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奈奈媽媽特意給他準備的便當被他給了別人,.于是中午的時候澤田綱吉干脆奔到委員長辦公室,厚著臉皮要和云雀恭彌一起分擔一份便當。
“反正你又吃不完,不然不就浪費了媽媽的一番心意?!边@只兔子振振有詞地說道。
云雀恭彌瞥了他一眼,對于這種小事懶得多說,反正最近這只兔子只要沒事就往他這邊跑,只要涉及到他的底線,他一般是懶得管他的。
一邊的草壁在心里默默地想,在面對澤田的時候自家委員長會不自覺地顯得格外寬容。并中上下這么多人,誰敢和委員長一起吃飯還吃一個便當?
于是云雀恭彌絕對死忠的第一副手草壁的心中,再次堅定了某只黑兔子堅決不可以惹的想法。
吃過午飯就是午休時間,這幾天澤田綱吉都賴在這里午休,為了他所謂的“計劃”。
不過今天中午稍稍有一點不一樣,草壁過來和云雀恭彌說了什么之后,后者明顯中午不打算在辦公室待著了,領著草壁出門去了。
于是這天中午,澤田綱吉一個人霸占著整個辦公室。
風紀委員長的辦公室是整個并盛中學的禁區(qū),平時沒有特殊情況,除了風紀委員意外的人是壓根不會靠近這里的。而此刻的午休時間,這里更是一個安靜的,適合睡覺的地方。雖然沙發(fā)是窄了一點,但總比趴在桌子上睡覺要好。
——委員長的沙發(fā)可不是誰都能睡的。
此刻辦公室里不倫不類地擺了兩個長條形的沙發(fā)就是澤田綱吉打定主意要窩在這里午休之后,云雀恭彌叫人擺進來的。
當時草壁不在,幾個梳著飛機頭新進加入的風紀委員抬著沙發(fā)進來的時候,正好澤田綱吉躺在沙發(fā)上大睡特睡。那幾個人看到自家委員長的專座上躺了一個人差點被嚇到眼睛脫窗。然后隔日,風紀委員會新進加入的成員之中就在流傳著對澤田綱吉本人的各種揣測,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停止……
雖然早期澤田綱吉還會跟著云雀恭彌橫掃并盛,但他后來定期去意大利的彭格列總部之后,這樣的情況就少了很多,因此除了一些風紀委員會的老人,新進來的人大都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不怎么害怕委員長的奇怪少年,加上澤田綱吉平時向來低調,因此大家對他的印象真的不深。
當然這不是重點,現(xiàn)在的重點是,大概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關系,澤田綱吉這一個午覺睡得破沉,沒有人叫醒他的后果是——他直接睡過去了下午的三節(jié)課,等他終于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
“咦?放學了么……”
此時云雀恭彌依然沒有回來,澤田綱吉從沙發(fā)上爬起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了一個哈欠,手正要伸出去拿他中午放在一邊茶幾上的水杯,忽然另外一只手猛地一撐身下的沙發(fā),以這只手為支點,整個人翻到沙發(fā)后面去,翻過身去的一瞬間,忽然覺得不對,整個人躍起,跳出窗戶去。
“Bong!”
澤田綱吉在跳窗之后千鈞一發(fā)的功夫抓住了窗沿,然后順著跳到下面的窗臺臺階,一級一級最終跳到地上,仰頭看過去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和緊接而來的熱浪從委員長辦公室的窗戶奔馳而出,足以證明里面的狀況有多慘烈。
“完了……”澤田綱吉一臉蒼白喃喃自語,“恭彌絕對會把我殺掉的!”
這么大的爆炸聲,除了獄寺隼人他不做其他人選猜測,什么“人體炸彈機”,這水平都可以去搞爆破了!如果放任他這樣下去,估計等云雀恭彌回來,整個并盛就只剩下一片廢墟了。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澤田綱吉只覺得胃部一片痙攣,頭大到不行。
九代目到底是給他找來一個怎么樣的麻煩人物??!果然如同貝爾預料的那樣,他真是倒大霉了!
好在此刻下課時間過去了好久,中庭的人不多,不然這般大的騷動起來了,他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跟別人解釋。難道要說是消防演習么?
“喲,蠢綱!”
“里包恩……”有這樣的打擊在前,即使是神出鬼沒的里包恩也無法讓澤田綱吉產生驚嚇了,他的注意力全在云雀恭彌回來之后看到會毀掉的委員長室之后有怎么樣的下場。
“里包恩先生。”獄寺隼人比澤田綱吉還要利落地從上面跳下來,手里拿著各種炸彈,目光兇橫地瞪了澤田綱吉一眼之后對里包恩說道,“聽說您是九代目最信任的殺手,是不是我只要把這個小子打敗了,十代目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騙誰呢,他還只是十代目候補呢!更何況彭格列的Boss是那么好當?shù)拿础?br/>
“是這樣沒錯?!崩锇饕稽c壓力都沒有地撒謊。
“啊,那我知道了?!逼硞€人還信了。
“里包恩……你確定他是彭格列的成員?”澤田綱吉雖然見多了瓦利安里面不靠譜的成員,但還真沒像獄寺隼人這樣里包恩說什么就信了。不過瓦利安那幫子奇葩本來就喜歡和別人對著干也不足為奇,但說什么就信什么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很好,那么,澤田綱吉,我們就來堂堂正正地比一場吧!”
澤田綱吉現(xiàn)在超級火大,特別是面對把他害慘了的“罪魁禍首”,超級不客氣地說道:“我以為堂堂正正和偷襲是絕對的對立的存在。”
“我……之前那只是實驗你有沒有和我比一場的能力!”獄寺隼人手里的炸彈引燃了,直接往澤田綱吉這邊扔過來,“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戰(zhàn)斗了?!?br/>
——這家伙還真是欠揍誒!
澤田綱吉一手仍然放在褲子口袋里面,另外一只手里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手槍,干脆利落地一槍一槍地擊中還在半空中的炸彈,噼噼啪啪地聲音不絕于耳,引起滾滾煙塵。
這把槍在澤田綱吉第一次用他殺人之后就一直帶在身上,后來找人學會了這把槍改成了用BB彈做子彈,雖然不大可能用來殺人,但是傷人起來還是蠻痛的。用來打落漫天的炸彈也是好的。
“哼,再來,二倍炸彈!”
這次,澤田綱吉找到了規(guī)律,直接把半空中那些炸彈的引線打掉,沒有引線引燃的炸彈自然就無害了。
“還沒完呢,三倍炸彈!”
“還真是鍥而不舍呢……”澤田綱吉手里的槍已經(jīng)沒了子彈,而今天換了衣服子彈沒帶在身上,他抽空側頭看一眼身邊,忽然唇角一揚,往一邊走去。
而那邊獄寺隼人則是因為炸彈太多而抱不下所有的炸彈,紛紛掉落在地上,滋滋的引線提醒著他狀況的危險。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么……”他絕望了,然后忽然整個人被巨大的水柱噴了個正著,高壓之下的水柱噴得他整個人都真不開眼睛,變成落湯雞只是幾秒鐘的事情而已。
澤田綱吉手里拿著用來滅火的高壓水管,接著一邊消防栓的出水口,把水出口的開關開到最大,把所有炸彈的澆熄之后,順帶地把那塊地帶包括獄寺隼人都淋得透濕。
見危機解除,澤田綱吉關掉開關,將管子隨手一扔,慢悠悠地走到獄寺隼人身前,“我贏了?!?br/>
“是的,十代目,請允許我以后跟隨您,做您的左右手!”幾乎是瞬間變了一個態(tài)度,銀發(fā)的少年跪在地上,大大的磕了一個頭,整個人簡直恭敬到了極處。
一直在旁邊觀戰(zhàn)的里包恩這個時候又笑了笑,“獄寺隼人,家族培養(yǎng)的新生代,加入家族不久,但為人最是忠誠。是九代目特意從意大利派來給你當幫手的。”
看著面前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疑似身后有什么東西在搖啊搖的銀發(fā)少年,澤田綱吉哭笑不得。
——是不是來幫助他的不知道,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來禍害他的……
“??!”澤田綱吉忽然慘叫一聲,下意識地仰頭看著樓上,還有幾縷余煙從樓上的窗口飄出……表明著在那之前發(fā)生了一起多么巨大的爆炸。不用多想也知道,如果云雀恭彌回來之后看到他的辦公室之后……
“已經(jīng)遲了呢!”里包恩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云雀他剛剛已經(jīng)回來了喲!在你們打斗的時候?!?br/>
——完、蛋、了——
原本打算趁著云雀恭彌還沒回來的時候盡量補救的,澤田綱吉看到從窗口中露出的那張熟悉的臉,和這個人認識這么多人,他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個人此時已經(jīng)怒氣值爆表……完了……
“十代目,那個家伙是誰,為什么對你殺氣那么重!”新上任的忠犬同學面對自家親愛的十代目的敵人立刻同仇敵愾,“需要我……”
“絕、對、不、需、要!”澤田綱吉心想你不越幫越忙就好了,順手指了指他剛剛弄得一片狼藉的消防栓,“你幫我把哪里收拾好吧!”
“是,十代目!”
口袋里的手機上接到一條新發(fā)來的消息,是來自草壁的。
“‘讓那只兔子三個月都不要靠近我!’這是委員長的原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