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不滿一半, 需等待24小時 初一正在得意, 心里想著你不讓我進來, 那我偏要進來,看我現在不是就進來了嗎?卻不想一聲厲喝響起:“此處鬧哄哄是在做什么?讓你們守城門, 就是如此守的?”
初一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縣令官府的中年男子, 正指著他們大聲喝問,隨后這縣令又諂媚的對身前的一個少年道:“殿下, 這些人太不像話,我看還是要好好知罪才好?!?br/>
殿下?初一楞了一下, 想著大概就是四皇子了吧,不過這人看著眼熟啊, 想了一會兒,初一才想起來, 忍不住道:“誒,這位殿下, 你可還曾記得我?”原來這一位竟然是皇子, 難怪不得他身邊曾經跟著太監(jiān),此時看起來也是威嚴尊貴的很呢。
縣令聽到錦覓的話, 立刻就怒斥道:“哪里來的刁民, 見到殿下不下跪請安, 居然還敢胡亂攀關系?!?br/>
四皇子冷冷的看了一眼縣令, 見縣令立刻縮了縮脖子, 往后退了半步,低下頭不再言語后,四皇子才看向初一,問道:“這位小哥,我們何曾見過?”
初一走上前,在四王子兩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對四皇子道:“殿下,你可還記得京杭大運河有一個碼頭上,因廚師之過,你中毒之事,那個為你解毒治病之人你可還記得?”
四皇子皺眉,想了片刻,便道:“我自然記得,只是……”他如果沒有記錯,給她診治的大夫是個女子吧,可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卻是個男子啊。
初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殿下,我行走在外,男子打扮自然要方便許多?!?br/>
四皇子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只是,”四皇子看了一眼城門口那些動也不能動的士兵,道:“請這位,這位小公子將這些士兵放了吧?!?br/>
初一笑著道:“好說好說。”說著初一將這些士兵身上插著的金針取了下來,而這些士兵也終于能夠動彈。
四皇子見此,才問道:“這位小公子,不知此處發(fā)生何事?”
初一道:“回稟四皇子,我姓林,是揚州巡鹽御史林如海大人之子,我有志行醫(yī)濟世,解眾生之苦,我父親寵愛我,也理解我,于是同意讓我可以救死扶傷,我一路帶著兩個老仆從揚州游歷至蜀州,聽說富順縣爆發(fā)瘟疫,因此特意前來希望可以略盡綿薄之力,只是守城門的士兵太過盡職盡責,又覺得我年幼,進城來不過是枉送性命,因此不允許我進城,我因此才出此下策,這一切都是我之過,殿下要知罪于我,我也無話可說,只是請殿下能夠從輕發(fā)落,我的醫(yī)術殿下也是知道的,對于這富順縣瘟疫,我未嘗不能解決?!?br/>
四皇子則很是詫異:“你是巡鹽御史林大人之,之子,你父親居然也同意你行走在外行醫(yī)?”此時的四皇子萬萬想不通,這林大人為何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在外拋頭露面,莫不是瘋了?
初一一看四皇子的表情,就知道四皇子對于她行走在外救死扶傷之事并不理解,不過她也并不需要他的理解,只是道:“我志向如此,父親不忍我在家中郁郁寡歡,因此同意了我的請求,不過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請殿下同意我進入城中,為城中病重百姓醫(yī)治?!?br/>
四皇子始終皺著眉頭看著初一,不過對于初一的醫(yī)術,他卻是相信的,于是道:“下不為例,你進城吧?!?br/>
初一立刻笑著和四皇子道謝:“謝謝?!?br/>
進了城,因為跟四皇子算是認識,所以初一干脆跟著四皇子,一路上和四皇子聊一聊關于這次瘟疫的事情。
通過四皇子,初一知道這次瘟疫純粹是人禍而不是天災,因為這次瘟疫完全是因為一個無賴搶走鄰居家想要扔掉的病死雞吃掉引起的,讓初一一時間心情復雜,因為一個人,而其他得了瘟疫的人,豈不是太過冤枉。
當天下午,初一就背著醫(yī)箱去了四皇子建立的隔離區(qū)。
當她走進這個地方后,耳邊清晰的聽到了無數人的□□聲以及痛罵詛咒聲,罵著老天不公,罵著當官者人面獸心,甚至有那破罐子破摔的罵著當今天子無所作為。
有人也在嚎哭,哭著自己的悲慘,哭著無人理會,哭著縣官的冷血無情。
初一進去的時候,那些醫(yī)者正在忙碌,見初一由四皇子陪著過來,紛紛過來見禮。
四皇子讓眾人免禮后,才對眾人介紹道:“這位是林大夫,雖然年紀還小,但是醫(yī)術甚為高明……”
四皇子的話還未曾說完,就見一個穿著灰色短打的小廝驚慌尖叫著跑來:“不好了不好了,里面有個人在吐血。”
初一聽了,心神一凜,率先背著醫(yī)箱往剛剛小廝跑過來的地方走去,一邊道:“快點帶路。”
小廝聽了哦哦兩聲才反應過來,趕緊小跑著給初一帶路,身后四皇子和眾位大夫也緊跟著來了。
跟著小廝走進一個房間,房間內只有一個病人,這個病人涂了一地的血后,此時已經昏厥過去,初一見此,立刻走上去抓著對方手開始把脈。
四皇子等人緊跟著就進來了,四皇子和初一解釋道:“這是現在活著的病人中,病情最嚴重的?!?br/>
意思也就是比他嚴重的都已經死了,初一聽了心情很是沉重,不過很快,初一緊鎖的眉頭便稍微松開了一些,道:“還有救?!?br/>
隨后初一讓小廝將這位病人的上衣脫下來,她則開始給金針銀針消毒,等金針銀針準備好以后,初一便捏著針上前,異能運在手上,眼疾手快的將一顆顆金針插在病人周身穴道之上。
不過小片刻,病人便被初一扎成了快上百針,成了一個刺猬。
等金針針灸好以后,看著震顫不已的金針,初一松了一口氣,轉身又拿出紙筆凝思片刻,便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小廝道:“去,按照藥方抓藥,大火煮沸后小火燉煮,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便可?!?br/>
小廝結果藥方就要往外跑,卻有人此時出聲阻止道:“等一下,這位小友,剛剛殿下說你醫(yī)術頗好,可是我看你是沽名釣譽吧?!?br/>
初一回身看去,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正經,臉上都寫著我是大夫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男子皺著眉看著被扎成刺猬的病人,直接詰問道:“我從來未曾見過針灸下針后,針還動個不停,這樣針灸難道不會導致金針移位嗎?”
初一回答道:“這位老先生,你自己看看,這金針可有移位?”
老先生探頭過去看了半天,沒有看到一根針扎偏了位置,也沒有看到一根針在震顫之下移動了位置,心里想著這小友在針灸一道的確有些功力,只是這金針為什么震顫不止呢?
于是老先生便如此問了出來。
初一聽了,便笑著道:“針灸一道旨在以金針刺激穴位達到治病的作用,眾位會針灸的先生一定知道,想要這針灸持續(xù)起到作用,就要時不時捻轉金針,但是我的醫(yī)術傳承之中有一門內氣修煉之法,以內氣驅動金針進行針灸,不僅能夠起到更好的作用,而且不用時不時的捻轉金針,因為我施放在金針之上的內氣會按照針灸的時間有多有少,當金針停止震顫,就是可以拔針之時?!?br/>
眾位大夫聽了,連連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位最開始提問的老先生聽了,眼里卻是異彩連連,道:“我曾經聽我爺爺說過,有些醫(yī)術高明的神醫(yī)之所以能夠藥到病除,起死回生,就是因為他們除了我們學習的診脈開藥方之外,還需要學習這內氣之法,我原本以為是爺爺說來哄我的,未曾想到居然在今天遇見了小神醫(yī),真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br/>
初一一時表情僵硬,雖然她常常被人夸贊為神醫(yī),但是這還是第一次她僅僅說了內氣修煉的事情,就有一個人如此推崇于她,實在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初一只能道:“客氣客氣,”轉而看向旁邊還呆立著的小廝,對他道:“這位小哥,請你將藥方給眾位先生看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br/>
緊接著,初一拱手對在場眾人道歉道:“說起來都是我的過錯,這藥方開出來了,卻未曾讓眾位檢驗一下,畢竟我剛剛才來,對于這瘟疫的各種情況知之甚少,實在是太過自大了一些,還望眾位先生能夠原諒小子的莽撞?!?br/>
眾多大夫感覺回禮道:“好說好說,說起來也是我們學藝不精,來了這富順縣好多天還一籌莫展呢。”
這樣的做法讓林老夫人和林如海都覺得難以理解。
林如海則是一臉的懵然,因為這和他從賈敏處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在賈敏的嘴里,她大哥荒唐無為還不孝順,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不學無術,而她二哥和大哥卻完全不一樣,不僅十分孝順懂禮,而且兢兢業(yè)業(yè),勤奮刻苦。
林如海只覺得荒唐,這賈敏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要騙他?而且這賈府的行事實在是毫無規(guī)矩所言,讓林如海這個士大夫只覺得不堪入耳。
林老夫人聽了卻是無語,只覺得這史太君腦子有問題吧,能干的大兒子不疼愛,反而疼愛那個故作清高的酸儒,也真是讓正常人無法理解。
說完賈府的閑話,林老夫人道:“不管這賈府如何荒唐,總之賈敏是一定要休的,至于初一和初元你們兄妹兩個,”林老夫人沉吟了一聲后,道:“初元初一,我的想法是,將你們母親姚氏遷回我們林家祖墳,同時將姚氏從良妾提升為平妻,你們覺得如何?還有如海,說說你們的想法?!?br/>
林家連著單傳了五代,到了初元他們這一代,總算不是一根獨苗苗了,對于姚氏這個生育有功的女子,將她的墓遷入祖墳是應該的,不過將姚氏提升為平妻,就完全是林老夫人看在初元初一兩人的面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