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先是驚愕,而后冷笑起來,“你東方的那也叫龍?”
“那明明是蟲!”
呼啦!
索爾一甩披風(fēng),整個人頓時騰空而起。
他腳踩虛空,快速靠近陳師行。
“咻!”
一道寒芒,從索爾手中射出。
“嗡嗡嗡!”
虛空震蕩。
一柄巨錘出現(xiàn),發(fā)出劇烈的鳴叫,朝著陳師行砸下!
那巨錘之上,流淌著淡淡的黑芒,仿佛可以腐蝕萬物!
“此為毀滅之錘,乃是我族傳家寶,死在它之下,是你的榮幸!”
索爾冷冷笑道。
一錘轟落,如同隕石墜落。
那威勢恐怖至極!
毀滅萬物的力量,瞬息而至。
就算是陳師行,也不由得瞳孔微縮。
“有趣?!?br/>
“劍來!”
一聲鳳鳴自深海中悠揚(yáng)而來,火紅的鳳鳴劍頓時出現(xiàn)在陳師行手中。
一劍斬去,凌厲的鋒芒劃破蒼穹。
鐺!
火劍與巨錘碰撞到了一處,爆出刺眼光華,席卷四野。
索爾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
“沒想到,你也有如此品質(zhì)的武器!”
索爾臉色陰沉無比。
但隨即,他便露出狠辣之色:“今天,必須殺了你!”
嘩啦!
他再次揮動巨錘,帶起漫天狂暴能量,再度襲來。
陳師行微微一笑,“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br/>
“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br/>
一位身穿黃金龍甲,一位身穿黑色魔龍甲,二人就在這東海之上,大打出手。
轟隆??!
海水沸騰,雷霆閃爍。
每一擊都蘊(yùn)含著毀滅之力,讓這東海變成一片修羅地獄。
索爾越戰(zhàn)心頭越是吃驚。
因為,眼前這位少年太強(qiáng)大了。
哪怕他使用了祖先賜予的傳承圣器,竟然也難敵對方。
“這怎么可能,我族圣器毀滅之錘,竟然都無法傷到他?”索爾皺眉。
但是陳師行卻沒理睬他。
只見他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長空,直奔索爾而去。
唰!
索爾連忙躲避,險而又險的逃過這一劍。
“該死!”索爾怒喝。
“哈哈……”
陳師行卻大笑一聲,長劍橫掃,再度向索爾劈去。
鐺!
一聲炸響。
陳師行一劍逼退了索爾,緊接著長劍猛的一挑。
火鳳燎原,劍尖吞吐,如同烈焰噴薄,將索爾籠罩其內(nèi)。
轟!
一陣熾熱氣浪翻涌,灼燒四周,將索爾推得倒退數(shù)十米才堪堪停住。
“這!這怎么會這樣?”
索爾臉色慘白,雙目圓瞪。
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他已經(jīng)拼盡全力,甚至動用了傳承圣器,居然還被陳師行壓制,這簡直讓他匪夷所思。
他感覺到了恐懼。
似乎,連他身上的魔龍鎧都在顫抖。
“哼,今日我狀態(tài)不佳,改日再戰(zhàn)?!?br/>
索爾竟然直接掉頭,跑了!
陳師行不屑一笑,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離開!”
陳師行急速上前,一把抓住索爾的肩膀,“留下吧!”
“滾!”索爾大怒,猛的揮舞毀滅之錘,企圖震退陳師行。
然而,陳師行卻紋絲不動,依舊抓住他,并且長劍一揮,一道凜冽的劍氣,瞬間掠向索爾的脖頸。
索爾大驚,連忙揮臂抵擋。
劍氣刺中了索爾的魔龍鎧,發(fā)出鏗鏘的響聲。
但是,魔龍鎧雖未碎裂,卻也留下了痕跡。
“什么?”索爾大驚失色,“怎么可能,魔龍鎧的防護(hù)也擋不住你?”
“呵呵……”陳師行輕蔑一笑。
轟!
長劍再次一掃,頓時,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傾斜在了索爾身上。
咔嚓!
劍尖再次刺在魔龍鎧同一位置。
魔龍鎧上,臂鎧崩碎,索爾的手臂直接被刺穿!
索爾也被擊飛了數(shù)百米。
噗嗤!
口吐鮮血,臉色蒼白。
他驚魂未定的看著陳師行。
陳師行冷冷一笑,“想逃?逃得掉么?”
“既然敢來我華夏惹事,就應(yīng)該做好永遠(yuǎn)留在這里的準(zhǔn)備。”
索爾臉色陰晴不定。
但他明白,以陳師行的速度,自己想跑,那是難比登天。
只能拼死一戰(zhàn)了!
“哼!”索爾冷哼,眼睛里閃過一絲決絕之意。
唰!
他手持毀滅之錘,身體騰躍而起,沖天而起。
然后,他高舉起了毀滅之錘,瘋狂咆哮起來,“毀滅之怒!”
嗡嗡嗡!
毀滅之錘上,浮現(xiàn)一條條漆黑鎖鏈,纏繞在索爾身上。
轟!
毀滅之錘綻放出滔天神芒。
索爾的身體,再次得到加持。
“啊——”
他仰天嘶吼,宛若惡龍臨世,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再次撲向陳師行!
“來得好!”
陳師行眼眸銳利,手中長劍揮灑,一朵朵火蓮盛開。
嘭嘭嘭!
二者交錯,碰撞,激烈的廝殺!
海水翻滾沸騰,掀起層層波濤,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廝殺!
轟!
終于,索爾被一劍斬飛。
魔龍鎧破碎。
他手中毀滅之錘脫手而出,跌落在海面上,濺起無邊的海嘯。
陳師行提劍而立,眼神冰冷。
身上的真龍鎧爆發(fā)出萬丈光芒,似乎在向那西方魔龍耀武揚(yáng)威。
索爾艱難爬起,嘴角掛著鮮血。
“咳咳……”
索爾捂住胸膛,臉色猙獰,“你贏了?!?br/>
“你想要什么?說吧?!?br/>
“我是拜恩集團(tuán)大公子,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br/>
索爾咬牙道。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身份,對方會收斂一些。
拜恩集團(tuán)的大名,世界無人不知。
誰曾想,陳師行眼中的嘲諷之色更甚“想拿錢買命?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貪生怕死的廢物!”
“你說什么?”索爾勃然大怒。
“我說,你是個廢物!”
陳師行眼神漠然,緩步走到索爾跟前,“連我華夏的土狗,都比你有骨氣?!?br/>
索爾聞言,不禁愣住了。
“他堂堂丑國最富裕家族的公子,不如華夏一只狗?”
“你!”
索爾氣的瘋癲。
卻努力控制住暴怒,說道,
“小子,你知道么,不遠(yuǎn)處的公海上,就是我們丑國的航母和軍隊?!?br/>
“你現(xiàn)在雖然贏了我,但是憑你們?nèi)A夏,是不可能贏過我們丑國的!”
“我勸你識好歹一點(diǎn),咱們可以好好談判。”
陳師行卻冷冷一笑,“談判?你們拿走我們六百萬藥劑的時候,也沒人來找我談啊?”
“現(xiàn)在你打不過我,就想要談判了?”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他話音剛落,忽然抬起手,五指張開,緊緊勒住索爾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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