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麗斯點點頭:“上帝保佑!”
梅麗莎笑道:“這下我也放心了,喬治這老家伙的身體跟他的脾氣一樣硬,不應該得病嘛,阿特麗斯你也受折磨了一番,嚇壞了吧?”
“是嚇壞了!”阿特麗斯嘆道:“再怎么說不怕,真正面對死亡,也會怕的,活著真是幸福的事!”
“有這個感悟,這場誤會就有價值,還要感謝那家醫(yī)院呢!”梅麗莎笑瞇瞇的道:“哪家醫(yī)院?”
“圣彼得醫(yī)院。~~~”阿特麗斯不在意的擺擺手:“人家也未必是故意的,但我確實得謝謝他們?!?br/>
“圣彼得醫(yī)院……”梅麗莎點點頭道:“喬治這次的表現(xiàn)怎么樣?”
“很堅強?!卑⑻佧愃剐Φ溃骸八鎸λ劳龊懿辉诤酰沂菄槈牧?,真不能想象沒有他怎么活!”
“我也是?!泵符惿瘒@道:“我常跟米勒說,我要死在他的前面,不準他先死!”
“你呀……”阿特麗斯搖頭失笑:“這個可說不準,世事往往不盡人意,很難如自己所想。”
“好啦好啦,別凈說這些,安妮,你最近有什么片子要拍嗎?”梅麗莎擺擺手笑道:“你選片的眼光非常好,跟我口味很合。”
“謝謝,有一部動作片?!卑材菘茽栃Φ溃骸拔也荒芡嘎短啵岬囊徊科?,劇本很好看?!?br/>
“那我很期待?!泵符惿Φ溃骸笆裁磿r候能上映?”
“圣誕節(jié)差不多?!卑材菘茽柕溃骸叭绻麤]有意外的話,應該在圣誕節(jié)。”
“唉……”梅麗莎道:“看到喬治。我也很害怕,去醫(yī)院查了查,還好沒什么大問題?!?br/>
“身體是很重要?!卑⑻佧愃沟馈?br/>
梅麗莎很健談,而且說話的速度很快,來去如風,說了一陣子就匆匆離開,好像還有要事。
阿特麗斯長舒一口氣,無奈的道:“說謊真不是容易的事。”
安妮科爾笑道:“難為你們了?!?br/>
“沒什么,我理解方寒的苦衷。”阿特麗斯道。
梅麗莎做事很急,而且她嘴很快。一天之后就把圣彼得醫(yī)院誤診喬治為肝癌的事捅給了媒體。
頓時媒體如聞了腥的貓。把圣彼得醫(yī)院圍起來,追著院長采訪,圣彼得醫(yī)院是不是真的誤診了喬治議員的病。
圣彼得醫(yī)院發(fā)言人怒斥了這個說法,召開記者招待會。重申這次絕不是誤診。因為紀律的原因。不能將病情檔案公布,但國會議員喬治先生絕不是誤診,是經過兩次復診之后的精準結論。
有記者問。那喬治議員真的是肝癌晚期嗎?
發(fā)言人沉吟一下,搖頭道:“沒有喬治先生的同意,我們不能宣布他的病情,但請大家放心,診斷絕對是準確的?!?br/>
記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看來喬治先生確實是肝癌晚期,太可惜了,他是個正直的人,值得尊敬。
發(fā)言人是個中年女子,沉穩(wěn)平和:“請大家不要聽信謠言,我們圣彼得醫(yī)院是全米最好的醫(yī)院之一,對患者負責,有重大疾病絕對會進行復診?!?br/>
又有記者問,那喬治議員到底是不是肝癌晚期。
人發(fā)言人仍是搖頭,她不便透露患者的病情,這是違法的,但圣彼得醫(yī)院絕沒有誤診。
她說完之后就告辭離開,沒容記者們多問,反而惹得記者們更加好奇,他們已經篤定喬治患了肝癌晚期。
于是他們涌到喬治家外蹲守,一看到喬治與阿特麗斯就跑上去追問,是不是患了肝癌晚肝,有什么想對民眾說的。
喬治與阿特麗斯不勝其擾,他們已經跟方寒發(fā)過誓要保守秘密,所以不能多說,免得把方寒牽涉進來,多說多錯,這些記者們的鼻子比狗還靈,不能不防。
最終記者們沒從喬治夫婦那里得到確切的消息,卻不妨礙他們采訪梅麗莎,梅麗莎是個大嘴巴,坦然的說,喬治確實被圣彼得醫(yī)院診斷為肝癌晚期,是她親耳聽說的,絕不會錯,但現(xiàn)在喬治已經沒事了,圣彼得醫(yī)院顯然是誤診,難不成喬治被治愈了,那真是天大的笑話!
記者們再次興奮起來,喬治夫婦拒絕接受采訪,圣彼得醫(yī)院一口咬定絕沒有誤診,他們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很可能喬治的肝癌真治愈了!
難道現(xiàn)在癌癥的特效藥研究出來了,卻沒有面世,不給大眾使用?
這個論點一拋出來,惹來民眾的關切,于是媒體越發(fā)拼命的追尋真相,惹來所有人的關注。
喬治看到這個情況有點失控,無奈的找關系,慢慢壓下去,而且尋找新的話題來轉移民眾注意力。
――――
尤里斯開車來到莊園,停下車進了莊園,正要穿過草坪往實驗室里去,葉芙根尼婭從正中的主別墅出來,迎面走來。
來到近前,葉芙根尼婭打量著他:“尤里斯,還習慣嗎?”
尤里斯點點頭:“很平靜的日子,我很喜歡?!?br/>
“你是過慣了驚險刺激生活的,真習慣?”葉芙根尼婭歪頭看他:“有點兒寂寞難受吧?”
尤里斯微笑:“還好,慢慢習慣了,還是這種日子舒服,而且呆在莊園里很有安全感。”
“這里的安保設施很嚴密。”葉芙根尼婭點點頭道:“是方寒親自改裝的,很難有人不知不覺侵入?!?br/>
“我呆在這里很舒服。”尤里斯道:“覺得自己老了,想過寧靜的生活?!?br/>
“這是護身符你要拿著,是方寒送過來的?!比~芙根尼婭遞給他一塊玉佩:“他身邊的人都有?!?br/>
“護身符?”尤里斯接過玉佩,笑笑:“真管用嗎?”
葉芙根尼婭正色道:“你覺得方寒會送沒用的東西?……你試過就知道了??傊⌒谋9埽S時帶在身邊,很可能救你一命?!?br/>
“好的。”尤里斯正色點頭,他也覺得方寒不會送人無用的東西,絕不是一般俗物,可能真能帶來好運氣呢。
葉芙根尼婭沉吟道:“方寒說你今天會有危險,所以催我把這護身符送給你,還叮囑你要帶著,別自己找死?!?br/>
“我今天有危險?”尤里斯皺眉道:“難道安全部的人?”
葉芙根尼婭搖頭:“誰知道呢,照理說他們膽子嚇破了。不敢再來。但伊萬諾夫不是個正常人,說不準?!?br/>
“好的,我記住了?!庇壤锼裹c點頭道:“我會小心?!?br/>
“最好晚上別回去,直接住這里?!比~芙根尼婭道。
尤里斯搖頭:“我還是回去自在。這里雖大。畢竟是方寒的家。我不習慣住這里?!?br/>
“那隨你,小心點兒別被人家干掉了!”葉芙根尼婭道。
尤里斯淡淡微笑,自信而從容:“想對付我――?那就來試試!”
他是戰(zhàn)場英雄。是從槍林彈雨里過來的,還怕安全部這些小家伙們?他們來了要好好教他們一課!
“你還是那么自信,很好!”葉芙根尼婭點點頭:“你忙吧,我今天不陪你了,要出去辦事?!?br/>
“好的。”尤里斯點頭。
他到了實驗室,又研究了一番飲料的配制,讓口感更加柔和,還有一份更加堅硬甘冽,形成不同的口味,適應不同的人。
傍晚時分,他從實驗室出來,直接離開莊園來到車里,開著車往外走,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備有人刺殺。
他的車停在莊園的停車場,不會有人做手腳,因為這里都裝著監(jiān)控,外人根本不可能進來,當初方寒已經防備過有人進來給車做手腳,所以防備嚴密,不給人可趁之機。
汽車緩緩駛離停車場,然后慢慢往外走,他打量四周非常小心,防備遠處的狙擊手。
他對狙擊很有經驗,哪些位置利于狙擊心里有數(shù),躲避這些關鍵區(qū)域,一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車子慢慢提速,終于完全離開了莊園區(qū)域,很快進入大道,車速提起來之后他就沒那么擔心,這樣的車速很難狙擊。
他長舒一口氣,車子進入車流里,他的安全感回來了,左右看一眼,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正常,越發(fā)放心,暗笑方寒故做神秘,哪有什么危險!
“砰!”忽然一聲悶響傳來,尤里斯忙豎起耳朵,這并不是槍聲,好像是輪胎爆開的聲音。
尖厲的急剎車聲在前方響起,跟著前面的車歪歪扭扭撞向路邊,他因為車速過快,甚至來不及剎車就沖了上去。
“砰!”車子重重撞到前面車屁股下,跟著眼前一黑,氣囊打開后,他昏昏沉沉的。
“砰砰砰砰……”身后連續(xù)傳來撞擊,讓脖子都快斷了,后面不停的有車撞到自己的車。
他眼前昏昏沉沉,一陣陣發(fā)黑,嘴里有股鐵銹味道,他知道傷著內臟了,很可能是內出血,需要馬上急救。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竭力的讓頭腦運轉開來,片刻后,他能夠想事情,從腰間摸出刀子,扎破氣囊。
他想鉆出車子,一用力卻眼前陣陣發(fā)黑,身體是虛弱的感覺,胸口悶得厲害,伸手摸了摸。
忽然一道清涼的氣息從胸前的衣兜里傳來,鉆進他心口,一下解除了他頭疼與胸口悶疼,絲絲涼意不停的涌進來,在恢復著他的力氣。
約摸兩三分鐘,他已經徹底清醒,恢復了力氣,打開車子出來,身后是五輛車撞在一起,前面則有兩輛車。
這是一起汽車連環(huán)相撞事故,顯然是前面有輛車汽車爆胎引發(fā),純粹意外,并非有人要殺自己。(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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