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多久子墨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端著酒水給柳元吉送了過去。
看著子墨離去的背影,秦元略微思考了片刻,對著子詢走了過去,既然這老二是嫌疑最大的一個,那就從他的身上開始調(diào)查吧。
“子詢,在想什么呢?”秦元坐到子詢的身邊,不著痕跡的問道。
子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連秦元走到他身邊坐下都沒有反應(yīng),直到秦元給他說話,他才身體一顫,臉色發(fā)白,似乎被從某種狀態(tài)中驚擾了出來。
“大,大人,你怎么來了?”子詢剛開始聲音有些顫抖,但旋即又變得異常穩(wěn)定起來。
“哦,沒什么,只是本縣看到其他人都聚在一起在說些什么,你為什么單獨(dú)一個坐在這里,本縣在那觀看,你像是有心事??!”秦元看起來很和善的說道。
“小人能想什么,就是瞎想。”子詢沉默片刻,給出了一個答案。
“那不知道你是想人還是想事呢?”秦元顯然并不滿意這個答案,繼續(xù)追問道。
子詢抬頭看了一眼秦元,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問,不過秦元的身份擺在了那里,他既然問了,子詢就不能不回答。
子詢干咳一聲,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應(yīng)該是想人吧!”
應(yīng)該是?
“那么是想男人呢,還是想女人呢?”秦元這個問題,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直白了,甚至在這句話中。秦元包含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試探,他想借此觀察一下子詢的反應(yīng)。
聽到秦元這話,子詢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但是在這難看的外表之下,秦元敏銳捕捉到子詢的眼眸深處。流露出絲絲的恐懼之意,這就像自己一直竭力隱藏的某件事情,終于被人揭穿了一樣。
更重要的是,揭穿他的這個人,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一種。
突然,秦元拍拍子詢的肩膀,溫聲道:“本縣想,應(yīng)該是男人吧。”
“是,是的。正如大人想的那般?!弊釉兠黠@不明白。秦元這番自話自說,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秦元的態(tài)度突然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到是讓他送了一口氣。
“子詢,你隨柳先生學(xué)習(xí)了這么多年,有什么要說的嗎?”秦元忽然換了一個話題,讓人弄不清楚,他的內(nèi)心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師傅啊,他是一個好人。恩,他釀酒很厲害,子詢跟著師傅,確實學(xué)了很多東西。”子詢琢磨了一下。只好如此回答道。
秦元眼睛一瞇,子詢這個回答,很有意思?。?br/>
他隨柳元吉學(xué)習(xí)了這么長的時間。但是他對柳元吉的評價,竟然是一個好人。而且除此之外,只說了他的釀酒技術(shù)很好。這個評價,在秦元看來,本身就特別有問題!
一般來說,子詢的這個回答不僅官方,而且根本不像一個跟了柳元吉這么長時間的徒弟說的話。
如果是愛徒,子詢的回答,應(yīng)該完全是另外一番天地。
這句話中,秦元敏銳的察覺到了,子詢內(nèi)心深處,對于柳元吉的不滿之意。
絕對是不滿,秦元絕對不會感覺錯,這種不滿雖然壓抑的很深,但是秦元能夠感受的到,因為,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子詢的說話間,眼神明顯是閃爍不定,甚至是有些搖擺的!
“恩,柳先生確實是個好人。子詢,你年齡如今也是不小了,為什么還不成家立業(yè),開枝散葉?!鼻卦獩]有在剛才那個問題在過多的糾纏,有些問題,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什么問題,都擺在明面上。
說道這個問題,子詢到是輕輕一笑,撫須道:“子詢在家排行老二,大哥多年前已經(jīng)結(jié)婚,膝下育有兩子,因此家族倒也算人丁興旺。子詢一直以釀酒為自己的終身成就,所以,在此之前,子詢暫不考慮婚假的事情。
子詢的這個理由,倒也還算可以。至少還算說的過去。
秦元嘴角微微翹起,不再說什么,接下來的時間,他就算想再從子詢嘴里問出來什么,子詢恐怕也是不會說了。經(jīng)過這幾次的對話,子詢的內(nèi)心,恐怕是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端倪,如果秦元在繼續(xù)問下去的話,明顯不是一件特別明智的事情。這個時候,是時候去其他人的地方走一遭了。
“嗯,就這樣吧,本縣去那邊看看他們對弈?!鼻卦牧伺淖釉兊募绨颍酒鹕韥硗T葛懷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人慢走。”子詢看到望著秦元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思索之意,但是秦元的說的又比較含糊,雖然他知道秦元在試探著些什么,但是秦元想試探什么,子詢卻不知道。
“難道說,師傅將秦大人叫過來,并不是單純的那么簡單,還是想要查那件事情?”這一次,子詢又陷入了沉思,只是這一次,沉思的內(nèi)容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元走過去的時候,老大子言正要起身去廁所。這樣秦元不禁暗呼一聲:“天助我也?!?br/>
“秦大人,對棋也有研究嗎?”諸葛懷看到秦元走到子言的位置做了下來,當(dāng)即輕笑一下,朗聲道。
秦元低頭看了一眼兩人對弈的情況,只覺得黑黑白白的,看不太懂,旋即抬起頭來道:“這倒不是,主要是本縣心里有幾個問題,還要勞煩諸葛先生給本縣解答下心中困惑?!?br/>
一聽到秦元這么說,諸葛懷立刻神色一肅,正色道:“大人請問,老夫定當(dāng)是知無不言?!?br/>
秦元點(diǎn)點(diǎn)頭,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本縣聽子墨說,諸葛先生曾對柳先生有知遇之恩,只是不知道,這中間發(fā)生過什么啊?”
“哦,原來秦大人問的是這件事情?。 ?br/>
諸葛懷的臉上露出一絲往懷之意,淡淡道:“這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柳兄釀的酒,雖然已經(jīng)達(dá)至大成的境界,但是因為一直沒有給他施展才華的機(jī)會,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柳兄此人。偶然的一個機(jī)會,老夫無意中品嘗了柳兄釀造的極品杜康,頓時是大為驚嘆,在老夫的身邊,竟然還隱藏著一個技藝如此高超的釀酒大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