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院離開后,柳含嫣發(fā)覺啥也沒拍到,芳心懊惱的一塌糊涂,可事實就是事實,是無可逆轉(zhuǎn)的。但就她這種要強的個性,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半途而廢的,繼續(xù)跟蹤李天樂幾成必然。
不過,按照她那激動妹的燥脾氣,又會闖出怎樣的禍端呢?
激動妹柳含嫣是滿心沮喪的離開了,而作為淡定哥的李天樂,美食享受的也是味同嚼蠟。
“天樂哥,剛才那個柳記者,她為什么會針對你呢?是不是你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了?”甄可馨在享受了一口美味后,用紙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小嘴,眼神玩味的看著李天樂問道。
不僅是甄可馨,就連正舉筷享受美味的姬雅軒,也住手看著李天樂,那神色所流露出的意思仿佛是在贊同道:“嗯有道理!”
“呃,我能做出啥對不起她的事情?再說我跟她是真的不熟??!”李天樂哭喪著臉,滿嘴苦澀道:坑爹仔,當本神探是啥人啦,在世陳世美嗎?我咋聽得味道很怪異???
“天樂,既然你感覺如此委屈,那么我們姐妹就暫時相信你?!贿^,為了再發(fā)生這樣的‘誤會’,本小姐建議,從今天開始,我們姐妹為了你能‘健康成長’,暫時就委屈一下,做你監(jiān)護人好了。
“嗯,在單位里有可馨妹子監(jiān)護,而在外面就由本小姐監(jiān)護好了。怎樣咱姐妹對你很有責任心吧?”姬雅軒也正色接口道。但說出口的話,卻相當耐人尋味了。
“姐妹?監(jiān)護?單位?”李天樂聽后是滿頭黑線。他都無語了,兩女啥時候如此慣熟,不但姊妹相稱,而且還貌似知根知底似的?再說了,兩女又不是自己什么人,憑啥監(jiān)視自己呢?
還監(jiān)護呢?坑爹仔,真當自己是未成年?
姬雅軒的話,使甄可馨禁不住掩嘴嬌笑不已,連連點頭:雅軒姐姐還真是個趣人呀!嘻嘻......
眼見著兩女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李天樂也惱火了,但見他嘿嘿壞笑道:“這多不好意思,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么?嘿嘿......不過為了表示我的謝意,就送些小禮物給兩位怎樣?”
說著話,就見他裝模作樣的搓了搓雙手,在眨眼之間,原本空空如也的雙手里,分別有兩束鮮花出現(xiàn)。最為奇特的是,兩束鮮花的根莖,竟然挽成同心結(jié)的模樣。
這當然不是李天樂自己編出來的,而是他依靠思維想出來的。這就是有空間戒指的好處,被編成同心結(jié)模樣,花徑居然沒一絲斷裂的痕跡,可謂怪異之極了。系統(tǒng)強悍之處,由此被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這種行為,才是李天樂真正的秉性——悶騷性大騷包。他這是封住兩女的嘴:既然你們都自認為是本神探的“監(jiān)護人”,那咱就暫時權(quán)當你們是“監(jiān)護人”好了,貌似有兩“監(jiān)護人”左擁右抱也不錯??!
果然,兩女在陡然見到李天樂像變戲法般,憑空變出美麗的鮮花同心結(jié)后,美目里盡是小星星。都伸出柔荑,以遠比李天樂巔峰速度還要快的速度,迅速將鮮花搶了過去,仿佛深怕遲了會沒自己的份一樣。
鮮花對女人的吸引力本就非常大,更何況是從意中人——李天樂手中,憑空變出來的,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同心結(jié)牌鮮花呢?這份意義,這種詭異,這番“情誼”,兩女心情激動,也就值得理解了。
“天樂哥,這是你編織的嗎?真好看!”甄可馨美目緊盯著手捧花,頭也不抬的對李天樂嬌聲道。那份小心翼翼,那副可愛嫩萌的樣兒,只將李天樂搞得心癢難耐,好懸沒流下哈達子。
“呵呵......是啊!怎樣,很漂亮吧?”李天樂舔著老臉笑道。他恬不知恥的將系統(tǒng)的功勞,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不過這里面的確有他一份功勞,因為是他冥想出來的嘛!不管怎么說,這也叫創(chuàng)意??!
不僅是甄可馨,就連見多識廣的姬雅軒,都沒見過如此形狀的手捧花,同心結(jié)誰都能學。但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用來編織同心結(jié)的材料,是嬌嫩的花徑,那可是一折就斷的玩意。
不要說像李天樂這樣,編成完美的同心結(jié)了,即便是稍微用點力氣,花徑里的水分都會被擰出來。
“天樂,你能不能再當著我們的面編一個出來,本小姐也想學呢!”姬雅軒的心智,畢竟要遠比剛踏出校門的甄可馨成熟些,定力更強些,眼神閃爍的看著李天樂玩味道。
她是說啥都不會相信,這兩個同心結(jié)是李天樂編織出來的。在她想來,肯定是李天樂在某個花藝高手那里買來的,這種插花技藝,可以稱為世界當之無愧的no1了。
“嘿嘿......不好意思,一方面呢,鮮花已經(jīng)沒有了,而另一方面呢,本神探這種舉世無雙的花藝,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演繹的,否則,就不靈驗了?!崩钐鞓费壑橐晦D(zhuǎn),壞笑道。
“天樂哥,你騙人,我和雅軒姐姐就要親眼看著你編織出來。——否則的話,哼哼......我就將你‘柳老婆’大鬧電影院的事抖落出去,讓全單位的人都知道,李大神探的秘密?!闭缈绍案甙恋膿P起小下巴,得意洋洋的恐嚇道。
“噗......你們倆不能合著來欺負我啊,我,我容易嗎我!”李天樂聞言一口逆血上竄,好懸沒被甄可馨的話噎死:柳老婆?這都是什么驢頭不對馬嘴的事?。坷钅橙丝迒手樤谛睦锇@。
“撲哧......”兩女同時掩嘴嬌笑,須臾又飛了個大大的衛(wèi)生眼給李天樂,幾乎是異口同聲道:“不行,必須現(xiàn)場表演!”
她們都發(fā)現(xiàn)一個狀況,自己單獨與李天樂在一起時,李天樂會表現(xiàn)的非常被動,而三人在一起時,李天樂卻又表現(xiàn)的格外活躍。天樂‘哥’是否是人來瘋呢?兩位玉人大腦內(nèi)莫名冒出如此的想法來。
既然存有如此想法,那當然是要試試看,李某人到底是何種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