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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白語氣微涼的問,看到霧漸離他就知道自己有危險了。
原先要是自己仗著自己學(xué)的是仙道的靈力還能抵擋一陣,可他還有那只不知道什么物種的魔獸依舊是能占上風(fēng)的,更別昨晚遭了一場雷劫現(xiàn)在身受重傷的自己了。
林予白的神識悄悄的探入自己手指上的存物戒上,他想摸出紙鳶然后傳送出去。
他本來是想在這里養(yǎng)一下自己的傷的,可現(xiàn)在被霧漸離找到了,他必須得快速走,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呵,看來林公子不怎么了解本殿呀,本殿就是那么肚雞腸的人,敢傷了本殿,你以為你跑得了么?”
心瀲和霧漸離都發(fā)現(xiàn)了林予白的動作。
霧漸離手指一彈,一個法訣打過去,林予白的身體一僵繼而就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神識基本上就算是修士最重要的地方了,要神識受損那絕不是開玩笑的,很難療愈不,還很容易就有什么危險。
林予白本來就受了傷識海不穩(wěn),現(xiàn)在還被霧漸離給打中了神識,他只感覺腦中傳來撕心的陣痛,一陣陣的發(fā)昏,那感覺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嚨就快要窒息。
“怎么,想跑?前幾天你可不是這樣的呢?”霧漸離一臉嘲諷,那模樣真的又痞又狠,還帶著點嗜血。
他手上舉一團靈力對著林予白的手指就想把他手上的存物戒給吸過來。
林予白氣喘吁吁,就像個大病之人般,顫抖的伸出另一只手捂住自己手上的戒指,他運起身僅剩的一點靈力來抵抗住霧漸離的吸力。
“你……你怎么突然,修為……你竟然……才三天,就進了金丹?”林予白睜大自己的眸子,不能相信。霧漸離身上的氣息比起前幾天濃厚了不少,他一感知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是筑基修為了。
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機遇,竟然這么快就進階了。多少人一輩子被困在金丹不能上前一步,別別人了,他也被阻在筑基二十余年了,至今還沒有突破屏障。
本以為自己得到這個寶物已經(jīng)是極其幸運的了,現(xiàn)在看來這個非但不是幸運而是讓自己陷入絕境。
霧漸離不話而是加大了靈力想把他的存物戒拿過來。
林予白眼看自己不能敵霧漸離,他眼里突生一抹堅定,突然一個委身側(cè)過了身子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霧漸離的攻擊,然后他飛快的運起本來就受傷的神識去存物戒里拿出了紙鳶。
他打出微弱的紙鳶碾碎了紙鳶,立刻,只見以他腳下為圓心就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光亮的傳送陣。
霧漸離眼看林予白就要被傳送出去了,他連忙一道攻擊打進了林予白的身體里。
強行動用神識的林予白只覺得自己腦中猛地就是針扎般的疼痛,身上也受到了霧漸離本來吸自己手上存物戒的靈力攻擊,他一鮮血噴出。
再受了霧漸離最后的致力一擊,他瞳孔一瞬間放大,那時候他的眼里又浮現(xiàn)昨晚大堆雷電聚集劈下的場景。
看來,這件寶物不是自己的緣,而是劫,死劫。
傳送陣發(fā)出了刺眼的亮光,等光散去時林予白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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