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不老實,那就直接給他一刀子,反正今天已經(jīng)殺人了,也無所謂多殺幾個了?!?br/>
白襯衫交代道。
“二哥,你放心!我懂的。”
矮胖光頭笑著回道。
白襯衫手持袖珍槍,大搖大擺走進了駕駛艙。
坐在駕駛艙左邊主駕位上的正機長是個五十多歲、面容瘦削、頭發(fā)斑白的大叔,看到白襯衫進來后,面色沉穩(wěn),手一動不動地放在飛機操縱桿上。
坐在駕駛艙右側(cè)副駕位的副機長是個一臉稚嫩,看起來剛從航校出來沒有多久的年輕人。
他看到白襯衫就這么囂張無比,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又看到白襯衫身上那鮮紅血漬,臉上露出憤怒神色:“你們怎么能這么殘忍?”
“殺人償命,你們是不會有好下場地!”
“嘿嘿嘿!”
白襯衫笑了,右手持槍,對著正、副機長兩人比劃著,左右習慣性地去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后說道:“你看不慣是嗎?”
“很好,我最喜歡像你這種搞不清楚狀況,就喜歡強出頭見義勇為的人了,因為這種人用來殺雞儆猴那是再好不過了?!?br/>
“反正架勢這飛機,一個人也就夠了,你活著也是多余,還浪費空氣呢?”
“不如去死吧!”
白襯衫語調(diào)平緩地說著,順手舉起手槍,對準了擁有一張年輕稚嫩臉龐的副機長腦袋。
“砰!”
一聲響!
坐于左側(cè)的機長,聽到搶響,原本穩(wěn)如泰山扶在飛機操作桿上的雙手,不禁也抖了幾下。
如此近距離的命中目標,就算這袖珍手槍的子彈槍口動能不到二百焦耳,但也產(chǎn)生了類似于CS里頭爆頭的效果。
副機長那年輕稚嫩又充滿憤怒的表情就此凝結(jié)。
子彈從他前額穿入時,只是一個豆大的小孔。
但從斜后腦處穿透而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帶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頭蓋骨。
瞬間,紅的液體、白的好似豆花果凍一般的物體就在機艙內(nèi)濺射得到處都是。
距離最近的白襯衫身上,也被濺射了一頭一臉。
“嘖嘖!”
他一點也不以為意,還伸出舌頭來,****了下嘴唇旁邊的紅白之物:“挺熱乎的,味道還不錯??!”
白襯衫提起左腳,直接把腦袋少了半邊,歪到一頭的副機長從副駕位上踹了下來。
他一屁股坐上去后,就晃悠悠拿著手里袖珍槍,對著一旁的正牌機長比劃道:“老家伙,現(xiàn)在就剩你一個人了,不想死那就好好開飛機,想死的話也簡單,和大爺我吱一聲,給你一槍,簡單省事?!?br/>
“正好我之前還買了本飛機駕駛證,一直想找機會試試看靠不靠譜!”
白襯衫沒有看到的是機長雙眼泛紅,眼瞼里頭熱淚盈眶。
他更沒有留意到,頭發(fā)斑白的機長確是和死在他槍下的副機長,臉龐是幾位相似的。
這一聲槍響,把公務艙里頭原本哭哭啼啼、哀嚎不斷的眾人全部嚇到了,恐懼迅速傳染蔓延開來,從公務艙到經(jīng)濟艙,頓時就變得寂靜一片,鴉雀無聲。
“哈哈哈!”
白襯衫也察覺了身后機艙的氣氛變化,他得意大笑著說道:“很好,要的就是這效果,書上說的果然沒錯,殺雞儆猴什么的,最好用了。!”
俯面朝下的姚禹,心里頭默默數(shù)著數(shù)兒。
他感受著左大臂和左腿上傳來的那種劇烈酸癢感覺,心中滿是期待:“這生肖祭壇,還真是包治百病,愿到傷除啊!”
“五分鐘過去了,還有五分鐘!”
“現(xiàn)在四個歹徒已經(jīng)死了一個,槍也有把沒子彈了,就剩下白襯衫手里的那把有威脅力?!?br/>
“至于那老三和老四,手里只有折疊刀,威脅不大?!?br/>
“現(xiàn)在歹徒都覺得我已經(jīng)受了槍傷,沒有威脅了,肯定不會在意到我?!?br/>
“原本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地,但禁不住我人老實,有祭壇有愿力這愿到傷除的逆天存在?!?br/>
“現(xiàn)在只要再等五分鐘,我就可以痊愈恢復,只要找準機會,出其不意干掉老二,那剩下兩人就不足為慮了!”
“機長啊機長,你可一定要忍住,千萬別沖動啊!”
“這整整一飛機的人命就指望你了。除了你可沒人會開飛機??!”
姚禹心中暗自期盼著。
“現(xiàn)在去哪里?”
白襯衫拿槍對準機長腦袋,惡狠狠問道。
“按照既定航線,本次飛行的目的地是魔都?!?br/>
機長強忍著悲痛,咬牙切齒說道。
“那現(xiàn)在距離魔都還有多遠,多少時間?”
“大約一千四百公里,需要九十二分鐘的時間?!?br/>
“很好,時間距離都和我預料的差不多?!?br/>
白襯衫歹徒自言自語道。
他轉(zhuǎn)頭看著機長:“現(xiàn)在開始改個方向,魔都我不去了,咱們掉頭,原路返回!”
話音落下,機長握住飛機操作桿的雙手,紋絲不動:“航線和時間都是提前有機場進行調(diào)度安排了,如果現(xiàn)在臨時調(diào)頭轉(zhuǎn)向,原路返回的話,可能會和其他航班飛機在空中發(fā)生碰撞?!?br/>
“我不管,現(xiàn)在這飛機就是我說了算,什么狗屁其他航班,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讓路,撞死活該!”
白襯衫歹徒蠻橫說道。
“我說的話,你是沒有聽見是嗎?”
他看到機長還是沒有把飛機掉頭轉(zhuǎn)向,怒了。
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機長后腦勺上,連機長帽都被打掉了。
機長原本一直扶在飛機操作桿上的雙手,也左右劇烈擺動了下。
隨著操作桿的變動,飛機頓時就在空中做起了不規(guī)則原地,急劇左右晃動起來。
白襯衫歹徒毫不在意,一副亡命模樣,拿槍比著機長的腦袋,惡狠狠說道:“按我說的做,不然老子就讓你下地獄去!”
機長猶豫。
“閃邊,我來?!?br/>
白襯衫說著,一腳踹開機長,自己坐上了駕駛位,好像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開始抓著飛機操作桿左右搖晃起來。
巨大的飛機機身也隨著他手里操作桿的搖擺,出現(xiàn)了大幅度晃動、顛簸。
“哈哈!”
“開飛機不也就這樣嘛!”
“看來之前我上網(wǎng)買的那本飛機駕駛證果然沒有買錯啊!”
“輕松愜意!”
白襯衫歹徒一副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
“以后吹牛逼的時候,我就可以說,想當年老子可是開過飛機的?!?br/>
他一邊想,一邊笑,全然一副不要命的瘋狂模樣。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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