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這樣的舒馨,我要那個活蹦亂跳,會嚇唬我,給我惡作劇的舒馨。
“王葉!”陸瑤拉起我。
我一把就推開了她,瞪著她,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
警方這些天經常來找我錄口供,是陸瑤替我向警方解釋了舒馨還有那個女孩跳樓的來龍去脈。
總之兇手煙消云散了,這案子也掛起來了,看似掛起來其實已經結案了,只是這種結局不可能成為結局,沒有絲毫信服力。
我是該謝謝她。但是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你這樣子她就會醒過來嗎?她只是昏迷又不是不會醒了,你自己好好的才能照顧她喚醒她?。 标懍幹牢椰F(xiàn)在心里的難受,她感覺這件事情自己也有責任。
喚醒她?對,我可以喚醒舒馨的。
我背后的紋身跟舒馨的那里的紋身一定有某種聯(lián)系,一定是的,或許只要找到這紋身的秘密,就有可能救活舒馨,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找到這紋身的秘密,這時候我想起了‘乖乖’她或許會知道什么。
舒馨曾經說過不要讓我進隔壁的別墅,一定有原因,還有我看到的古廟跟竹簽,或許這抽的竹簽就是一種使命,一種能力或者是更神秘的事情。
我跪在地上拼命的錘著地面,失聲痛哭,是我害得舒馨這樣的。
“你這樣瘋給誰看?你還算是個男人嗎?”陸瑤沖我吼道。
我瞪著陸瑤喊:“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給我滾!”
“呵呵,還特么男人呢,受到這么點刺激就不行了?就崩潰了?我七歲的時候我親眼看著我母親被人殘害死在我的面前!我現(xiàn)在照樣活的很強大,因為我不畏懼,就算現(xiàn)在我不得不相信有些事情是存在的,但是那可怕嗎,一點也不可怕,你必須要去面對,你懂嗎,王葉?”陸瑤晃著我的肩膀沖我喊完,轉頭跑了出去。
那一剎那我看到陸瑤哭了,應該想她媽媽了吧。
難怪陸瑤會如此執(zhí)著的跟我找兇手,甚至可以說是這樣病急亂投醫(yī)的。她原來是把童年經歷過的往事反射到了這起案件上。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回憶著我跟舒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愛她的,真的真的很愛很愛她。
我不能這樣頹廢下去我得想怎么樣救舒馨?
或許除了乖乖沒有第二個人能幫我了。想到這個,我趕緊起身。在舒馨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我離開一會,事情辦完了馬上回來陪你!
我開著車,向別墅開去,我心里安慰著自己,乖乖一定跟我們也有某種關系。
當我趕到的時候,我卻站在她家的門口,不敢進去。
這哪里還是氣派的別墅區(qū),我慌了一樣的推開已經破敗的大門跑了進去,里面的景象讓我根本就邁不動道。
我確定這是之前我來過兩次的地方,無比的確定。
我不可能會走錯的,不可能的。
我又跑向了二樓,那個我跟舒馨睡過覺的房間。
沒有任何的東西,甚至連張床都沒有。只有滿地的灰塵蜘蛛網。根本就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我傻了,徹徹底底的傻了。我跟舒馨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我肯定是找錯了。我跑了下去,往隔壁那棟別墅跑了進去,同樣的場景,同樣沒有任何人居住過的痕跡。
我開著車幾乎把整片的爛尾別墅都找了一個遍,全都沒有。
不,不能說爛尾的別墅,應該說是爛尾的廠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找不到了?到底是為什么?
我想不通,越想我的心里就越心寒。
我不死心,終于在旁邊的草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照片,就是那張黑白照片,舒馨和另一個男人在河邊的照片,這個男人是誰?
我看著這個照片我都快哭了,這是真的證明我跟舒馨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是真實的。只是,這男人到底是誰?
我都快神經質的以為這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可惜的就是找不到乖乖了,我沒有救舒馨的法子。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照顧舒馨病房里的護士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聽到后傻了,呆在了原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舒馨會舍得離開我。
我跑回了車里,嚇了我一跳,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女人。
乖乖!
我當時情緒非常的激動,也不管她是怎么坐到了我的車上。我扯著乖乖的衣領我問她:“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古廟在哪里?求的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為什么有一個竹簽紋身,我要救舒馨!我要救舒馨!快告訴我,我該怎么救她。”
乖乖被我掐著有點喘不過氣來,她也不動彈就這樣看著我。
我放松了一點手上的力氣,冷靜了下來,瞪著她:“你告訴我到底要怎么樣才可以救舒馨?”
我說著無力的放開了她,眼紅紅的,劇烈的顫抖,趴在方向盤上哭泣著。
乖乖依然是那副神經兮兮的模樣,笑著,她看著我哭,很高興。
“你也會哭嗎?就為了那個女人你哭了?”乖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嫌棄我。
“什么叫那個女人?你知道什么對不對,你說啊,快告訴我。”我急了,情緒又繃不住了。
哼!小奶不屑的看著我:“你就這么這么愛那個女人嗎?”
“是!”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好,要她活那你就必須死!”
我遲疑了一下,我怕死嗎?我問自己。我愿意為了舒馨死嗎?為了一個女人死我愿意嗎?
“那你先要告訴我怎么樣才能救舒馨!”我說。
聽見我這句話,乖乖氣得推開了車門,我追了下去,拉著她的手。
“她不會死的,你放一百個心!”小奶甩開我的手說:“我跟你說過你的危險開始了!沒人能幫你,你只有好好活下去?!?br/>
我根本就聽不懂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剛剛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說舒馨突然失去了生命體征,送進去搶救不過來了!
“你能給我說明白一點嗎?到底要怎么救舒馨?”我放低了口氣,近乎哀求她。
“她那具身體死了就死了,那根本就不是她原本的身體,你懂了吧?你還活著,你們有共同的竹簽紋身,所以你們的竹簽之命不會就這樣結束,她的魂也就不會消失!”小奶走到了我的身邊勾起我的下巴說:“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嗎?你的紋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搖了搖頭。
乖乖冷冷的看著我,并沒有在給我解釋反而說:“你既然這么愛她,很簡單,那就活下去,不管經歷什么事情都能活下去,你的竹簽紋身的命格就會實現(xiàn)。”
竹簽紋身的命格?竹簽之命?就是他們在古廟里面抽竹簽的含義嗎?殺戮就是那個黑衣人的命,那小優(yōu),老炮,他們呢?
還有無辜的媛媛,難道僅僅是看了我的紋身就喪命了嗎?那我的竹簽之命到底是什么東西。
“活下去,找到你看見的古廟,你就會明白這一切!”說道這里乖乖突然停了下來。隨后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關于那個賤女人的秘密?也告訴你她為什么不會死?!?br/>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湊上前去親了乖乖的臉一下,可是當我把嘴放在她的臉頰上,她卻突然湊過來吻住了我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吃痛推開了她,摸著嘴唇,已經流出了血。
“你特么的有病啊。”我不爽的說了句,隨后我后悔了,我怕得罪乖乖。
乖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表情很難看的說:“每一個她都是賤女人!”
乖乖說完這句話,我的眼前一黑,接著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乖乖已經不見了。
草,咬了我一嘴巴,卻給了我一句這么操蛋的話。
每一個她都是舒馨?賤女人說的是舒馨,她對舒馨的敵意很深,可是她們倆以前怎么會住在隔壁?
我開著車子回了醫(yī)院,舒馨因為搶救無效已經宣布了死亡。
我跑到了醫(yī)院的停尸間里,看著被白布裹著的舒馨,我還是忍不住的流了眼淚。
我知道,她并沒有死,只是到了一個地方,等我去解救她。
我相信。
………………
我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半個月了,我的身邊沒有在發(fā)生那些靈異的事情。好像這一切都沒發(fā)生過,這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個夢。
這段經歷荒唐的可怕,要不是藝姐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真的以為我這段時間都在做夢。
別墅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乖乖說過,不會就這么結束的。
“王葉,都過去半個多月了,你不能一蹶不振啊,畢竟這個門診還得你來抗?!彼嚱愣肆吮凰f給我說道。
可是,舒馨的死對我的打擊太大了,我一時調整不過來,但是藝姐確實是關心我的,我不能在這么一蹶不振,雖然我不怕藝姐撂挑子走人,但是也不能把工作都扔給她這樣也不合適。
我強顏歡笑的說藝姐,你最近沒用黃瓜吧。
???藝姐突然被我問的楞了下,隨后白了我一眼,我說我去給你買幾根黃瓜,不然堵住你一個嘴堵不住你另一個嘴,說完我撒丫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