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已經(jīng)回華夏錦城了,部隊不能請這么久的假,當初尹寶京留書出走,她著急得六神無主,傲嬌無比的凌少遲首長看她離開部隊這么久,想人了又不好意思說,就直接發(fā)了軍令讓她回錦城了。
元易還在羅城照看著司瑾,畢竟這個假死藥是他配制的,有什么情況他也好直接處理,賀宜這個醫(yī)癡也樂得每天跟在元易的屁股后面晃悠,趁機跟元易請教一些自己遇到的問題,現(xiàn)在司瑾的狀況很穩(wěn)定,所以他們也沒那么緊張了,現(xiàn)在只能等了,等江和他們帶解藥回來。
其實他們對尹寶京是有所怨懟的,當初把司瑾人急得半死,來這里鬧了一場又留書出走,元易還好,他看著司瑾這個少年十五歲毒發(fā)這么嚴重還能活下來,除了他的醫(yī)術(shù)以外還有司瑾自己本身強大的意志力作為支撐,現(xiàn)在看來,尹寶京這個女孩就是他的支撐吧。
賀宜就沒這么好商量了,本來他就很生氣尹寶京這么會搞事情,作為司瑾的女朋友,沒什么才能,還整天到處闖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賀宜,元老,寶京把天正南星毒的解藥拿回來了。”江和、辛曉帶著尹寶京直奔賀宜的辦公室,賀宜和元易都在。
“元老,快檢查一下這個藥?!毙習詮囊鼘毦┦掷锝舆^解藥遞給元易。
元易看著這個小小的碧綠的翡翠瓶子里裝的液體,不禁感慨,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天正南星毒的解藥,“據(jù)古籍記載,承載天正南星毒解藥的瓶子是一個特制的翡翠樽子,這個樽子一旦打開,解藥如若離開了這個樽子沒有進入人體就會馬上凝固硬化。”他晃動了一下翡翠樽子,樽子里的液體也在緩緩流動。
“古籍上記載,天正南星毒的解藥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無霜,無霜能解百毒,服下無霜者能強身健體,美容養(yǎng)顏,而且無霜一旦進入人體,就能夠自動修復人體受損的五臟六腑,先人的智慧真是讓人望塵莫及?!痹赘锌?,這些都是在古書上看到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能夠見到實物,握著翡翠樽子,感覺自己手里的翡翠樽子在緩緩升溫。
“……咳咳,可以給我看一下嗎?”賀宜覺得自己被啪啪啪打臉了,前一秒還抱怨著尹寶京,沒想到尹寶京消失的這段時間竟是為司瑾尋藥去了,手下這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沒想到尹寶京一個弱女子居然辦到了。
元易遞給了賀宜,“按照古書上的記載,我們已是無法校驗真假了,只能相信它是真的,事不宜遲,現(xiàn)在我們快去制定一個方案?!痹桌R宜討論著司瑾的事情。
辛曉跟江和聽了元易說著無霜的來歷,正感慨著,現(xiàn)在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沒看到尹寶京的人,最后在司瑾的病房外找到了尹寶京。
原來剛剛尹寶京聽了元易對無霜的解釋以后就去看司瑾了。
尹寶京看著司瑾那樣毫無生機的蒼白的沉睡著,心里就一陣揪疼,原來無霜有這么大的威力,可以治好天正南星毒給司瑾身體造成的所有傷害,以后他就可以那樣健康的活著,這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啊。
而自己呢?之前手骨折的還沒完全恢復就奔波去了歐洲,然后又受了龍骨鞭鞭刑,沒能恢復好,錯過了最佳恢復期,現(xiàn)在她的左手骨已經(jīng)有些錯位了,單看看不出來,細微觀察的話會看出她的手有些外扭,這些都不是她最在意的。
她最在意的是龍骨鞭鞭刑的后遺癥,以后自己不能給司瑾生孩子,司家就剩司瑾一根獨苗了,以司瑾的個性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可是自己真的要讓司瑾處于一個兩難的境地嗎?他以后可以跟健康的女孩結(jié)婚,生下屬于他的孩子,想起辛曉之前跟自己說的那些,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在這一段感情中,司瑾竟為她做了這么多,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覺的如此深愛。
辛曉已經(jīng)把司瑾為她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她,包括辛曉出現(xiàn)的原因,元瑤受司瑾關(guān)愛的原因,還有現(xiàn)在這個BJ集團也是用她的自己的名字縮寫而命名的,司瑾大力培養(yǎng)辛曉跟江和也是為了他們能成為她的左右手,已經(jīng)幫助她解決問題,還有司瑾派在自己身邊的暗影保鏢,原來自己闖的禍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司瑾已經(jīng)幫她解決得妥妥當當了。
尹寶京看了一眼手背的龍骨鞭鞭刑的痕跡,當初那一鞭打下來,從她的右手略過到背部,所以她不只是背部甚至連整個手臂都是龍骨鞭的鞭痕,手背上從手指骨下來的部位也留下了龍骨鞭的痕跡,不過當初龍骨鞭揮下來的角度,落在她手背的位置已經(jīng)是鞭尾,所以手背上的鞭痕比手臂和背部的要細很多。
如果司瑾知道自己為了拿解藥這么傷害自己,他肯定會自責得痛不欲生,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寶京。”尹寶京想得出神的時候,辛曉來到她身邊,安慰的握住了她的左手。
尹寶京勉強扯出了一絲微笑,“辛曉,我沒事,我好累,我要去休息一下?!?br/>
“快去吧,七十七樓一直都有保潔?!毙習愿湍克鸵鼘毦┥想娞荨?br/>
“我感覺寶京好像出了什么事。”辛曉有些擔憂的開口。
“應該沒什么吧,現(xiàn)在主子的毒即將得解,她應該也是高興得不懂改怎么表達吧?!苯吐柭柤?,他的關(guān)注點都在司瑾身上,所以沒感覺到尹寶京的異常。
“但愿吧,也不知道寶京是怎么拿到這個解藥的,我們派出了這么多人都沒能拿到?!毙習試@了一口氣,想到了這個問題。
當初他們派了許多人去找史密斯家族,后面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在歐洲圣伊萊堡市的伊貝斯爾山找到了史密斯家族的城堡,可是找遍那座古堡上下也沒能找到解藥,他們甚至還去跟史密斯公爵談判,史密斯公爵都一口咬定解藥已經(jīng)隨著他兒子手中的天正南星毒的毒藥一起失蹤了,現(xiàn)在史密斯公爵的兒子已經(jīng)死無對證了,他們也不懂從何處下手,只能就此作罷,沒想到尹寶京居然能夠找到解藥,并安然無恙的帶了回來。
“你還記得那天送寶京回來的那個年輕人嗎?他是史密斯公爵身邊的管家的兒子?!碑敵踉谀亲疟ひ娺^一面,辛曉就記住了。
“這倒是,估計是史密斯公爵那個老頭子騙了我們吧,別想了,解藥已經(jīng)拿到了,主子準備就能蘇醒和康復了?!苯偷难劾镏挥兴捐?。
辛曉看著這樣的江和,不禁搖了搖頭,不過江和說的沒錯,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注這個解藥是怎么來的,現(xiàn)在的重中之重的主子解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