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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狠狠碰狠狠干 正在薛仁貴苦惱如何

    正在薛仁貴苦惱如何攻打良鄉(xiāng)城時,田豫突然找到他,說道:“大將軍,豫剛收到羅成將軍的書信,信中說,他想要改變原定的計劃,請大將軍提兵北上,圍殲閻柔?!?br/>
    “哦?”薛仁貴連忙攤開軍中的輿圖,不停地觀察著各地的兵力分布,以及大致的局勢。

    “國讓,你認(rèn)為羅成的計策可行么?”薛仁貴并沒有貿(mào)然決定,反而問田豫道。

    田豫沒有絲毫地猶豫,說道:“吾認(rèn)為可以一試?!?br/>
    他們已經(jīng)在良鄉(xiāng)城下數(shù)個時辰,期間,無論他們?nèi)绾翁翎叄瑥堗A就是堅守不出,而他們只有三萬人,面對五萬守軍,又不可能直接攻城,所以一直僵持著。

    如今收到了羅成的來信,也給他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既然良鄉(xiāng)拿不下,不妨轉(zhuǎn)頭圍殲閻柔部。

    按照原定計劃,是先拿下整個漁陽郡,再配合朝廷的援軍圍攻廣陽郡,這樣做,唯一的缺點(diǎn)就是需要大量的時間,若是晉軍反應(yīng)迅速,能夠及時增援,那雙方就直接是一場決戰(zhàn)。

    看良鄉(xiāng)城中張郃的反應(yīng),顯然他們早有了防備,恐怕身在薊縣的閻柔也應(yīng)該得到了消息,僅憑著羅成手中的三萬人是不足以拿下薊縣的。

    “怎么做,若我們向薊縣附近進(jìn)軍,張郃肯定派遣援軍,以張郃的謹(jǐn)慎,他恐怕會遠(yuǎn)遠(yuǎn)吊著,到最后我們能不能拿下廣陽都還是一個問題?!眱赡甑慕皇?,薛仁貴對于張郃的用兵也是有所了解,機(jī)智巧變,假以時日,絕對是一大勁敵。

    田豫思考良久,眼神逐漸堅定,說道:“將軍,不若我們分兵,將軍帶兵前往廣陽支援,這里由豫來迷惑張郃?!?br/>
    薛仁貴看了看田豫,對于田豫的想法他還是贊成的,只不過增援羅成的人選卻是要有些變動。

    薛仁貴說道:“國讓計策可行,只是增援之事,當(dāng)由國讓領(lǐng)兵前去,由本將軍在此迷惑張郃?!?br/>
    田豫一聽直接拒絕道:“不行,長途奔襲,非是豫所擅長之事,還早將軍親自指揮?!?br/>
    薛仁貴反駁道:“可若是張郃發(fā)覺異常,出兵攻打營地,國讓又如何防守?”

    薛仁貴一走,絕對會帶走大量的兵馬,本來他們兵力就處于劣勢,一旦被張郃攻擊,絕對是守不住大營。

    田豫卻是自信一笑說道:“請將軍放心,豫自有辦法讓張郃出不了城?!?br/>
    薛仁貴盯著田豫,見他一臉坦然表情不似作偽,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說道:“好,本將給你留下一萬兵馬,另留下雄闊海將軍留下協(xié)助你?!?br/>
    田豫卻沒有答應(yīng),而是拱手說道:“多謝將軍的好意,豫只需要五千兵馬足以?!?br/>
    薛仁貴聽到田豫的話,眉頭皺的更深,他與田豫相處數(shù)年,知道他并非是自大之人,但是以五千兵馬與張郃的五萬兵馬對持,這也未免太過于冒險了。

    正待薛仁貴還要再勸他時,卻被田豫直接打斷,田豫躬身一拜,鏗鏘說道:“廣陽不容有失,還請將軍相信豫?!?br/>
    “好,就聽你的安排,若事不可為,立刻撤退,不要正面與張郃沖突?!毖θ寿F叮囑道。

    “諾,豫定不負(fù)將軍所托?!?br/>
    夜間,薛仁貴悄悄帶著兩萬五千兵馬離開,留下一座近乎空無一人的大營。

    次日天亮,良鄉(xiāng)城中守軍的斥候,突然發(fā)現(xiàn)唐軍大營中揚(yáng)起了一股塵土,有很快消失了,斥候心生疑惑,于是悄悄靠近,便看到,不時有唐軍士卒擔(dān)著一筐又一筐的泥土,堆積在大營四周。

    斥候心中一驚,怕唐軍挖掘地道進(jìn)城,于是立刻回城稟報張郃。

    張郃聽后,立刻令人在城墻根部放置水缸,同時將城墻前方數(shù)丈處的空地挖開,他也不確定,唐軍是否想要效仿田豐破易縣的方法,照貓畫虎。

    張郃的動作自然是瞞不過田豫,聽到斥候報告張郃的舉動,立刻叫來雄闊海,說道:“這幾日,還請雄將軍帶兵前往良鄉(xiāng)城下挑戰(zhàn)?!?br/>
    雄闊海嘿嘿一笑,這幾日與張郃對持,他可沒少咒罵他,雖然不能廝殺,但過一過嘴癮,還是能夠舒暢心情。

    雄闊海聽從田豫的意見,率領(lǐng)三千騎兵,前往良鄉(xiāng)城下,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前去搦戰(zhàn),自然是輕車熟路。

    現(xiàn)如今,已是巳時過半,空氣漸漸燥熱,沒有能躲避太陽的地方,也使得士卒的心情也變得暴躁起來。

    “張郃小兒,可敢出城一戰(zhàn)?”雄闊海手持著熟銅棍,扯子嗓門,在良鄉(xiāng)城下大聲叫道。

    這已經(jīng)不是雄闊海第一次前來搦戰(zhàn),城頭上的張郃聽到他的喊聲,好似沒有聽到,任憑雄闊海在那里叫喊,表情也沒有一絲的波動。

    他曾聽聞過雄闊海的大名,一個能夠力戰(zhàn)呂布而不落下風(fēng)的猛將,他自問不是對手,而且他的任務(wù)可不是戰(zhàn)斗,而是守城。

    “奶奶的,張郃你個縮頭烏龜,敢不敢出城一戰(zhàn)?!背窍滦坶熀=辛税胩?,也沒有見到城內(nèi)的答復(fù),而他已經(jīng)是口干舌燥,于是跳下了戰(zhàn)馬,直接在城下席地而坐,只是他的眼中卻有一股狡黠,轉(zhuǎn)瞬即逝。

    雄闊海已經(jīng)在此地叫陣了半天,如今已是過了巳時,眾將士頂著酷熱,早已是汗流浹背,見張郃不出城迎戰(zhàn),干脆直接命所有人全部下馬,躲在馬匹身后躲避太陽的照射。

    張郃看到了雄闊海的動作,瞳孔猛然一縮,右手用力,一拳打在了城門門垛上,拳面浸血,咬牙切齒地說了句該死,眼睛冒火地看著雄闊海,像是要吃人的猛獸。

    戰(zhàn)場上,士卒下馬,武器離手,這是赤裸裸的蔑視,若非是他尚且有重任在身,早就提兵出城,將雄闊海這幾千人殺得片甲不留。

    張郃強(qiáng)忍著怒火,不在去看雄闊海等人,轉(zhuǎn)身下了城頭,同時厲聲叮囑道:“沒有本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zhàn)?!?br/>
    城頭守軍齊齊應(yīng)諾,他們本來就沒有突擊雄闊海的想法,自然不會輕易出關(guān)。

    過了半晌,也沒有見城中有所動靜,雄闊海不由皺了皺眉,張郃的忍耐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的預(yù)料。

    “真是一個烏龜殼?!毙坶熀2挥芍淞R道。

    罵完,雄闊海也只能下令道:“收兵!”