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都是纏著顧憐惜給他做飯,這次,他是纏著顧憐惜給他擦頭發(fā),難免態(tài)度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男人天性的遲鈍,將顧憐惜的反常全部歸為可能是因為別的。
顧憐惜整理好情緒,從里面拿出南寒明的浴巾,緩緩地走了出來。
“坐好?!彼龑⒉话卜值哪虾靼醋?,浴巾直接罩在他頭上,要不是因為浴巾是白色的,不然南寒明儼然變成了古代婚嫁帶著紅蓋頭的新娘。
“知道啦,你溫柔點?!庇X得自己的頭發(fā)一直被不停的蹂躪,南寒明抗議道。
顧憐惜將浴巾蓋住他的臉的那頭掀起了,心里也覺得她就像是個掀蓋頭的新郎一樣,換做以前,她早就大肆嘲笑南寒明了,可現在,她笑不出來。
溫柔的擦拭著他滴著水的發(fā)絲,她神情柔和,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南寒明忍不住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按在她的大腿上。
“已經好了,你別揉了?!彼穆曇羿硢〉统粒脖У煤芫o。
“喂。”顧憐惜察覺到某些東西,喊了一聲:“你別亂來,我還懷著孕呢?!?br/>
南寒明埋首在她的脖頸間,笑的得意,“我問了bob了,他說了,三個月以前可以……”
“滾?!鳖檻z惜打斷他的話,面紅耳赤,“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直接站起來,顧憐惜將浴巾甩在床上,坐到離南寒明最遠的另一頭去了。
南寒明看著她不好意思地背影,厚臉皮的纏過去,長手長腳地直接賴在她身上,“害羞了?”
顧憐惜知道掙扎不開,索性也放棄抵抗,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好了,我開玩笑的?!蹦虾鞑煊X到她情緒不對,趕緊打哈哈著放開她,“我保證,在你懷孕期間,我暫時控制一下我自己……”
顧憐惜這才收回目光,任他拉著躺在床上。
“話說我頭發(fā)還沒干呢,怎么睡?”南寒明苦惱的撓撓頭,看著她,“要不然我躲遠點去吹電風吹?”
電風吹有輻射,孕婦是不能受到輻射的,南寒明今天下午在飛機上的時候特意翻了好幾本孕婦手冊,自然知道這些。
“那好吧,要不然我再給你擦擦,然后陪你聊聊天,自然干對發(fā)質比較好?!?br/>
“算了,你現在還替我擦,不怕我把持不住把你吃了?。俊蹦虾鬏p笑,刮刮她的鼻尖,“先睡吧,我走了?!?br/>
南寒明下了床,抬腿就要走,卻發(fā)現顧憐惜拽住他浴巾的衣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不起啊?!?br/>
南寒明一怔,又爬上床,摸上她的臉,吻上她的額頭,“沒什么對不起的,既然你不想,我不會強迫你,好了,我走了?!?br/>
南寒明轉身又要走,卻發(fā)現顧憐惜依然抓著他的衣角。
他哭笑不得,她又不讓他走,又不讓他碰,這不是存心想要折磨死他嗎?
“你留下吧?!彼椭^,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
“你說什么?”南寒明湊到她跟前,將耳朵放在她唇邊
“我說,你……留下吧?!鳖檻z惜漲紅了臉,不敢看他。
南寒明瞬間明白她的意思,直接上手纏住她。
“南寒明,不要太過分……唔……”
月色纏綿,一室旖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