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盤龍,蓋世真武!
這一幕場景與南詔祖祠內(nèi)的圣像幾乎有八分相似,這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天注定?
雪神龍緊緊盯著著被銀龍盤繞的江陵,眼神驚疑,陷入沉思。
逃至御靈洞天各處的眾人亦看到了這一幕,盡皆瞠目結(jié)舌。
“這什么情況?這頭神龍在庇佑江陵不成?”眾人面面相覷。
棺中魔迎戰(zhàn)十丈銀龍,激烈對決,竟還不忘江陵,強行騰出手來,仍要抓他,幸好銀龍回身探爪,擊碎了魔手,江陵才逃過了一劫。
隨后,十丈銀龍竟盤繞著江陵,將其護住,再次沖起,與棺中魔激戰(zhàn)。
而被銀龍纏繞住的那一刻,江陵覺得自己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洶涌,竟沖破了某種阻隔,幾欲貫穿全身的經(jīng)絡(luò)血肉!
轟!
他體內(nèi)似乎有一頭蓋世天龍在沖擊,在咆哮!欲沖破封印,重現(xiàn)人間!
“??!”
江陵大吼,霍地昂起頭,滿頭黑發(fā)肆意舞動起來,他眸光混沌,清明盡去,盡顯狂與亂,此刻他似乎陷入了莫名之境!
銀龍纏繞著他的下半身,其上半身卻突兀浮現(xiàn)出一道道殷紅色線條,縱橫交錯,勾勒成一幅詭奇圖案,懸在其體表,似在捆縛著他!
那幅圖案仿若一條條搏天龍穿插交錯而成,隱約間竟傳出蒼茫曠古的龍嘯,低沉而恢弘,似不甘,似抗?fàn)帲?br/>
“九龍帝禁!果真是祖血的氣息……”
棺中魔竟徹底復(fù)蘇了,他眸子清明,望著江陵體表的圖案,瞳孔中魔光大盛,狂笑道:“祖血帝裔……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唰!
他再次探出了一只巨大魔手,裹挾著滔天魔氣,滾滾而來,抓向江陵。
江陵眸子一片混沌,他似乎迷失了本我,無法自控,徹底陷入了癲狂之境,面對橫空而來的魔手,竟毫不避讓,反而與十丈銀龍一起沖身而起,迎戰(zhàn)棺中魔。
“哧!”
龍盤身,九死圖,沖霄起,血光伴銀芒,抗擊棺中魔!
這是何等的神武姿態(tài)?
眾人徹底震驚了,目瞪口呆。
“江陵要逆天不成?竟敢對撼棺中魔?”
“他的狀態(tài)很不對,似乎迷失了本我,神志不清……這可能并非真正的他!”
“那幅血色圖案是怎么回事,難道與幽萬險的幽冥圖一樣,是一幅古老魔圖?”
“應(yīng)該比不上幽冥圖……唔,我覺得它并非在襄助江陵,而是在捆縛、抑制他?!?br/>
“江陵身上必然發(fā)生了大變故!”
“這家伙真是恐怖啊,不愧妖孽名!”
……
眾人驚駭無比。
血色圖案浮現(xiàn),江陵卻爆發(fā)了,竟與銀龍一起,聯(lián)手迎戰(zhàn)棺中魔,這一幕太詭異了,江陵修為低微,與棺中魔相比,差距何止億萬里,他憑什么能與棺中魔硬碰?
但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這一刻的江陵仿若換了一個人,十丈銀龍和血色圖案似乎給了他無窮的力量,讓他陷入癲狂,變得混亂,卻能與棺中魔一戰(zhàn)!
遠(yuǎn)處,一道偉岸的身影負(fù)手而立,他凝視著如神臨體的江陵,目光灼灼,自語道:“九龍帝禁,大雪帝禁,通天神禁,龍盤身,九死圖……此子還真是有天大的來頭啊?!?br/>
他微微轉(zhuǎn)過身,看向斜對面,那里有一位身穿月白色長衫的男子正踏步而來,他長發(fā)披散,容貌清奇,盡顯疏狂雅逸之姿,恍若仙人般,縹緲脫俗。
“他是誰?”偉岸男子詢問來人。
“不知。”長衫男子搖頭。
“你會不知?”
偉岸男子皺眉,“他身負(fù)雪族祖血,必是大雪帝的嫡系后裔,而你御龍雪家同樣是雪族分支,你豈會不知此子的來歷?”
“還有,他出現(xiàn)在你女兒身邊,你怎會不調(diào)查清楚他的身份?”他望著長衫男子,說道:“龍雍,憑你我的交情,不必隱瞞這些?!?br/>
長衫男子正是雪念初的父親雪龍雍,他不知何時竟也進入了御靈洞天。
雪龍雍沉默了下,才道:“你也看到了,此子身上有這么多的禁制,甚至還身負(fù)傳說中的九死圖,不難想象,必然曾有蓋世人物在他身上動過手腳,以無上大神通遮掩了天機,想瞞天過海,憑我的修為還洞悉不了這些……”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他應(yīng)是雪族的后裔無疑……無論怎樣,祖血的氣息都是無法掩蓋的?!?br/>
雪龍雍對江陵一直都是冷眼旁觀,太多東西都很模糊,但有些事卻是瞞不過他的。
“祖血帝裔可不多,想查的話,倒也不難。”
偉岸男子微微瞇起眼睛,望向雪龍雍,意味深長地道:“此子生而不凡,竟身負(fù)九死圖,其來歷必然頗多蹊蹺……你多少應(yīng)該知曉一些隱情?!?br/>
“有些猜測?!?br/>
雪龍雍淡淡道,他含糊其辭,似不想多談江陵之事,停頓了下,又道:“念初就暫時拜托你了?!?br/>
“遵當(dāng)年之約,既然瑤池重開,傾昆侖之力,我也會治好她?!?br/>
偉岸男子點頭,他笑了笑,道:“放心,我可不是為了什么鳳儀天下的命格……”
“你若敢動歪心思,休怪我無情!”
雪龍雍瞥向偉岸男子,眼神微冷,道:“蘇天傾,你記住,念初若有恙,我必定掀翻昆侖!”
“好大的口氣!”
被稱作蘇天傾的偉岸男子哂笑道:“你切莫忘了,你曾敗給裴牧崖,我可沒有?!?br/>
雪龍雍冷漠不語。
蘇天傾皺了皺眉,道:“我很想知道,你蟄伏了二十余載,如今的修為究竟到了哪一步,與裴牧崖相比又如何?”
他、雪龍雍、裴牧崖等人都是同時代的人杰,算是同輩,如今裴牧崖獨坐皇道,君臨天下,威勢煊赫鮮有人不知,可其余的人又何曾差了,與之相比,只是少了一層光鮮的外衣罷了。
若再戰(zhàn),巔峰對決,生死相搏,誰勝誰負(fù),恐怕還很難說清。
“裴牧崖……”
雪龍雍瞇起眼睛,冷笑道:“當(dāng)年在不死荒,他欺我太甚,我和他之間必有一戰(zhàn)!”
蘇天傾好奇,當(dāng)年那一戰(zhàn)他只是聽說,并不知詳情,想詢問,但雪龍雍明顯不想多談,他也只得作罷。
“還不出手?”
蘇天傾望著陷入狂亂之態(tài)的江陵,皺眉道:“他體內(nèi)塵封的先天神力似乎被觸動了,有解封的征兆,若繼續(xù)下去,恐怕會釀成難以挽回的惡果……”
顯然,他也洞悉了江陵身上的部分隱秘。
“不急?!毖堄簱u頭,“壓得越狠,日后反彈就越厲害,強堵不如緩疏……更何況這本就是屬于他的先天之力,釋放出一些對他沒有壞處。”
雪龍雍負(fù)手而立,他望著癲狂狀態(tài)的江陵,眸子很深邃,詭譎莫名,自語道:“生死間有大恐怖,而對你來說,生死就是一場修行……”
“九死圖,九死圖,九死不悔,九死不滅,九死不入輪回,只為一場超脫……這個傳說會在你身上得到印證么?”
他昂首,望著浩渺天穹,目光變幻,“斷寒川,裴牧崖,大雪帝,九死圖……你們究竟誰在誰的局里,誰又是誰的棋子?”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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