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的藥浴要泡上四個時辰,并且每隔三天都要浸泡一次,三次之后方可痊愈。
“金三夜”這種毒藥最致命之處就是中毒者自己不可壓制毒藥,并且解藥極其不易制作。
所以九歌事先將毒素逼至一處,又用藥浴化解毒素。
九歌之所以被稱之為神醫(yī),主要是因為他可以不用解藥便能夠解毒,還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銀針之術,被世人推崇。
九歌因為要時刻關注祁瑾的變化,所以一直與祁瑾在一個屋中。
華生與東籬則在屋外侯著,大眼瞪小眼。
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華生頓時提起十二分警惕,只見東籬突然露出笑臉,快步相迎。
華生也隨著東籬前去。
看見不遠處的二人,華生目光一凝,怎么是她們?
隨后華生看見東籬笑臉相迎,“兩位祖宗。你們可算到了,公子都等了好久了?!?br/>
“哎呦,小梨花啊,你是想咱家的小畫意了吧?”比等口氣,正是化名白洛的風行。
聽到風行的話,東籬的耳根有些微紅,也忘了計較風行的稱呼。
畫意則有些害羞的跺了跺腳,說“主子真討厭?!?br/>
“看來我應該給你的名字改成海棠。”風行背手而走,口中念念有詞。
“為何?。课覟槭裁匆泻L??”畫意一臉疑惑。
風行一臉燦爛的笑容,說“天蒼蒼野茫茫,一樹梨花壓海棠?!?br/>
說完留下石化的幾人,在那里風中凌亂。
畫意臉頰一片通紅,看在東籬眼中,只覺得分外可愛,感覺心尖癢癢的,就像貓爪子撓啊撓一樣。
隨后,走向畫意面前,牽起她的手,向外走去,有風行姑娘在,主子也不希望有人打擾,只是東籬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而后看向畫意,又覺得忘了什么都不重要,現(xiàn)在跟畫意在一起才最好的。
風行看見一旁呆愣的華生,上前調戲說“小護衛(wèi)你怎的在這里,可是給本姑娘送東西來了?這速度還真是快啊。”
東籬突然的一頓腳,有些僵硬的回頭看見風行已經(jīng)將屋中的門打開,又僵硬的將頭轉了回來:忘記告訴風姑娘屋中還有瑾王,并且還是……
察覺到東籬的不對勁,畫意問他“怎么了?”
東籬有些僵硬的扯出一絲笑容說“無事。”
希望真的沒有什么事。
“九歌,我來了。”隨著風行將門打開,風行的聲音也傳進屋內(nèi),門外的暗衛(wèi)一時之間也忘記阻攔。
屋中的九歌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隨后看向祁瑾,只覺得會發(fā)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而祁瑾,至今身上也無一物,隨后突然冒出殺氣。
風行剛進屋中就覺得氣氛不對勁,隨后也緊繃神經(jīng),當看到長歌安然無恙的坐在桌旁,才放松了神經(jīng)。
而后,揚起一臉笑容奔向九歌說“九歌可有想我?”
九歌微微一笑,摸了摸風行的腦袋說“那是自然?!?br/>
當?shù)谝淮我姷骄鸥钑r,風行腦袋中就蹦出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句話。
而如今再看向九歌,果真如此。翩翩公子,陌上少年。
風行嘿嘿一笑,隨后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便看到在藥桶中進行藥浴的并且還只身未縷的祁瑾。
……
感受到風行的目光,祁瑾忽略了那份因為風行進來那么久,才注意到他的微妙的變化,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那份窘迫,而暴露出殺氣。
明知道以風行的實力不會受到傷害,但是九歌還是反射性的擋在在風行的前面。
風行一愣,隨后走到祁瑾面前,目光毫無收斂的看向祁瑾,語言中極盡風流“呦,這位公子長的可真俊,這身材當真是極好,只是我竟然才知道長歌喜歡這樣的男人?!?br/>
長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莫要胡言?!?br/>
風行笑笑,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祁瑾說“公子看著好生眼熟,我們可是在哪里見過?”
祁瑾語氣不善的說“白姑娘好大的忘性,這就不記得本王了?”
風行只好再次尷尬的笑笑,走向門口處說“我先出去等你們?!?br/>
關上門,風行走出去,便出了客棧。
那些暗衛(wèi)武功不凡,自然都聽到了屋內(nèi)的聲音,一個個看向風行的眼神都是奇怪的。
“這白姑娘倒是與眾不同?!逼铊抗鈴碗s,不知為什么會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九歌知道這是風行新的化名,雖然不知道風行又要做什么,到他只要支持就好。
九歌飲了飲茶,說“她自然是與眾不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