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有人行刺褚家還在襁褓中的繼承人褚風這件事情在京都鬧得是沸沸揚揚。
在行刺這件事情發(fā)生不久,右將軍閆玉輝全家被滅。
當時京都人人自危,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這些事情。
最后,就連京都都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禁衛(wèi)軍都在戒備,防衛(wèi)著未知的敵人。
這件事情居然是老管家做的!
從老管家出現(xiàn),熊岳眼睛里面的戒備就一直都沒有放下。
因為這個褚府的老管家在熊岳的感知內(nèi),好像是一團空氣,人雖然站在那里,可實際上并不存在。
“給我上!圍殺他!”
用手中的長劍對著褚家老管家一指,示意自己手底下的將士將他圍住。
熊岳知道,現(xiàn)在僅憑自己一個人奈何不了褚家這個老管家,現(xiàn)在只有群人圍殺才是正道。
老管家看到自己被這幫人圍住,并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
在他眼里面,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士不過是螻蟻。
揮揮手的功夫就能將這些人全部擊殺。
“年輕人,我要是你的話,就會選擇放下手中的武器?!?br/>
老管家瞥了熊岳一眼,淡淡的說道。
熊岳年愈四十,實在稱不上是一個年輕人,可是,老管家的年齡不知道有多長了,稱呼熊岳是年輕人還是很合適的。
不過在褚風他們看來,老管家這是在占熊岳的便宜。
看起來老管家這是年老心不老啊。
果然,在聽到老管家這話的時候,熊岳的臉都氣紅了。
今天他可是來復仇的,誰知道居然受這樣的欺辱。
“老不死的,今天血洗你們褚家不可!”
熊岳手臂一揮,對手下的將士下令道。
“列陣!”
將士們聽到熊岳的號令,直接擺出了圓筒陣。
老管家搖了搖頭,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一個碩大的骷髏頭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這個骷髏頭圍著這隊將士繞了一圈,隨后這隊將士紛紛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骷髏頭最后直接落在了老管家的身上,不見蹤跡。
這就是咒術(shù)師的手段,也是高階的咒術(shù)師被人恐懼的原因。
剛剛老管家御使的骷髏頭直接將這些將士的魂魄吞噬,可以說,就算是再厲害的神醫(yī),也救不了這些將士的性命了。
熊岳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老頭居然這么強。
看到自己的家將全都犧牲了,熊岳心痛啊。
這些將士對熊岳忠心耿耿,誰知道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就全部葬身于此。
熊岳知道今天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做不成了,只能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徐徐圖之。
熊岳翻身上馬,準備逃離此地。
老管家看了熊岳一眼,剛剛消失不見的骷髏頭被老管家駕馭著,朝熊岳背后襲去。
熊岳雙手掐印,紫色的雷霆彌漫上他的雙臂。
熊岳腳蹬馬鞍,從馬背上躍起,面對襲來的骷髏頭,伸出自己的手臂準備抵擋這一次的攻擊。
雖然雷霆之力對這咒術(shù)之力有一定的克制。
可惜的是,熊岳與老管家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熊岳還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手臂上出現(xiàn)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向自己身體其他地方蔓延。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下場就和那些家將一樣,被吞噬靈魂而死。
“我是景峰帝國的元帥,怎么可能在這里就死了!”
熊岳怒吼一聲,調(diào)動起全身的魔力。
“雷天界域!”
五階強者之所以能夠?qū)⑺碾A強者穩(wěn)穩(wěn)地壓在身下,最主要的是在晉升五階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個領(lǐng)域。
而產(chǎn)生的領(lǐng)域因為選擇的修行道路不同也有所不同。
這次熊岳因為感覺到了生命威脅,居然超常發(fā)揮,構(gòu)建出了一個半成品的領(lǐng)域。
“有意思?!?br/>
不遠處的老管家看到熊岳居然連領(lǐng)域都搞出來了,還是有些驚訝。
要是此次讓熊岳安然逃走的話,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時間,熊岳說不定就能晉升為五階強者。
可惜的是,熊岳沒有時間了!
老管家身形一動,直接沖進了熊岳的雷天界域之中。
“這樣的雷天界域可奈何不了我?!?br/>
老管家手杖敲地,一圈黑光從手杖下擴散開來。
紫色的雷霆被幽紫色的霞光取代。
“既然你的雷天界域老朽見識過了,現(xiàn)在輪到你見識見識老朽的紫極咒域了?!?br/>
老管家的領(lǐng)域比熊岳的半吊子領(lǐng)域大上一倍。
看到領(lǐng)域出現(xiàn),熊岳的眼神充滿了絕望。
他以前還抱有一絲的僥幸,覺得自己雖然被老頭壓制,也只是因為這個老頭比自己的底蘊強一些,這老頭還沒有突破到五階。
可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老頭必定是五階強者無疑了。
能夠這么輕描淡寫得施放領(lǐng)域,四階還做不到。
雖然有一些四階的修行者也能施放領(lǐng)域,可都和熊岳差不多,要不就是面臨絕境,施放出來的只是半成品。
要不就是需要積攢半天的能量,在對敵上沒有半點用處。
敵人也不會給你這么長時間啊。
“看來你已經(jīng)見識過了老朽的紫極咒域了,那么就請你安靜的離開吧!”
老管家瞳孔一絲紫芒閃過,熊岳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整個人正在處于窒息狀態(tài)。
而熊岳的臉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紫色,隨后,熊岳就停止了掙扎,整個人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
距離褚家不遠處的一個街道上,一個蒙面人正在仔細褚家這邊的變化。
看到熊岳沒有了氣息之后,這個人趕緊掏出了一支筆,在一張巴掌大的紙片上寫了幾句之后,將這張紙系在了一只信鴿腿上,將信鴿放了出去。
沒有人注意到這只信鴿朝著京都另一邊的左府飛了過去。
收到了信鴿之后,左安堂看了看紙上的消息,頓時臉色大變。
左安堂將紙收了起來之后,快步走進了左丘明的暗堂。
“父親,鴉五那邊傳來消息,熊岳死了!”
左安堂說話的時候,即便是可以控制,可還是帶著一絲的驚恐。
要知道,熊岳可是四階強者,在這景峰帝國,能夠威脅到熊岳的人不多。
不然的話,熊家也不會一直這么跋扈了。
沒想到今天一天的時間,熊莽和熊岳兩個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