬間破碎成千萬片,如同千堆雪花撞擊在大堤上,甚至要將他腳下的山埋在下面。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在耳畔,那是毀天滅地的一聲巨響,幾乎要將朝望的耳膜震碎,一陣頭痛過后,當朝望再次睜開雙眼,卻也不禁被天這么龐大的手筆震撼住了。
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陣了,金色的陣圖覆蓋天地,磅礴的靈力在陣圖中轉動,陣圖緩緩轉動,方圓天地之距離,整片天下都被盡數囊括在這座陣法中,天地靈氣若有若無地懸浮在空中,令人窒息,從天空中降下沉重的壓力,巨大的壓力自上而下碾壓過來,地殼崩裂,大地在瞬間化為虛無,無數生靈被碾為肉醬。整個地界一片混亂,慘不忍睹。
天地之間,一道身軀化為流光,頂著整座陣法的巨大壓力極其艱難地不斷上升,身后的長長的流光就像一根長槍,朝望的身軀刺破了那層厚重的壓力層,身軀裹挾著靈力,重重地轟擊在陣法中樞之處。
滾滾靈力如同海浪一般從陣法中樞處溢出,中樞崩裂,陣圖崩裂,靈氣回歸大地,滲入空氣,滲入泥土。
那道流光卻依然沒有回歸,那道流光繼續(xù)上升,那道長槍也是越來越長,化為一絲細線,直到穿透最后的那片最高的云層,朝望的眸子瞬間一亮,他看見了一雙手,不是一只,是一雙,那雙手高高舉著,上面沒有任何靈氣,但是整個天下絕不會懷疑那雙手的強悍程度。那雙巨手合指為拳,轟擊著天空。
“轟————————”
天之外是什么呢?這是世人對天的千年思考,這個答案在被揭曉了,當那雙蘊含著世間所有人答案的拳頭再次轟擊到那天空上時,天空破開,就像破開蛋殼的雞雛一樣,天空就像蛋殼一樣碎裂為無數碎片。
那雙拳便化為一道流光,沖破天空的束縛,沖向了那片空洞,懷揣著地面千千萬萬人的希望,像一只鳥,凌空而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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