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之犬?
我沒聽錯吧,讓秦大少成為喪家之犬?
即使心里已經(jīng)做好準備,等著趙一心來吹吹牛皮裝一裝,可沒想到,他這吹得已經(jīng)不是上天了,都飛出太陽系了!
“哈哈哈哈!”蘇父愣了許久,接著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與嘲弄。
“你,哈哈,你小子,這兩年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腦子不好了?唉,真是可憐,家里本來條件就夠差的,你母親要是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豈不是更要愁死了!”
眼中露出了一絲絲的憐憫,蘇父對著蘇蕓穎說道:“穎兒啊,我沒想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了精神病,你呢,趕緊把他送回醫(yī)院去,對了,買幾個蘋果給他帶著,畢竟在這市里,他也就認識我們幾個,不能太過寒摻?!?br/>
“我呢,不跟病人計較,你的胡言亂語,我就當沒聽見,快走吧?!?br/>
擺了擺手,蘇父便坐了下來,從旁拿起一張報紙,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蘇蕓穎眼中含淚,她也沒想到,父親怎么會如此討厭趙一心,連這種話都說出口,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就因為秦康喜歡我?就要這樣的打擊趙一心?
想到這里,她便打定主意,拉著趙一心就要離開,雖然父母的祝福很重要,可眼看父親如此,她也忽然不在乎了。
只不過,趙一心卻紋絲不動,就那么看著蘇父,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
“叔叔,其實我挺佩服您?!?br/>
“按照您目前的認知,秦康是秦家大少,家財萬貫,所以您堅持讓穎兒遠離我,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不否認。”
“只不過,您真的只是為了穎兒的幸福嗎?”
此話一出,蘇父拿著報紙的手猛地一抖,接著抬起頭,兩眼有些陰沉的看著趙一心,問道:“你什么意思?”
趙一心道:“我什么意思,叔叔心里清楚,難道要我說出來?”
蘇父冷哼一聲,卻是不再理他,而是對著蘇蕓穎吼道:“你還拉著他干什么?你們倆什么關系?忘了你已經(jīng)是康少的女朋友了嗎?成何體統(tǒng)?”
“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站在一旁,半天沒有出聲的蘇母,忽然間淚如泉涌,泣不成聲。
“老,老混蛋!嗚嗚!你就這樣把女兒往火坑里推嗎?你還是她親爹嗎?”
“那個秦康,為了追到女兒,連你都能害,女兒跟了他,能有什么幸福?老混蛋,今天一心也在這,我干脆把話說明,穎兒,絕對不能跟那個禽獸在一起!”
“老混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我就帶著女兒,跟你斷絕關系!”
蘇母凄厲的幾句話,頓時令蘇父心中大驚。
他從沒見過自己的妻子,像今天這樣爆發(fā),一直以來,不管自己做什么決定,她都是不發(fā)表意見,默默的在家中操勞,扮演著規(guī)規(guī)矩矩家庭主婦的角色。
想不到,她居然看的如此明白,她居然,會在今天突然反對自己。
這一切,都因為這個該死的趙一心!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讓穎兒這么長時間了還念念不忘,甚至連原本也不看好他的妻子,也為了他反對自己。
他不就是個窮小子嗎?除了他母親,什么親戚朋友都沒有,他再有本事,又能混成什么樣?說的難聽點,他能在市里買棟房子都難,這樣的廢物,有什么好的?他哪配的上穎兒?
“反了,都反了!好,要走是吧,你走,你走啊,我告訴你,女兒我是不會給你的!你不是能耐嗎,自己滾出去!女兒是我的,你可別想占為己有!”
蘇父氣的直哆嗦,顫抖著指著蘇母大吼道。
蘇母有些絕望的看著他,哭的更加傷心了:“老混蛋,我就知道,你就是為了利用女兒!什么為了她的幸福,你就是為了自己的錢途!老東西,你是掉進錢眼里了嗎?為什么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嗚嗚嗚!”
“我嫁給你二十年,從始至終都是對你百依百順,你在這個家,就是天,不管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可你現(xiàn)在,居然要趕我走?你對得起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嗎?就為了錢?”
此話一出,蘇父頓時沒了脾氣,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話了,長嘆一聲,癱倒在了沙發(fā)上。
蘇蕓穎見母親哭的如此傷心,也早已哭成了淚人,心中的絕望,還要超過悲傷很多很多。
原來自己在父親眼中,就是個賺錢的工具嗎?真是諷刺!
“爸,媽媽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是為了賺錢,才讓我跟秦康在一起的嗎?”淚眼朦朧的看著父親,蘇蕓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
蘇父伸出雙手,蓋住了自己的臉龐,低聲開口道:“不,不會,爸爸怎么會這么做呢?爸爸只是。。?!?br/>
只是了半天,卻說不出來其他的東西,唯有一直嘆息個不停。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滿是悲傷,趙一心眼見于此,也掩去笑容,說道:“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聽他出聲,幾人連忙都看向了他,眼神中充滿了憤恨,疑惑,還有激動。
趙一心接著說道:“掙錢,固然沒錯,難道依靠秦家才能賺錢?叔叔您的公司現(xiàn)在不是干的挺好的,難道生意全是秦家給您拉來的?”
“而且我已經(jīng)說過了,秦家很快就會落魄,這個是一定會發(fā)生的,到時候,叔叔您是不是要絕望了?”
事到如今,他居然還在說讓秦家玩完,蘇父氣不打一處來,張口便罵:“小兔崽子,還敢在這發(fā)神經(jīng)?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說這樣的話,也不撒泡尿照照!”
“秦家可是本市五大家族之一,你呢,你有什么資格?真是可笑,可憐!”
趙一心也不生氣,淡淡說道:“您要是不信,可以打電話給秦康,問問他,知不知道我趙一心是誰?!?br/>
蘇父更加怒不可遏,這小子居然讓自己去問,這不是找麻煩嗎?
見他不肯,趙一心接著說道:“叔叔不會是怕秦康找事吧,放心,你打吧,沒關系,如果真有事,我趙一心立刻把頭割了給您當?shù)首幼?!?br/>
“打就打!”倒不是被激將了,而是在蘇父心里,趙一心怕真是有精神病,萬一他干什么危險的事,那可就不好了。
隨后,蘇父就直接打給了秦康,還沒開口,就聽出了秦康的情緒非常差。
“搞什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別煩我!”秦康大吼道。
“康少,別發(fā)火,我就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趙一心。”
蘇父強笑著對著秦康說道,隨后就等待著他的回答。
可過了許久,電話那頭都沒有聲音,蘇父忽然間有些不安。
直到接下來秦康隔著老遠對著電話喊,才讓蘇父驚得,連手機掉了都感覺不到了。
“趙,趙一心?!趙一心來了?啊啊!饒了我!”
聲音凄慘無比,顯然是驚嚇過度。
呆呆地轉過臉來,看著趙一心,蘇父腦中只有四個字。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