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巨錘部落議事大廳
魯斯,盧卡斯,西比和羅賓坐在圓桌四周。
羅賓將事情的始末毫無保留的講了出來,靜靜的看著一旁的魯斯。
魯斯皺著眉頭,沉思半晌,終于開口了,說道:“我總覺得這事情有蹊蹺,歷次比賽完美得勝的人不少,但也從未有人被請去當教練?。 ?br/>
盧卡斯想了想說道:“這也有可能是以前從未有人,能夠在第六場比賽中勝利,并全身而退的緣故吧。”
魯斯皺著眉頭說道:“你是否還記得,泰米斯部落曾經(jīng)有一個叫迪卡斯的人,在泰蘭角斗場上連勝十場,就武技而論,他比西比或許還差一點,但絕對是一個真正的殺手,這樣的人他們都沒有請去,而今天一下子就請了西比跟羅賓兩個人,這確實可疑啊?!?br/>
盧卡斯看了看默坐一旁的羅賓,羅賓不自然的扭了一扭脖子,像是脖子有蟲子爬一般,盧卡斯心里暗叫:魯斯你這樣說話也太直接了吧,這不明擺著說人家羅賓不行卻被拉去湊數(shù)了嘛!
盧卡斯急忙插嘴上去,說道:“或許那個時候人家還沒有想到要請教官,今天看到西比跟羅賓的表現(xiàn),突然心血來潮,想請也不一定??!坦帕斯的長棍威猛無比,羅賓不但能夠輕易躲避,并傷了對方,這是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br/>
盧卡斯故作不經(jīng)意的瞟了羅賓一眼,發(fā)現(xiàn)羅賓臉上表情總算是好看了一點。
靜默一旁的西比終于開口了,說道:“只要我們出了地底城,然后找機會溜走,應(yīng)該不是太困難的事情。”,西比一直掛念安妮的事情,塔納他們也不知是否找到了安妮。
羅賓一旁應(yīng)道:“對,只要讓我們出了地底城就行,至于那個什么教練我也實在是不想當?!保_賓話是這么說,但是心里還是很舍不得對方許諾的優(yōu)厚酬金,但一想到,要是對方一旦認出他就是羅賓,估計會立馬樂呵呵的把他給賣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抓,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魯斯見兩人心意已決,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搖了搖頭笑笑道:“也許是我太多疑了,以西比跟羅賓這樣的身手,出去后要溜走,也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你們?!?br/>
盧卡斯接著說道:“魯斯首領(lǐng)你的擔(dān)心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對方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你也是怕西比跟羅賓吃虧罷了?!?br/>
魯斯迎天長嘆:“你們出去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相見!”
西比跟盧卡斯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只有一旁的羅賓翹著腳,笑嘻嘻看著眾人,不慌不忙的說道:“這個事情好解決!”
羅賓把自己以前用的那一套聯(lián)系暗號和使用方法,告訴了魯斯跟盧卡斯,并交代了一旦他們出去,就可以通過尋找標記的暗號,從而知道羅賓跟西比在哪里,以及如何相見。
這個暗號聯(lián)系方法很簡單,魯斯跟盧卡斯一看就明白了,不禁連連稱贊,隨后又大肆贊揚了一番羅賓,把羅賓捧的飄飄欲仙,直到被西比踩了一下腳背,才清醒過來。
魯斯讓人叫來了卡爾,黑色巨錘部落的三大當家就在議事大廳里,擺滿酒菜算是西比跟羅賓臨別送行。
銀耳城邊郊一戶不起眼的民房地下室。
一個身穿藍色寬大短袍藍色侏儒斯莫羅,焦急的來回走動,不時的還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魔法沙漏,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午夜時分,對方怎么還沒有來,這可把斯莫羅急的夠嗆。
地獄魔王手下有五大驅(qū)魔使,五大驅(qū)魔使的地位僅次于地獄魔王,是地獄魔王得力手下,五大驅(qū)魔使從上至下,分別是土系驅(qū)魔使,水系驅(qū)魔使,毒系驅(qū)魔使,死靈系驅(qū)魔使和火系驅(qū)魔使。
藍色侏儒斯莫羅正是火系驅(qū)魔使尤利塞斯的四大得力戰(zhàn)將之一,這些年來他潛入人類社會,好不容易得到維尼特城城主薩科多寵信,并用奪心魔法控制了這位維尼特城的城主,當然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控制一個城主那么簡單,甚至可以說,控制維尼特城城主薩科多,只是他們計劃里微不足道的一環(huán)而已。
藍色侏儒斯莫羅著急上火的原因,是他得知多波拉巢穴被人搗毀,本來這個事情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不幸的是,這個被搗毀的地點剛好是在維尼特城的管轄范圍內(nèi)。
脾氣火爆的火系驅(qū)魔使尤利塞斯認定是他的失職,這對斯莫羅來說可是一件了不得大事,他跟隨尤利塞斯多年,知道他的這個主子脾氣暴躁,而且嗜殺成性,這個事情若不把它擺平,他休想有好日子過。
今天他要見的這位,雖然地位跟他差不多,但卻是現(xiàn)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因為對方跟了一個好的主子——水系驅(qū)魔使安塞爾姆,水系驅(qū)魔使的地位在五大驅(qū)魔使中排名第二,他的性格是五大驅(qū)魔使中最溫和的一個,同時也是讓其他驅(qū)魔使最難以接受的一個,因為他經(jīng)常男扮女裝,打扮的跟女人一樣,說話也跟女人一樣,柔聲細氣,有時就連五大驅(qū)魔使里面唯一的女性,毒系驅(qū)魔使萊娜都忍受不了。
突然,位于地下室左側(cè)的石壁,象水紋一般蕩漾開來,斯莫羅停住了腳步,眼睛死死盯著石壁,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高瘦,臉上蒼白,鷹鉤鼻子的男人從石壁中走了出來。
這個正是斯莫羅苦苦等待的人,只見斯莫羅快步上前,雙手不安的揉搓起來,一臉焦慮的看著對方。
只見這個高瘦的男子,不顧斯莫羅的一臉期待,悠閑自在的走向旁邊的椅子,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斯莫羅雖然心里暗罵對方,但是臉上還是要堆起笑容討好對方,畢竟他是目前唯一能救自己的人。
高瘦男子看了斯莫羅一眼,眉頭不經(jīng)意的皺了一下,不高興的說道:“斯莫羅你能否變回你原來的模樣,你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讓我覺得很惡心!”
斯莫羅雙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不自然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日子久了,我也習(xí)慣了,既然艾斯特你不喜歡,我變回來就是?!彼鼓_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樂意,心里暗道:你不也是變成了人類的模樣嗎,憑什么說我,但是斯莫羅還是不敢得罪對方,只好乖乖的變回原來的模樣。
藍色侏儒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起來,不一會兒,一個身體高大壯實,青面獠牙的深淵惡魔出現(xiàn)在艾斯特眼前,變形后的斯莫羅身高足足比艾斯特高出一倍有余,相比之下,艾斯特顯得就很小了,但變身后的斯莫羅還是對艾斯特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艾斯特看了看斯莫羅,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最后直接抱著肚子,笑的差點沒有背氣過去。
斯莫羅生氣了,雖然他是有求于對方,但是艾斯特?zé)o端的捉弄他,心里的無名之火瞬間冒了起來,正當他要大發(fā)雷霆的時候,艾斯特制止了笑聲,一臉心不在焉的說道:“聽說你的主人,尤利塞斯這段時間大發(fā)雷霆,一連殺了好幾個身邊的侍衛(wèi),這事你知道嗎?”
暴怒中斯莫羅一聽到這話,立刻蔫了,繼而轉(zhuǎn)換城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一臉討好的看著艾斯特。
斯莫羅最怕的事情被艾斯特一口說中,確實眼前這個家伙著實可恨,但目前也就只有艾斯特能幫助到他,艾斯特雖然只是安塞爾姆的手下,但是卻是安塞爾姆最為信任的手下,安塞爾姆平時基本上不管事,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眼前的這個艾斯特,所以艾斯特的說的話是很有分量的,因為很多時候,他代表的就是水系驅(qū)魔師安塞爾姆。
艾斯特繼續(xù)說道:“怎么,你的主人還沒有找你嗎?”,艾斯特一臉陰沉看著斯莫羅,斯莫羅龐大的身軀因為內(nèi)心的恐懼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
斯莫羅一聽到主人名字,就差點沒有跪下來,火系驅(qū)魔使尤利塞斯的惡名看來不是一般的臭。
艾斯特見到斯莫羅的恐懼的模樣,一臉得意,估摸著也說了差不多了,再說下去,萬一把斯莫羅嚇暈了,那是可就不好玩了,艾斯特沒有繼續(xù)恐嚇斯莫羅,平靜的說道:“我去過多波拉被燒毀的洞穴,那情景真的慘不忍睹,這也難怪你的主人會如此暴怒,一直把這些大蟲子當成寶貝,突然之間這些大蟲子都變成了各種形狀的焦炭,唉!”
斯莫羅不敢搭話,只是冷汗一只順著脖頸往下淌,暗叫疏忽,得知多波拉巢穴被毀是前天的事,他當時也并不是很在意這個事情,畢竟跟他搭不上什么關(guān)系,所以也就沒有繼續(xù)關(guān)注,連手下都沒有派出去看看,直到今天下午,他才知道他的主人暴跳如雷,并認定是他該為這個事情的責(zé)任,這一下可把他嚇的不輕,焦頭爛額中,他想到了身在銀耳城的艾斯特,艾斯特身份跟他一樣,是巴克特伯爵的首席魔法師。
艾斯特優(yōu)雅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雙目漫無目的四處掃視,接著說道:“不過幸好還有三個孵化室的多波拉幼獸避過了這次橫禍,所以這件事情應(yīng)該還沒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br/>
斯莫羅一聽有挽救的機會,自己這條小命還有的救,忙跪了下來,激動說道:“艾斯特大人,請接著講下去,只要你能救我這次,我愿意將手中的財寶分一半給你!”
艾斯特不動聲色的看了斯莫羅一眼,他終于達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艾斯特也沒有讓斯莫羅站起來,接著說道;“據(jù)我觀察,洞穴里的多波拉幼獸不是被人類縱火燒死的,而是被黑暗系的火系魔法燒死的,而且這種火系魔法剛好克住多波拉幼獸,你想想有什么暗黑系的魔法能夠克住多波拉?!?br/>
斯莫羅低頭冥思苦想一番,沒有半分頭緒,平時的他頭腦還是極為靈活的,只是這次事關(guān)生死,他的心里早亂套了,斯莫羅最終搖頭表示想不出來。
艾斯特剛開始一臉平靜,忽然間噗哧笑了起來,笑著說道:“斯莫羅你再好好想想,你的主人不是火系驅(qū)魔使嗎?他不也是暗黑系的火系魔法嗎?!?br/>
斯莫羅顯然沒有理解艾斯特的意思,一臉的茫然,想了想說道:“暗黑系的火系魔法,無外乎就是燃燒系魔法,爆炸系魔法這兩種魔法?!?br/>
艾斯特笑著說道:“錯,你只是說了兩大主要的火系魔法,你別忘了暗黑精靈的火系魔法,雖然同屬于火系燃燒魔法,但是他們又更細分為侵蝕性火系魔法,粘附性火系魔法,疊加式火系魔法?!?br/>
斯莫羅眼睛一亮,失聲叫道:“這個事情難道是暗黑精靈干的?”
晚上還有一更,記得收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